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幾個做戲的大漢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郭蘭婷已經拉起龔破夭飛也似的跑了。
爛仔棋急道,“還不快追。”
幾個大漢拔腿便追。
一口氣跑了兩條街,走入一條小巷,郭蘭婷才停下腳步。
龔破夭故意大口地喘着氣。
郭蘭婷“卟嗤”一笑:
“別在我面前裝了。”
龔破夭不解似的,“我裝什麼?”
郭蘭婷還沒開口說,一陣嗵嗵的腳步聲已從前後衝了過來。
前三個大漢,後三個大漢,虎視眈眈着他們兩個。
“大俠,救我。”郭蘭婷一下撲入龔破夭的懷裏,緊摟着龔破夭,臉上香津津的道。
身子好柔、好軟,哪裏像要人救的驚慌樣子?
龔破夭捏了一下她的手臂,竟也是軟纏纏的。
“哎喲,你把人家捏痛了。”郭蘭婷嬌嗔道。
真會裝。
龔破夭便道,“你先鬆開我啊。”
郭蘭婷水水地望着他,“我鬆開你,你就把他們打趴到地上?”
龔破夭點了點頭。
“嗯,說話算數?”郭蘭婷要他發誓。
“嗯,絕對算數——”龔破夭將“數”字拉長。
郭蘭婷緊緊摟了他一下,才鬆開了手。
“算數是假的。”龔破夭笑道,人已飄上了屋頂。
“龔破夭——”
郭蘭婷跺着腳喊,卻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龔破夭已不見了蹤影。
“公主,戲還做不做下去?”一個大漢問。
郭蘭婷對他杏眼一瞪,“做你個頭啊?人都跑了,怎麼做?”
大漢涎着臉,“那我們今天的工錢——”
郭蘭婷的手一揚,一把大洋便撒到地上,“看你們這羣死蛇爛鬼,屁用都沒有。”
幾個大漢纔不管她的譏嘲,紛紛跑去撿大洋了。
龔破夭的一聲卻傳來,“哈哈,是在分贓麼?”
郭蘭婷抬頭一看,龔破夭正笑咪咪地站在屋頂上。
他什麼時候又轉回來啦?
郭蘭婷不由紅了臉。
龔破夭笑道,“怎麼,連你也有臉紅的時候?”
郭蘭婷嬌哼一聲,身子便呼啦啦地飄了起來,一身紅裙如若火焰。
追着龔破夭熊熊燃燒。
龔破夭看了看漸黑的天色,飄了幾飄,便望城外飄去。
竟然,郭蘭婷仍緊緊追着他。
龔破夭回頭看了她一眼,“回家去吧,要不你媽急死了。”
郭蘭婷哼哼道,“扒了你的皮我就回去。”
龔破夭道:“你以爲天下是你的啊,想扒誰的皮就扒誰的皮。”
郭蘭婷驕蠻的說,“就是,你又咋的?”
龔破夭懶得回答,悄悄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