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破夭猛地使出一招“氣劈華山”的劍法。
這劍法一出,他手中的“七子靈棋”頓如張飛的大刀似的,剎時劍光翻江、劍氣倒海,朝對手劈了過去。
“好劍法。”高樹三郎高聲的贊。
但攻擊龔破夭的對手,好像事先知道他要出這招似的,劍一收,身往後一縮,龔破夭劈空了。
“二龍穿山。”高樹三郎及時的喊。
攻擊白祈和羅飛燕的兩組劍手,飛速從龔破夭身後插入。
龔破夭想回防都不可能了。
一是對方的動作奇快。
二是攻擊他的劍手,在退了的瞬間,已經又攻了上來。七劍呈“三二二”之形對他進行攻擊。即前三,左右各二。
前三是下面攻擊他,左右各二則是防他退。
也就是說,對方已經斷了他的退路。
他硬退的話,便非死即傷。
“夭哥,你自己可要保重啊。”被強分開的羅飛燕急喊。
“燕燕放心,我能應付。你要聽白老爺子的。”龔破夭回應道,手上卻沒有閒住,他將劍一旋、一轉,已使出了一招“佛法護身。”
當初,田欣的父親教他這招的時候就說,不到最危急的時候,不要出這一招。
現在還不是最危急的時候,他龔破夭怎麼就出了這招?
龔破夭自有打算。他要在這護身的瞬間,看清周圍的形勢。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當他使出“佛法護身”這招,手中的“七子靈棋”就像生出一股無形的巨力,帶着他的身子飛速地旋轉。
怎麼回事?
當初練這招的時候,身子只是旋了一下而已,並沒有這樣飛速旋轉的啊。
是因爲練的劍,不是這把“七子靈棋”劍?
“神劍啊,真不愧是一把神劍。”高樹三郎讚羨不已。
龔破夭自己也看到了,當他的身子飛速旋轉的時候,萬道劍光頓然射出萬道劍氣,利箭一樣朝八方飛射,令對手暴退三丈,迅速舞劍護身。
一時之間,“丁丁”之聲不絕於耳。
而且,“丁丁”之聲不僅響在對手的劍上,還響在他們的身上。
——鐵甲護身。
對手的衣服裏都披着鐵甲。
龔破夭心下不由詫異。
他詫異的是,高樹三郎不但是有備而來,而且對他要使出的劍法招式,彷彿都很清楚。所以對手在他一出招的時候,就能迅速避讓。
再看形勢,他面對的已經不是七個劍手,而是二十一個劍手。
那兩組劍手將白祈、羅飛燕與他強分開之後,白子傑的人即飛身前來接招,代替那兩組劍手將白祈和羅飛燕團團圍住。
“地陣。”
高樹三郎又發出“地陣”的指令。
龔破夭放眼一看,仍然呈三角將他圍住的劍手,身子都弓着,幾乎貼地。
“什麼意思?”
龔破夭的心在想。
白祈的聲音卻傳了過來,“夭夭,難道你還沒看出,他們擺的是古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與徐福有關。徐福當年不是東渡日本了嗎?他可是鬼穀子的門徒。以鬼穀子的武學原理,低即是高,高即是低。也就是說,他們這地陣,看似是委曲求全,實則是在蓄勢待發,到時動則像猛虎出山、猛龍過江、怪蟒穿林……”
“死老鬼,你說得也夠多了。快給我住嘴。”橫肉漢子衝白祈喝道。
“嚴凱,不要這樣對待老人家嘛。人家有話要說,就讓人家說個夠。要不人家死了,想說都沒得說了。”白子傑對叫嚴凱的橫肉漢子道。
“嗯嗯,老闆所言極是。”嚴凱忙道。
“什麼所言極是?是你們這幫目不識丁的狗屁東西,想多聽我們白爺的高見而已。”羅飛燕毫不客氣的道。
白祈還有什麼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