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麼快又親熱上了?”白祈從廚房洗手出來,看到羅飛燕軟在龔破夭懷裏,不由笑說。羅飛燕扭頭瞪了他一眼,“親熱又咋啦?今晚我還要跟我夭哥上牀。”這也太開放了吧?白祈不禁咂舌,可他的白髮一飄,卻道,“就怕你
夭哥沒興趣。”“哼,有興趣沒興趣,由得你說麼?”羅飛燕說罷,就雙脣吻住龔破夭。柔軟,還有點香香的。龔破夭禁住也回吻了她一下。羅飛燕開心地松出龔破夭的懷裏,得意地瞧了白祈一眼。白祈搖了搖頭,“英雄難過美人關,
可我怎麼看,你羅飛燕與美人都還差着二十公裏啊。”“你—”羅飛燕本是氣的,可立時她就得意的笑道,“二十公裏算什麼?我走一半,他走一半,不就半個時辰?”“就怕—”白祈仍想繼續嘲她,但話到嘴邊,就溜了回去,改
口對龔破夭道,“嘿嘿,夭夭,你的情啊愛啊就先放一邊吧,咱們還是下棋要緊。”龔破夭點了點頭,好像也默認了與羅飛燕有了什麼情愛似的。下棋的時候,羅飛燕便小鳥依人一樣靠着他龔破夭的肩膀,但目光卻一刻都沒離棋盤。這
盤棋從中午一直下到傍晚,下到最後,棋盤上的棋子,竟然擺着的是“七星”的形狀,而且是楚河這邊七星,漢界那邊七星,兩座七星遙呼相應似的。棋,竟然也是一局和棋。“怪啊、怪啊。”白祈連聲的說怪,以他的棋力,本就不是
龔破夭的對手,可這棋不但下成和棋,還下出“七星”來着。只有龔破夭心裏清楚,他下着棋的時候,心間都是柔情似水,全無半點殺意,柔着情着,棋也就下成了和棋。至於爲何下出“七星”,似乎也是有一個聲音在引導着他下成的
。聲音並非羅飛燕的聲音。也就是說,他的柔情似水,並非是因爲羅飛燕,而是—誰呢?有點像弄琴人。可有不完全像。那聲音像從遠天飄忽而來,帶着古典的陰柔。不管怎麼說,這棋盤上的“七星”,顯然是一種啓示。啓示着什麼
?龔破夭望着白祈,“兩座七星相對,是否意味着天地的七星相對呢?”白祈愣了一下,馬上笑容滿面的說,“嗯嗯,是,絕對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要破解夜村七星陣式的祕密,就得等到一個時辰—”“什麼時辰?”羅飛燕忍不
住問。白祈捋了捋鬍子,“還用問?肯定是天上的七星對着夜村的七星的時候啊。”“如果老天下雨,天上的七星不亮出來怎麼辦?”羅飛燕比誰都要急地說。她的話剛說完,天上就突然一聲霹靂,嘩嘩的下起大雨來。烏鴉嘴哦。白祈
盯着羅飛燕,鬍子一抖一抖的。羅飛燕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龔破夭看了一眼窗外的雨,笑道,“下雨也沒啥,雨後天晴的話,豈不更好?”“是啊,是啊,雨後天晴,七星會更亮。”見龔破夭爲自己說話,羅飛燕馬上開心的說。“
但願吧。”白祈邊說邊將戲棋裝好,包好,然後寶貝一樣挎在自己身上。“夭哥,我肚子餓了。”羅飛燕對龔破夭撒嬌道。龔破夭剛要開口說什麼,白祈已“噢“的一聲,鼻子伸得老長,“已經飯熱菜香了。”龔破夭嗅了一嗅,果然嗅
到一陣菜香正從廚房飄來。誰跟他們做的飯菜?怎麼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龔破夭起身走入廚房,只見廚房的桌上,擺着七八道菜,還有一煲熱飯。當他將手伸進竈堂,竈堂卻是冷的。顯然,飯菜是在別處做的,難怪一點聲息都沒有
。白祈也走了入來,呵呵的笑說,“今晚真豐盛啊。夭夭,還愣着幹嘛?端出去喫。”不等龔破夭動手,白祈已端起兩盆菜走了出去。當中一道菜,是龔破夭喜歡喫的辣子雞。望着辣子雞,龔破夭的身子便如高山流水,像被知己紅顏撫
摸一樣,無比的舒暢。喝的酒仍然是老幹白。這酒一喝,就喝到夜半。羅飛燕也喝了兩杯,喝得臉蛋粉紅粉紅的,如若春天的桃花。龔破夭望着她,心也有點醉。“夭哥。”羅飛燕含情脈脈地望着龔破夭喊。龔破夭的心“咔”了一聲,
馬上回過神來,“嗯,咋啦?”“咋啦?人家困了麼。”羅飛燕道。“嗯嗯,那我陪你上樓去睡。”龔破夭說罷,起身伸手去扶羅飛燕。羅飛燕卻坐着不動,“人家醉了,動不了。”“嘿嘿,人家想要你揹她。”白祈笑道。龔破夭臉顯
難色,但只顯了一下,他即道,“行,我揹你上去。”“嗯。”羅飛燕嬌柔的應。當羅飛燕壓上他的背,他的雙手挽着她的雙腿,他感到揹着的是一身的柔軟,軟得如水,水樣要柔化他。心跳。龔破夭聽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揹着羅飛
燕走了幾步,羅飛燕的胸房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穿過他的背脊,進入他的心房。血在沸騰。我這是怎麼啦?龔破夭臉紅心跳地想。難道我對她真的有意思了?不,不可能。龔破夭揹着羅飛燕上了樓,雖然只有百把米的距離,他卻像
走了一萬里那麼遠。進了房,放下羅飛燕在牀,他轉過身想對她說聲,要她好好睡覺,羅飛燕已坐起身,雙手摟着他的脖子,不容龔破夭說放,就緊緊吻住他。龔破夭逃離她的吻,“好了,你先睡吧,我—”“我什麼?難道七星比我
還重要?”羅飛燕淚光閃閃的說。龔破夭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你心裏難道從來就沒有過我嗎?”羅飛燕抽泣的道。又淚又抽泣,誰能不心軟?龔破夭連忙道,“不,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別隻是了,夭哥。我的好夭哥哦,從
第一眼看到你,我的魂就被你勾走了。”羅飛燕邊說邊用力一拉,將龔破夭壓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