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感覺一下來人的氣息,也不是小偷那種做賊心虛的氣息。倒是有一股寒氣在逼人。
龔破夭迅速下了牀,輕手輕腳地穿上了衣服。
“涮”的一聲雖然很輕,龔破夭卻感覺一股劍氣從窗口飛射而入,他趕緊拂出雲手,將劍氣化解。劍氣仍然將他身上的衣服颳得叭叭響。
誰這麼大膽,竟然隔窗以劍氣傷人?
不用說,窗枝都被齊刷刷削斷了。這等功力,豈是一般的小偷所能爲?
龔破夭迅速提起劍,拉開窗簾就飛身而出。
身子在半空,手中的劍也沒閒着,是劍指長虹地直插而出,以劍開路。
並沒接到應招。
雙腳落地,只見巷子前面飛飄着一個長條的黑影。
追。
龔破夭拔腿就追。
這一追,竟追出了城郊。
黑影停在一片樹林前。
是跑不動了?
不會。
這一路追着,龔破夭已恨現對方身手木龜,輕功了得,木屐落地的聲音,就像一片樹葉落地,幾乎是無聲無息。而且,追了二三十裏,也沒聽到對方傳來急喘聲。
當他飄到黑影身後,黑影才轉過身來。
一看黑影的臉相,龔破夭就差點沒喊出來:是個日本人。
但他卻沒喊,只是盯着黑影喝問,“你是誰?”
黑影冷着臉,目光寒在他龔破夭身上,“高樹三郎。”
“呵,日本鬼子。”龔破夭脫口道。
“是來自日本,但我不是鬼。”高樹三郎冷冷的答。
“哼,半夜來偷襲人,還不是鬼啊?”龔破夭道。
“廢話少說,接招吧。”
高樹三郎的吧字剛出口,身形已動,劍光如電似的朝龔破夭射了過來。
動作好快。
龔破夭心道,身子並沒動,只抬劍一揮,就“丁”的一聲磕在高樹三郎的劍上。
高樹三郎的劍居然沒被磕開,反而一股暗勁壓着他龔破夭的劍。
嗯,遇到對手了。
龔破夭心下高興,也將一股勁道傳到劍上。
“人劍合一,才能達到最高境界。”田欣老爸教他練劍的時候,就常這樣對他說。
他手中的劍,就像他伸長的手臂。
第一招沒磕開高樹三郎的劍,是因爲他只用了三成的功力。這下,他將一股勁道傳到劍上,就如同兩勁相撞,瞬間就將高樹三郎的劍反彈開去。
高樹三郎並沒退卻,反而藉着反彈的勁,將劍略一提高,就朝龔破夭砍來。
這是不要命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