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正嶼左手拿着酒杯,右手也沒有閒着。他的右手已經從素麗的腰部,轉到素麗的大腿上。素麗感到大腿像被毛毛蟲爬着一樣,渾身不由起了雞皮疙瘩。坐在素姬身邊的佐賀,手伸到素姬的屁股後面亂摸。
素玲斟罷酒,就被長崎拉到腿上坐着,一手摟着素玲的腰,一手灌素玲喝了一碗酒。素玲被灌得兩眼亂翻,雙手亂擺。長崎他們卻高興得哈哈大笑。
素麗惶恐地看着。
中村正嶼卻貼着她的耳邊道,“請你喝一杯酒。”
素麗回過神來,顫顫地“嗯”了一聲,端起酒碗。
中村正嶼的酒碗碰了她的一下,目光期待着她喝。
素麗平時極少喝酒,此刻她硬了硬心,頭一昂,酒碗一斜,“咕嚕、咕嚕”將酒喝個底朝天。
“好,爽。”中村正嶼贊,自己只吻了一小口酒。
“這不公平,我喝一碗,你才喝一口。”素麗脫口道。
中村正嶼笑了笑,望着她,“誰跟你說過這個世界有公平的?”
“肯定有啊。”素麗差點想說。可她剎時醒轉,自己這麼一說,無疑是有逆中村正嶼的意思。何況,強盜的邏輯,本就是強取豪盜,能講什麼公平?
素麗忍住,轉而道,“算你狡猾,饒了你。”
“呵呵,美人就是美人,最懂男人心。”中村正嶼開心的說。
素麗臉紅耳赤。
瞧了一眼素玲,素玲已是滿臉通紅。
素玲身上的膚色跟她一般黑,臉蛋卻白,還長着一張瓜子臉,顯得特別的漂亮。此時臉色紅潤,更是呈現着一種誘人的嫵媚。
素姬也被佐賀強喝了兩碗酒,喝得兩眼迷亂。
藤浦看了素姬一眼,又迅速閃開,生怕得罪了佐賀似的。
佐賀得寸進尺,趁着酒意,一手摟着素姬的腰部,一手伸進素姬的衣內,大力地揉着素姬的胸房。素姬被揉得眼角含淚,又不敢反抗,只能扭動着身子,目光不時落在藤浦身上。
藤浦埋頭喫飯,避開素姬的目光。
速速喫了兩碗飯,藤浦起身離席,出門換崗去了。
素麗望着藤浦的背影,真想大罵他一通。人家素姬什麼都給了他,他卻對別人凌辱素姬視而不見。若是寨裏的男人,早就刀槍相見了。
當福岡和濱田從外面走進來,一眼看到她們,雙眼立馬放光,目光放肆地落地她們身上。
他倆剛落座,中村正嶼便將素麗拉起身,對福岡道,“你辛苦了,賞個美人給你。”
說罷,將素麗推到福岡身邊。福岡老實不客氣地將素麗拉到自己身邊坐下,目光從下到下打量着她。
素麗感到福岡的目光充滿慾火,要將她燒成灰似的。
福岡的臉部粗糙,顯得很兇。
素麗不敢正視他,扭開了頭。
福岡卻用手託着她的下巴,將臉扭向他,“嘿嘿,美人,怕我喫了你?”
素麗沒有吭聲。
這時中村正嶼又要素玲陪濱田。
酒足飯飽之後,中村正嶼對佐賀他們道,“帶她們進房吧,好好地享受。完事後,記得好好地對待她們。”
“嗯嗯嗯。”
佐賀他們如獲至寶,摟着她們走向東邊的廂房和西邊的廂房。
素麗被福岡摟入西邊的廂房。
一進入房間,福岡用腳踢上房門,然後一把抱起素麗,將她拋到□□。
房內暗黑,只有微光。
素麗已有七八成醉,朦朧中,聽到福岡在快速地脫衣服。
福岡很快就跳上牀,撲到她身上,二話不說,出手就撕光她身上的衣物。她的雙手無力地反抗,但一點作用都沒有。
福岡噴着酒氣的嘴巴,在她的身上亂啃亂吻一番之後,即緊緊吻住她的雙脣。像被一團火燃燒,素麗緊閉的雙脣,也不由漸漸的鬆開,變軟。
福岡一邊吻着她,一邊用手揉着她的胸房,手指不時捏捏她胸房上的草莓。
莫名的,素麗的身子發軟,竟然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愉悅。
當福岡粗糙的手摸向她的腿間,摸着她的門戶,她忍不住“哦哦”地吟出聲來。
不要叫。
素麗心裏在反抗。身上的男人可是強盜,可是一個醜陋的人。
可不管她的內心如何反抗,她的身體卻一點都反抗不起來。而且在福岡不斷的進攻之下,她的下身已經溼乎乎的了,似乎並不反感福岡的撫摸。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會喜歡一個殺人強盜?
素麗暈乎乎地想。
當福岡的粗棍鑽入她的門戶,她感到一種撕心的痛,禁不住“啊”的一聲慘叫。
“美人還是第一回啊?哈哈,老天真有眼,送我一個好寶貝。”福岡淫邪的道,快速地動着身子。
素麗開始還痛痛的下身,漸漸就有了一種舒適感,嘴巴也不聽話地發出吟聲來。
這個時候,素麗似乎才明白,素姬發出的歡吟聲,並非真的歡吟,而是——
而是什麼呢?
身體本能的慾望?
素麗也說不清。
福岡將她翻轉身,讓她將狗一樣跪趴着。
素麗翹起屁股,羞得無地自容。
福岡將粗棍狠狠地進入,素麗差點被撞趴。
感到屁股被拍打,素麗卻沒有感到痛,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快意,口中禁不出發出吟聲。
素麗已經迷亂。
“噢噢,真爽,真他孃的爽。”福岡狂喊着,動作越來越猛,身體下的素麗,就像是僅供他發泄的肉。
在家鄉的時候,他第一回狂幹一個小女孩,也是這種感覺。小女孩在他身下哭喊,非但沒引出他的憐惜之心,反而令他越加興奮,要將小女孩幹深乾透……讓他生出徵服一切的自豪。
素麗發出的吟聲,也彷彿是令他進軍的角號,身體的動作已然狂風暴雨。
“哦哦,不行,不行了,我快被你弄死了,你就放了我吧。”素麗忍不住福岡的劇烈動作,求饒道。
福岡聽而不聞,只管在狂風暴雨。
素麗的身子徹底地軟了。
福岡將她翻回正面,扛起她的雙腿,繼續狂風暴雨。
哦——
素麗無力地呻吟,靈魂出竅。
當福岡鋒利的匕首切向她脖子的時候,她已經感覺不到痛,只覺得一雙無形的手伸入她的胸腹,抽走了她的靈魂。她的雙眼一亮,頓然進入一片無邊的暗黑……
福岡將匕首在她的胸房上抹了幾抹,抹淨了匕首上的血,才提着素麗的頭,獰笑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