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從育嬰店裏出來,正遇見倪健開車經過。倪健見凌雪拎着大包小包的說:“你怎麼自己拿那麼多東西?讓他們送過去不就行了。”
凌雪拍拍腦袋,瞧她這個腦子。自己現在事有錢人,怎麼可以拎着大包小包的在街上亂逛。這樣多有失貴婦的身份,要讓賴文谷知道了,又要罰她了。
“我還不習慣”。
“哈哈哈哈。”
倪健從車你下來,接過凌雪手裏的包放進車裏說:“上車,我送你回去。”
“這……”。
凌雪不願意坐倪健的車的是怕賴文谷再找倪健的麻煩,上次艾薇兒動手打了倪健十之**得到賴文谷得授意。
“難道你想拎着包打車回去?”上次和賴文谷面對面探討過問題以後,他覺得賴文谷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還是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凌雪拒絕倪健的好意。
“你是在擔心賴文谷會爲難我,還是故意躲着我。”
“都不是。”
“不是就上車,賴文谷他喫不了我的。”
凌雪拗不過倪健,就上了倪健的車。一路上凌雪除了說謝謝都不知道說什麼來,安靜的坐在哪裏什麼也不說。
倪健見凌雪那麼緊張,很無奈誰叫他當初傷害了她,再想拉近兩人距離很難。他一次次在凌雪面前好好表現,爲的就是消除她內心對自己的恐懼感。有時候覺得做再多都是徒勞,她對他客氣的讓人心痛。他是那麼愛她,不顧賴文谷的警告靠近她。而她……哎……
倪健打破沉默:“伯母身體還好嗎?”
“嗯,很好。”
“改天我去看看伯母。”
“嗯。”
“你的性格很像伯母。”
“嗯,我朋友都那麼說。”
“你到現在還怕我?”
“沒有。”
“我們非要這麼相處嗎?”
“…………”。凌雪沉默不語。
一路上他們就這樣一問一答,一直到別墅門口凌雪才覺得放鬆下來。
凌雪還沒來得及下車,賴文谷的車子緊跟着停了下來。凌雪整顆心都覺得揪了起來,賴文谷冰冷的表情讓她心裏涼了透了。
“倪健,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賴文谷從車裏下來,走到倪健身邊冷冷的問。
倪健並沒有害怕賴文谷,不緊不慢的說:“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
賴文谷讚賞的點點頭,冰冰的眼神像一把利刃看着倪健說:“你已經把她安全送回家了,你可以走了,這裏不歡迎你。”
凌雪看着兩個男人針鋒相對,不敢插言,收拾好自己的大包小包命傭人拿進屋裏,跟倪健說了一聲謝謝轉身離開。
倪健什麼也沒說,開着車子離開。賴文谷見倪健的車子消失在盡頭,才收回目光。他要回去看看凌雪,看看這個不安分的女人,怎麼招惹到倪健的?
賴文谷回到房間見凌雪正在喂小天,小喝着喝着睡着了。賴文谷找來傭人將小天抱走,屋裏就剩下賴文谷和凌雪。
賴文谷盯着凌雪問:“你逛街怎麼逛到倪健的車上了?”
“什麼叫逛到倪健的車上了?我是在街上偶然遇見他的。”
“偶然?這麼巧?”
“賴文谷,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
“難道你不是嗎?”
“你……是,我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我故意去招惹的倪健,這樣你滿意嗎?”
“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麼,那麼討厭倪健。你也應該知道倪健對你並沒有死心,你還讓他把你送回來,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賴文谷以前只是看倪健花花公子很不順眼,談不上討厭。倪健發神經傷害過凌雪之後,賴文谷就開始討厭他。
“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倪健他已經很誠心的道歉了,你不要總是抓着別人的過錯不放行不行?”
“忘了?你真的忘了?”
“是,如果說傷害,你也曾傷害過我。我不是也既往不咎了嗎?”
“這能混爲一談嗎?”
“文谷,人無完人。倪健他並沒有惡意,無論他對我是不是還有想法,那都是他的事情和我無關。我們不要因爲他,吵的我們感情不和好不好?我的心裏除了你,再也無法容納任何人。”
凌雪的話讓賴文谷的心軟了,爲了一個不相乾的人,弄的夫妻感情不和完全沒有必要。
“你以後不準和他來往。”
“你又來了。”凌雪氣沖沖的衝進浴室,賴文谷簡直冥頑不靈。
賴文谷打開浴室的門,凌雪正在洗臉。
賴文谷身體靠在門上說:“你以後不看到倪健躲遠點,我不希望聽到任何的風言風語。”
“行,我以後看到倪健就像看到瘟神一樣,離十萬八千裏我就開始躲他,這樣你滿意了嗎?”
“勉勉強強啊!”賴文谷說完摟着凌雪的腰,凌雪剛纔喂小天得時候勾起了他濃濃的慾望,他的慾望被氣憤壓制下了?現在他不生氣了,慾望隨即而來。
賴文谷的手伸進凌雪的衣服裏,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膚慢慢向上走。
“賴文谷,你輕點碰它”。
賴文谷的手撫摸凌雪碩大的乳,凌雪身體無力的倚在賴文谷懷裏。
凌雪吻住賴文谷的脣,舌頭深入賴文谷的口中與賴文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賴文谷的迅速脫掉凌雪的衣服,兩具赤/裸/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激情過後凌雪躺在賴文谷的懷裏說:“文谷,我想帶着小天回家住幾天。”
“好,明天讓艾薇兒送你們回去。”
“嗯。”
第二天凌雪高高興興的帶着小天回到奉氏別墅,奉天其聽說凌雪回家了也從他的單人別墅內回到家。一家四口坐在客廳裏,小天在那裏擠眉弄眼的逗的大家哈哈笑。
“這小子,長的雪兒。”奉輦說。
“快看他那小嘴,不停的吸吮。”
三個月的賴天轉頭看看這個,轉頭看看那個。小拳頭用力往嘴裏塞,嘴不夠大塞不進去。
“這小子,還想喫拳頭。”
就在大家的主意全部在小天的身上時,倪健進來都沒有發覺。
“伯父伯母,天其。”倪健放下手裏的禮物,走到沙發前看小天,害不忘伸手輕輕觸摸一下他肉肉的小臉。
“倪健,快坐。”凌母熱情的招呼倪健坐。
在奉天其這裏倪健算是常客,奉天其不招呼倪健。
凌雪心裏總覺得怪怪的,今天她剛到一會倪健就來了,要是讓賴文谷知道又要發神經了。
凌雪抱着小天上樓去了,倪健坐在客廳裏和奉天其聊天。
凌雪睡的迷迷糊糊中,覺得臉上癢癢的。睜眼正對上倪健放大的臉,他們之間的距離近的可疑聽到彼此的心跳,嗅到彼此的味道。
凌雪用力推開倪健,小天睡的正香她又不敢大聲說,只能小聲的說:“倪健,你在幹嘛?”
倪健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凌雪說:“我想你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製造那麼多的巧合。”
“倪健,我跟你不可能的。我心裏除了賴文谷,再也容不下任何一個人。你就忘了我吧?”
“我試過了,沒用。我甚至找其他的女人來替代你,也沒有用。你不知道我都是怎麼過來的,你不知道我一閉上眼睛都是你揮之不去臉,折磨的我有多痛苦。凌雪,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我……我不值得你這樣。”凌雪搖搖頭。
“我只是看看你,看看你就走,不會給你招惹麻煩。”倪健說完轉身離開了。
凌雪現在除了自責就是自責,她不應該拿愛情當籌碼來報復倪健。害的倪健現在這副模樣,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