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呻吟一聲,蘭婷情意喃喃地道,“今晚要我。”
尉遲風一愣,“要你,我現在不是要着你麼?”
知道尉遲風還不懂男歡女愛,蘭婷既興奮,又甜蜜。興奮的是尉遲風傳給自己一股股愛意;甜蜜的是尉遲風還保持着童子身。禁不住拉起尉遲風的手,往自己的大腿根摸去,並悄聲道,“傻哥哥,我要你要我這裏。”
臉一紅,尉遲風感到自己的手被一股神祕的力量吸引着。神祕力量就來自蘭婷神祕的三角地帶,柔柔的暖,兩瓣月輪一樣吮吸着他的……
天地交合。
雲雨。
交歡。
他的腦海頓然生出這些詞句。似懂,卻又朦朧。
而蘭婷的神祕力量,就像火山一樣在他心間爆發,熱火不由熊熊燃燒,禁不住道,“嗯。我要。”
蘭婷幸福地一笑,“那你還呆坐着幹嘛?”
就像接到皇後的諭旨,尉遲風抱起蘭婷,身形一飄,立馬衣衫袂袂,左一飄,右一飛,便飄上了二樓。主人房在東,尉遲風想都沒多想,便進了東房。房內擺設的擺設清雅,而又充滿溫馨的色調。不用說,這肯定就是蘭婷的房間。輕輕的將蘭婷放上牀,尉遲風便被一縷秋蘭的幽香,撩撥得心醉神迷。欲鬆開雙手,蘭婷卻緊緊地摟住他,嬌聲地道,“嘛呢?”
尉遲風道,“讓我去關了門嘛。”
蘭婷笑了,“你怕別人看到?誰會來看喲。嗯,去吧。”
松出身子,尉遲風起身去關好門。
紅燭掩映。
粉帳紅被。
紅粉粉的都令他尉遲風血液沸騰。
但他並回到牀上,而是坐在臺邊,聽着自己的心“卟卟”地跳。
蘭婷微閉着雙眼,雙脣閃着晶亮的光彩,渴望着尉遲風的到來。
久沒聲息,不由睜開雙眼,見到龔破夭坐在臺邊,似是激動,又像是手足無措。便喊,“風哥,過來嘛。”
尉遲風心潮澎湃,嘴裏卻道,“容我再坐一下。”
嬌嬌地,蘭婷道,“不嘛,快來。”
卻沒動。尉遲風不是不想動,而是不知動了之後該怎麼動。
羞澀哩。蘭婷心想。便坐起身,揹着尉遲風脫了裙子,露出豐腴的肩背,只留下紅胸兜沒解。
情深意切地喊,“風哥——”
目光望過去,見到蘭婷幾乎全裸的肩背,尉遲風的心就快跳出來了。趕緊收回目光,雙腳想動,卻又沒動。
沒有動靜。
心一酸。不知爲何,蘭婷突然感到心一酸,忍不住就淚如泉湧,泣聲道,“風哥,你是不是嫌我的身子髒?”
尉遲風心一顫,感到自己做錯事了,傷了蘭婷的心了。立馬飄了過去,從後面一把摟住蘭婷,“傻妹妹,看你說哪去了?我愛你還嫌不夠,怎麼會嫌你?”
蘭婷抽搐着身子,“可你爲啥情願乾坐,都不理我?”
尉遲風想想也是,又是自己抱着她上來的,上了來,自己卻坐在一邊,確實是——
但如何理她?
尉遲風心下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