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變得老成多了。”馬鳳雲冷笑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姐夫怎麼說話,你就怎麼說話,連說話的腔調都一樣。天鵬,我是看着你長大的,你想和我玩心眼還嫩着呢。老實說,是不是你爸爸最近瞄上世紀國際集團,怕有什麼事情牽扯到他。”
“二姨,我也不揹着你,事實上確實是這樣。我爸爸最近忙着收購世紀國際集團,這一時沒有時間;二是怕有什麼不利的消息影響他地收購計劃;三是最近望海風聲很緊。正因爲如此,我爸才讓我轉告二姨,暫時不要惹事,等風頭過了再說。”李天鵬笑道,“二姨,要我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仇咱們是要報的,但不是現在。”
“你小子現在說話越來越像你爸爸,這話說得在理。這仇不是現在報,等風頭過去了,老孃一定要報仇。”馬鳳雲被李天鵬說動了,認同了李天鵬地說法。
李天鵬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李天鵬拿出電話,對馬鳳雲笑道:“二姨,我媽來電話了,看樣子我媽很擔心你啊。”說着,他接了電話。
馬鳳雲雖然沒說話,但心裏卻大罵道:“這個小兔崽子,說話怪里怪氣的,我姐當然關心我了,哪裏像你,雖然是我的侄子,看你說話那樣子,和你爸一模一樣,巴不得我出醜纔開
李天鵬此時已經接通了電話,他此時的說話口氣和對馬鳳雲說話口氣完全不同,就聽到李天鵬說道:“媽,你有什麼事情嗎?”
“你二姨出來了嗎?”
“嗯,我已經保釋她出來,二姨可能受了點驚嚇,看臉色並不是很好。我正打算送二姨回去,讓二姨好好休息下。”李天鵬說道。
“天鵬,你送你二姨去黃賓樓,我在那裏訂了一桌酒席,爲你二姨壓壓驚。”
李天鵬滿口答應道:“媽,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這就送二姨過去。”
掛了電話,李天鵬把臉轉向馬鳳雲,笑道:“二姨,我媽要給你壓驚,已經預訂好酒席了,我現在送你過去。”
馬鳳雲正想見自己姐姐,想把自己受的委屈都和姐姐敘述一番。雖說李哲豪一直對她這個小姨子並不喜歡,討厭馬鳳雲的一些做法,但礙於馬紫燕地情面還是很關照馬鳳雲。這次,馬鳳雲受了委屈,李哲豪只是派自己地兒子出來處理,馬鳳雲心裏有些不滿,打算在姐姐面前數落一番李哲豪,於是答應下來。李天鵬吩咐司機調轉車頭,直奔黃賓樓而去。
葉飛和李可欣說了那些話就睡着了,等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身上蓋了條毯子,李可欣正在臥室裏上網打牌。
葉飛拍了拍李可欣的肩膀,笑道:“可欣,不好意思,我可能太累了,所以睡着了。嗯,現在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你沒事吧。”李可欣站起身來,關切問道,“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你要多休息下。”
“我知道了。”葉飛俯下頭去,給了李可欣一個親吻之後,離開了李可欣的家。
葉飛先去找野獸,卻發現這個傢伙還在和先前那個小姐亂搞,葉飛不由得佩服野獸這個傢伙的經歷,看□□那凌亂的場面,至少超過五次以上。
“老大,那個小妞搞定了嗎?”野獸把那個小姐趕出了房間,光着身子,大搖大擺走向葉飛,在看見葉飛那鄙視他的目光後,他才扯了一條毛巾擋在下身。
“野獸,不要說話這樣粗魯。記住,這裏不是總部,你儘可能低調些。這說話也是,什麼叫小妞搞定,你認爲怎麼算搞定呢?”葉飛翹起二郎腿,手裏夾着煙,問道。
“老大,那還用說,當然是上牀了。”野獸一臉壞笑道,“我看那個小妞真地不錯,如果不是老大的女人,我早就想辦法搞到手了。”
“媽的,你這小子總是這樣說話。好了,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快給我洗個澡去,打扮得像個人樣。我要帶你去見白大小姐。”葉飛笑道,“一個連我都害怕的女孩子。”
野獸剛走到浴室的門口,聽到葉飛這句話,他轉過身來,不敢相信地問道:“老大,這白大小姐真這麼恐怖,就連你都害怕,那我不是要更小心一點了嗎?”野獸說着就打算走到葉飛身邊。卻看見葉飛對他連連擺手道:“你快去洗澡,等我們上車後,我會慢慢告訴你。”
等葉飛和野獸到回到別墅時,白晴婷已經下班回家了。在回來的路上,葉飛大概把他目前地情況和野獸說了一遍,以便讓野獸心中有所準備。
葉飛把車停進車庫,和野獸一起走進房子裏。一進入大廳,就看見吳媽正在收拾晚飯。吳媽沒料想葉凌飛會在這個時侯出現,她端着一盤菜,站在餐廳門口,對葉飛抱歉道:“葉先生,我沒想到你今天晚上會回來喫飯。大小姐說你晚上不回來喫飯了,不用等你了。”
葉飛聽吳媽這句話,心中明白這白晴婷一定在生自己的氣,不然的話,怎麼會說自己不回來喫飯。葉飛並沒有給白晴婷打過電話,從這點上就瞧出來這白晴婷在生氣。
葉飛微微一笑,道:“吳媽,沒事,你忙你的。噢,我忘記了,我身邊這位是我的朋友,他剛從國外來看我,吳媽,你先招呼下我這位朋友,我去看看晴婷。”
吳媽招呼野獸坐到客廳的沙發上。而葉飛則上了樓。葉飛直奔白晴婷的臥室。推開白晴婷的房間門,卻沒看見白晴婷在房間裏,他正要退出時,後面傳來白晴婷不滿地聲音道:“葉飛,你幹什麼進我的房間?”
葉飛回頭一看,就看見白晴婷穿着白色的睡衣,手裏拿着一條幹淨的毛巾正在擦她剛洗過的秀髮,一股沐浴露地香味傳進葉飛的鼻孔。葉飛不由得抽了抽鼻子,呵呵笑道:“老婆,洗澡去了啊。”
“我洗澡有什麼問題嗎?”白晴婷沒給葉飛好臉色,她從葉飛身邊走過,走進房間裏。葉飛也跟着走進去,順手把房門帶上。
白晴婷坐在梳妝檯前,一邊擦着溼漉的秀髮,一邊說道:“葉飛,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沒我的允許隨便進出我的房間。”
葉飛把鼻孔靠近白晴婷的秀髮,嗅了一口,滿臉享受地表情,笑道:“老婆,你真香啊。有句話說得好,能在花前死,做鬼也風流。我就是那個願意死在花前的男人,有了我這樣漂亮地老婆,就算少活幾十年也值的。”
“你少在我面前貧嘴,不要以爲轉移話題就完事了,你還沒回答爲什麼要私自進我的房間。”白晴婷不依不饒地問道。
“這個嘛….老婆,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在房間裏面罵我。”葉飛轉到白晴婷身前,靠在白晴婷的梳妝檯上,盯着白晴婷那張白皙、漂亮地粉嫩臉蛋,笑道:“我怕你生氣。”
“我幹嘛生氣。”白晴婷裝做不明所以問道,“我不明白。”
“老婆,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回來晚了,又沒事先和你打招呼,一定惹你生氣了。”葉飛說道。
白晴婷把小嘴一撇,不屑冷笑道:“葉飛,你太高看你了,你當你是誰,我爲什麼要生你的氣。我白晴婷有的是男人追,我纔不會在乎你昨天晚上幾點回來,更不會在乎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哪個女人鬼混,那是你的事情。閃開,不要站在我地面前亂晃,如果你沒事情的話,麻煩你離開我的房間。”
“老婆,別生氣了。”葉飛彎着身,把臉靠向白晴婷的臉蛋,白晴婷不願意和葉飛靠得太近,故意把頭轉向一旁。葉飛也跟着挪動腳步,跟着白晴婷轉,白晴婷一連轉了四個方向,這葉飛都跟着她,最後白晴婷把毛巾一扔,惱怒道:“葉飛,你到底有完沒完了,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沒想幹什麼,就想和你解釋解釋。”葉飛說道。
“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白晴婷惱怒道,“昨天晚上等你這個混蛋喫飯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打你電話也沒人接,如果你喜歡在外面鬼混的話。我也沒意見,但怎麼都應該打個電話回來,難道你真當這裏是你的旅館,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嗎。哼,要我看,你也別住在這裏了,外面酒店、賓館很多啊,你在外面住多好。多晚回來都沒事。還有,就算你想帶女人回來也沒人管。”這白晴婷那是越說越生氣,最後氣得趴在□□,把被子蒙在頭上,不想看見葉飛了。
葉飛這個人就是臉皮夠厚。他厚着臉皮趴在白晴婷身邊,隔着被子小聲說道:“老婆,你這樣很容易勾引我犯罪地,你想啊,我可是一個正常男人,看見我老婆這樣絕色大美女本來就不容易控制,現在我地老婆洗地乾乾淨淨、渾身香噴噴的。不要說你這樣躺着,我就想一下,鼻血就流出來了。咳,要我說我老婆去參加選美。就算不是世界美女,至少也是全亞洲最漂亮地美女。爲了這樣的美女,我決定把命豁出去了,今天晚上來個霸王硬上弓,就算明天死了,也值得了。”葉飛這話說得極其猥瑣,流裏流氣的。
白晴婷真相信了葉飛的話,她把被子一掀,蓋在身上,渾身包裹得緊緊的,只把腦袋露出來。瞪着眼睛。羞怒道:“葉飛,你再胡說,我就和你斷絕任何關係,你更別想和我結婚。”
“老婆,我這不是逗你玩嗎。”葉飛哈哈大笑起來,右手食指勾了一下白晴婷滑嫩地小鼻子道,“老婆,你別生氣,我也知道昨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不給你打電話,但我昨天遇到了點事情,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人,好端端地在路上被幾個人攔住了,結果恰好遇到了你的那個好朋友周欣茗,她把那幾個人全帶進□□局了,我也跟着做了筆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周欣茗,她可以作證。”
“真的?”聽到葉飛這樣說,白晴婷臉上帶出幾分相信的神色,她慢慢把被子掀開,半信半疑道:“混蛋,你不要以爲我這樣就相信你地話了,等我問問欣茗再說。”
葉飛一看這白晴婷相信了,這心裏總算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周欣茗一定會幫他圓這個謊的,周欣茗現在知道了他的身份,當然不想讓白晴婷知道葉飛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傢伙,當白晴婷問周欣茗時,周欣茗爲了不想讓白晴婷煩惱,一定會順着白晴婷的話承認這件事情,對此,葉飛有充分的自信。
他伸手扶住白晴婷,笑道:“噢,老婆,我剛纔還忘記說一件事情了。我有一個朋友從英國來看我,今天上午剛到的。這傢伙知道我有了老婆,一定要來看看老婆你,我也沒辦法,不得已,只好帶他來了。”
“你地朋友?”白晴婷看了一眼葉飛,沒好氣說道:“你會有什麼好朋友,要我看又不知道是混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不過,既然人家遠道來,如果不見他的話,你面子又不好看。算了,我權當給你一個面子吧。”
“謝謝老婆。”葉飛這一激動,張口就在白晴婷臉頰上親了一口。等白晴婷反應過來時,葉飛已經跑到門口,正對白晴婷擺手道:“老婆,我先下去了,咱們樓下見。”
“這個傢伙,總是這樣。”雖然被葉飛偷吻了一口,這白晴婷並沒有惱怒,嬌聲抱怨着。
樓下,野獸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在他旁邊的桌子上擺放着水果。吳媽這時候正在廚房裏忙碌着,這吳媽那是何等精明地人,猜到葉飛是打算請他朋友到家裏喫飯。今天晚上只準備了三個人的飯,而且並不是十分豐盛,這吳媽感覺這樣會讓葉飛沒面子,於是,沒等葉飛吩咐,她就忙碌起來。
“老大,沒事吧。”野獸也不傻,也瞧出來貌似自己這位大嫂對葉飛很生氣,野獸害怕是因爲自己造成這種局面,那心裏就感覺對不起葉飛了。
“沒事。”葉飛笑呵呵坐到野獸身邊,壓低聲音道:“不許亂說今天的事情,記住我剛纔在車裏和你說過的話,我這位老婆對我過去地身份什麼都不知道。要是她問你幹什麼地,你怎麼說?”
“我說我是在非洲挖金礦。”野獸說完這句話。很鬱悶地嘟囔道,“老大,能不能換個職業啊,我什麼時候去挖金礦了。再說了,非洲有金礦嗎,在哪裏?”
“就這個職業最好,難不成你想說你是幹苦力的。野獸,這不能怪我啊,你看你這樣子,是誰都知道你不是好人,得了,就這樣吧。”葉飛拍了拍野獸肩膀,以示安慰。野獸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心裏這個抱怨道:“難道這年頭長得魁梧也有錯?”
葉飛把眼睛瞟向樓梯口,看見白晴婷還沒下來,又小聲問野獸道:“野獸,禮物準備好了沒有,你別告訴我你就帶來了一顆血鑽石,如果真那樣的話,你連夜給我回英國去。多帶幾顆血鑽石回來。”
“老大,這個你放心,我可是有備而來。”野獸自信滿滿道,“雖然我沒多帶血鑽石。但我可是破費苦心給嫂子準備禮物了。”野獸說着把嘴靠向葉飛耳邊,小聲說道:“老大,我可給嫂子帶來一條鑽石項鍊,那條項鍊可是我花了八百多萬美元買的。最大一顆鑽石30克拉,據說是那個叫八什麼的混蛋設計,安琪說那個混蛋是法國著名珠寶設計師,不過,我沒見過,總之很值錢了。怎麼樣,兄弟可不想丟老大的面子。”
“呸。你這小子啥時候還懂買東西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安琪幫你預訂地。”葉飛不相信地問道。
野獸無奈聳了聳肩頭,說道:“老大,你幹什麼這麼聰明,又讓你猜中了,沒辦法,只好坦白交代了。這東西是我和安琪一起買地,安琪說怎麼都要給老大爭面子,她又不想讓老大知道這裏也有她地份,就讓我說是我自己買地
“我早就知道是這樣一回事。”葉飛笑道,“你這小子除了玩女人,懂個屁。”
“老大,說實話,我感覺安琪不錯啊,老大怎麼不考慮她?”野獸問道。
葉飛白了野獸一眼,嘟囔道:“你沒聽說兔子不喫窩邊草嗎,我怎麼會和她亂來。再說了,我要是和安琪搞上了,那我以後地日子還能過嗎,那個女人可是動不動就動刀動槍,這受點傷倒無所謂,萬一我哪天不小心惹毛了她,這女人晚上趁我睡覺時,給我那個了,以後我做不成男人的話,我這人生還有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