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陵水庫,清靜之地。
在陸老的院子裏,一個倩影正在清掃院子,動作很認真,清掃得非常仔細。
她的額頭上都冒着汗水,後背衣服也溼了。
如果仔細看她精緻的臉龐,會驚訝的看到,她的眼眶中充滿淚水,滿臉的委屈。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昔日魔都四美之一龍溫婉。
當年,陸鋒是兵王,而她卻把對方當成廢物要求退婚,鬧得整個魔都沸沸揚揚。
後來,因爲陸鋒揭穿叛國賊龍戰神,一躍成爲軍中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成爲最耀眼的後起之秀。
不管是將門子弟的精英,還是軍中的圈子,談到陸鋒的時候,都是自愧不如。
王騰這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猛人,對陸鋒都是心服口服。
而龍溫婉的父親爲了贖罪,每天讓她來陸老的住處清掃,做起保姆的活,希望能夠彌補自己過錯。
這些都沒什麼,誰讓自己做錯事了。
而陸老對她非常的和氣,就像對自己的孫女一樣。
如果不是龍溫婉的一意孤行,她就是陸家的孫媳婦。
讓龍溫婉感到委屈是,龍戰神那個昔日自己看好的男人,竟然想要殺她!
這是多麼諷刺的事情。
救自己的人竟然是陸鋒!
一個是自己曾經最看不起的男人,覺得跟他說話都感到噁心的人,一個是自己曾經仰慕男人,是昔日的天才少年。
結果,長大後的兩人的區別怎麼就那麼大,簡直就是驚天大逆轉。
此刻,陸老揹着手,走出房間。
陸老和一年前相比,顯得越發的蒼老,人也變得消瘦了一些,但是精神很好。
“丫頭,早點回去吧,那小子就算回來,還能爲難你不成?哎,算了,他不一定還能回來。”
陸老神色黯然,眼神中說不出的無奈。
陸鋒是陸家唯一的血脈。
一年前,那個孫子跪在他的面前,指天誓銘,三年內,一定成爲兵神,再回來見他。
轉眼,一年過去,音訊全無,不知道是活着,還是死了。
陸老的腦海不由得浮現出,陸鋒兒時倔強的樣子。
他兒時沒大志向,但是性子倔,跟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一樣。
沒想到,這娃最後還是走上了軍人這條路,還要成爲兵神。
兵神,豈是那麼容易的?
陸老滿是無奈,不過睿智的眼眸中,依舊帶着一種渴望。
陸鋒離開的時候,那堅定的眼神,讓陸老動容了。
而陸鋒也用行動證明自己,老黃真的被救回來了。
這是本身就是一件讓人感到非常意外事情。
“爺爺,您別這麼說,或許,他能創造奇蹟?”
龍溫婉抹去眼角的淚水,擠出一絲笑容,安慰陸老。
陸老露出和藹的笑容,道:“這個世上那有那麼多奇蹟?回去吧,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
陸老對龍溫婉還是蠻喜歡的,可惜。
對於以前的事情,陸老是也不強求,年輕人合不來,很正常。
當初自己讓龍溫婉給陸鋒當媳婦,考慮的也不是很周到。
龍溫婉輕聲,道:“爺爺,您不怪我以前太任性了?”
陸老微微一笑,道:“年輕人誰沒有做過錯事?陸鋒那小子,小時候犯的錯還少嗎?爺爺沒那麼小氣。”
龍溫婉明眸通紅,道:“謝謝爺爺。”
其實,龍溫婉也挺喜歡陸老的,和藹可親,對自己像親孫女一樣,是自己不懂得珍惜。
只是這個世上哪裏有後悔藥?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清脆的敲門聲,緊跟着悅耳的聲音喊道:“爺爺,我們又來聽您講故事了。”
隨後,三個風格各異的女子走了進來。
一個一身錦繡旗袍,身段妖嬈,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的女性魅力,讓人看一眼絕對忘不掉。
另外一個,一身青衣,身段玲瓏,給人南方小家碧玉的感覺,讓如沐春風。
第三個則是一身休閒裝,散發着一股青春美少女的氣息。
三人正是韓雪雪,衛小青,韓夭夭。
她們三人經常過來聽陸老講故事,陪老爺子聊天。
這讓陸老的院子裏,經常聽到歡聲笑語。
三人走進來,像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韓雪雪,衛小青都是魔都四美之一,韓夭夭年紀稍微小一些,但是美人胚子是肯定的,再過兩年,絕對會是絕代佳人。
陸老看到她們來了,微笑招呼,道:“好啊,今天想聽什麼故事?”
“長征的故事。”韓夭夭最先開口,然後親切的挽住陸老的手臂,扶着他坐到椅子上。
“上次,您跟我說的過雪山,前些事情後,學校組織,我也去爬蹬雪山了,不過,只走一半,風太大,當年他們是怎麼過去的啊?”
韓雪雪和衛小青兩人則是熟門熟路的開始準備泡茶。
陸老微微一笑,道:“這個啊,故事就長了。”
這個時候,韓夭夭注意到一邊的龍溫婉,秀眉毛微微皺起,根本沒給對方好臉色,撇嘴道:“自作多情。”
陸鋒是英雄,這個女人竟然有眼無珠,竟然退婚羞辱陸鋒,還跟龍戰神搞在一起。
現在又自作多情的跑來這裏獻殷情,做給誰看啊?
也只有陸老爺子好心,要是換做韓夭夭,早就把她趕出去了。
龍溫婉明眸裏冒出怒意,要是在以前,自己肯定懟回去,可是現在,心中不由得嘆息一聲,壓住心中的怒火。
“算了,落毛鳳凰不如雞。”
龍家處境四面楚歌,隨時都有可能崩塌。
父親每天如履薄冰,這些都是因爲自己惹出來的。
她突然很羨慕三人,至少,三人都是陸鋒的朋友,而自己,終究是他的仇人。
他正眼都沒有看過自己。
這都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太過自傲,矇住了自己的的雙眼,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
歸根結底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哎,他真的好狠……報復也狠,兵王,他會成爲兵神?”
龍溫婉腦海中浮現陸鋒冷峻的面容。
韓夭夭見龍溫婉竟然壓住大小姐的脾氣,故意提起嗓門,道:“我口渴了,那個斷腸人,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