“撒旦,我很確定的告訴你,斯特文並沒有死。他現在就在殺人俱樂部裏,這是我剛剛得到的消息,我看這次你的麻煩真大了。”
葉飛沉默了,過了好半天,葉飛才緩緩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斯特文真敢來這裏找我麻煩的話,我保證這次親手把他變成死屍,我發誓,斯特文這次你死定了。”
週末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休息、逛街的日子,一個星期五天都在上班,也只有週六、週日能休息。但勞累了一個星期的人更喜歡在星期六休息之後、週日出外逛街。
望海幾大商場裏都擠滿了人,本來白晴婷週日是打算休息,但白晴婷想在結婚前把越洋百貨的改革方案完成,這樣就可以在和葉飛渡蜜月期間讓越洋百貨進行批量性的試點,因此,她放棄了休假,而是驅車去了越洋百貨。
在白晴婷離開後,葉飛也開着自己那輛寶來車直奔新亞集團。當然,他並不是去新亞集團,而是來到新亞集團對面的世界大廈。
世界大廈和新亞集團的大樓性質不同,新亞集團大樓全部是新亞集團各個部門在那裏辦公,而世界大廈則完全是一棟出租的高檔寫字樓。世界大廈裏面有大大小小公司五六十家,有的小公司就租了一間寫字間。除了公司外,在世界大廈裏還有酒吧、茶餐廳、咖啡廳等諸多營業性質的店鋪,因此世界大廈人員比較雜亂。新亞集團有些員工也會來這裏喫飯,世界大廈一天的人流量也很大。
雖然今天是週日,但進入世界大廈的人依舊很多,這其中有一些是周圍寫字樓週日加班的白領來這裏喫早餐。
葉飛和很多人擠在電梯裏面,這部電梯是上海製造的,雖說比不得國外進口電梯,但行駛平穩度還是不錯的。
到了十層樓,就葉飛一個人走出了電梯。這層樓被野獸租下來作爲他的保安公司的辦公室場所,目前黑水保安公司還未正式招人。因此除了葉飛外,再沒人到十層。
葉飛沿着長長走廊,一直走到盡頭,緊跟着右轉,在打開走廊裏面地鐵門之後,進入了野獸專門爲暗夜僱傭軍組織預留的地方。
雖然葉飛還沒有走到大廳,但就聽到大廳裏面傳來陣陣笑聲,其中還夾雜着女人發出的咯咯笑聲。葉飛心中一動,他太熟悉這女人的聲音來,那是安琪的。雖然葉飛有所準備。但聽到安琪的笑聲後,還是感覺心中有些突然。
葉飛的腳步聲迴盪在走廊裏,當葉飛走到半開着的大廳門時,裏面的聲音停止下來。
葉飛伸出手來,輕輕一推門,那兩扇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葉飛站在大門口,他在往大廳裏面望。同樣,大廳裏面三十多人也在向門口這邊望,就在這一瞬間。時間彷彿停止了。
“撒旦!”隨着一聲悅耳的聲音在人羣中響起,一名身着緊身皮裝地女人奔向葉飛。這女人有着一雙勾人魂魄的眼睛,比起中國人來,她過分妖嬈了。她的臉微黑,但卻給人一種野性的誘惑力。這女人天生一副媚骨,如果讓其換上女人的性感短裙,那就是男人的致命殺手。可以用勾男人魂魄的狐狸精來形容這女人。這女人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但卻有着同齡人截然不同的成熟,她的那雙眼睛裏散發着野性和桀驁不馴,讓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不捨得挪開。這女人就是安琪,一名有着混血地中國籍女人。
安琪一下子跳到葉飛身上,兩手抱住葉飛肩膀,狠狠親了葉飛一口。葉飛無奈地說道:“安琪,難道你不喜歡女人了嗎?”
“撒旦,我這不是想你了嗎?”安琪發出清脆的笑聲。她從葉飛身上下來,轉向其他人道:“撒旦,我們是今天凌晨到的望海市,野獸這大懶豬竟然忘記接我們了。”
野獸咧着大嘴笑道:“安琪,這事怪野狼,是他忘記的。”
野狼瞪了野獸一眼,沒有和野獸計較。
安琪繼續說道:“飛鼠、獵人等人無法過來,似乎他們的貨物出了問題,他們正在中東解決,應該會在四五天之內就到望海,除了我們來地這些人外。我本打算通知其他人也過來,但老鷹怕你生氣,我想也是,就我們這些人就足夠把一個國家顛覆了,就沒有通知其他人。不過,撒旦,我看你還是準備好接待其他人吧。我想一旦那些人知道我們偷偷來中國後,說不定都會跟着來,誰讓你是暗夜僱傭軍組織的絕對領袖,敢惹咱們暗夜僱傭軍組織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老鷹是一名越南人,他不能說漢語,只能用英語和葉飛交流道:“撒旦,我們這次帶來了最新型的肩扛式火箭,本來這批火箭是要賣給基地組織地,但我考慮那個殺手俱樂部也不知道能來多少人,就把這批武器運到這裏,要是真遇到危險,咱們就把周圍的一切給轟掉,看那些人能躲在哪裏。撒旦,不過話說回來,中國這邊的盤查得真嚴,我那批肩扛式火箭可是被我拆卸了好不容易運過來,現在就放在野獸那個什麼山那裏,你需不需要看看?”
葉飛拍着老鷹的肩膀,笑道:“你打算在這裏打仗還幹什麼,還搞出肩扛式火箭來。”他說完之後,轉向安琪道:“安琪,誰還在總部?”
“飛狐,他現在在總部負責收集信息以及聯絡。”安琪答道。
“立刻通知飛狐,就說我說的,不需暗夜僱傭軍組織的人再來一個,孃的,搞得像是要打仗一樣。”
“嗯,我知道。”安琪說道。暗夜僱傭軍組織地另外成員也紛紛和葉飛打招呼,這些人都是東方人,因爲暗夜僱傭軍組織當初建立時成員全部都是東方人,那時候以中國人居多,但隨着暗夜僱傭軍組織地發展,陸續有越南、緬甸、朝鮮、俄羅斯人加入,目前其成員超過三百人,各個都是身手不凡的□□,就暗夜僱傭軍組織這些人只要十幾個人就能推翻非洲小國,最爲可怕的並非是暗夜僱傭軍組織個個伸手不凡,而是暗夜僱傭軍組織地信念,只要是任何一個組織成員受到威脅,整個暗夜僱傭軍組織就會發動襲擊、報復。
葉飛和這些人寒暄了很長時間後,纔對野獸道:“野獸,你打算怎麼安排他們,不要告訴我全要住到你的別墅裏面。”
野獸咧嘴大笑道:“老大,你放心好了,我這邊都安排好了。我這家保安公司就是他們臨時聚集點。我們可以在一起研究把殺人俱樂部的人從望海市揪出來。另外,我給他們預訂了九州飯店的房間,那裏可以讓他們住下。總之,一切都不用老大操心,老大隻需要每天繼續過你的生活,想着怎麼結婚就行了。你地安全有我們保護呢,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葉飛點了點頭,他現在發現自己確實需要幫手儘快把斯特文找出來。葉飛相信斯特文不會放過自己,但葉飛以及暗夜僱傭軍組織地人又怎麼會放過斯特文。
安琪這時候湊過來。一臉壞笑道:“撒旦,我聽野獸說你的老婆很漂亮,是不是帶我認識下。”
一聽說安琪要見自己地老婆,葉飛那是把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般。他瞭解安琪,對於像安琪這樣的女人,是絕對不能讓她去見白晴婷地。
葉飛害怕安琪不依不饒,他決定三十六計走爲上。想到這裏。葉飛大聲對在場的暗夜僱傭軍組織的人說道:“各位兄弟,我先謝謝大家爲了我趕到這裏,本來我想和大家多待一會兒,但我實在有事情,不能在這裏長待,如果大家有事情的話,就找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