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我姐根本就沒跟長風哥睡過。”張雪花不願龔破夭所說的結果發生,“我長風哥就對我說,等他們到西藏辦完事,就一腳將我姐踢開,然後回來跟我成親。”
西藏。
張雪蓮和康長風去了西藏。
龔破夭心下欣然,表面上卻不動聲息,“他們去西藏幹嘛?去喫西北風啊?”
“幹嘛?誰知道他們去幹嘛?”張雪花裝糊塗了。
龔破夭便直言道,“行了,你也別裝着不知道了。你長風哥對你那麼好,他能不告訴你?”
“沒有,他就是沒有告訴我。”
“不可能吧?既然他要將你姐踢開,然後娶你,怎麼可能不告訴你?除非他是哄你高興,才說娶你什麼的。”
“纔不是呢。”
“那是什麼?”
“是、是、是……”張雪花是不出了。
其實龔破夭心裏很清楚,以康長風、張雪蓮狡猾的天性,根本不可能將自己的去向告訴一個要利用的人。而且,在對話的過程中,張雪花所說的話,很多都是假的,都是爲了自我安慰的話。但說到康長風他們去西藏的話,倒是真的。
於是,龔破夭便道,“是不出了是吧?因爲他倆根本就沒跟你說真話。對你說真話的,只有那個暗戀你的強巴。”
“你、你、你怎麼這麼清楚的?”張雪花驚詫道。
“這有什麼?強巴一直和你姐假扮夫妻,可他只能睡在牀下。這種可望而不可及的痛苦,哪個男人都難以承受啊。爲了減輕痛苦,他自然就將希望寄託在你身上,暗暗地戀着你。怎麼說,你的外表也挺漂亮的,並不比你姐差。所以爲了討好你,強巴把什麼都告訴了你。”龔破夭分析道。
張雪花紅了臉,嘴卻硬,“那又怎麼的?”
“沒怎麼,我只希望你把真正知道的告訴我。”
“哼,你想都別想。”張雪花很寧死不屈似的說。
“我不想可以啊。”龔破夭顯得很輕鬆地說,“但後院那兩個人想啊。你以爲他們倆會像我對你這麼溫和啊?那個瘦個子練的可是鷹爪拳,隨便一出手,就可以撕下你一塊臉皮,倒時看你怎麼去見你長風哥。”
龔破夭說的輕鬆,張雪花卻感到無比的恐怖。女人的本錢,無非一張漂亮的臉蛋,臉蛋毀了,那就是生不如死,什麼希望都沒有了。
驚惶着雙眼,張雪花的口氣軟了,“那你想知道什麼?”
“嗯,想知道你姐他們去西藏幹什麼。”
張雪花想了想,顯得很爲難地道,“說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去幹什麼。”
“別急,好好想想。”龔破夭邊說,邊去點亮油燈。
燈光之下的張雪花,確實要比張雪蓮顯得單純許多。
張雪花想了一會才道,“我、我想起來了,他們好像是要去見一個什麼人。”
“具體點。”
“我就偷聽到那麼一兩句,你叫我怎麼具體?”張雪花急得欲哭。
不是裝的。
“那我再問你,康長風到底是什麼地方的人?”龔破夭又問。
“什麼地方的人?他是康巴土司的兒子,肯定是康巴那地方的人啊。”張雪花答。
“不,我是問他們的祖先是從哪裏來的。”龔破夭直接點明瞭。
“嗯,這個啊,他好像說過,是什麼莫臥兒王朝的後人。”張雪花道,“還騙我姐,說他是什麼王子。我姐也自認爲自己是什麼公主。”
“所以他們是王子配公主了。”龔破夭笑道。
“我呸,我姐是公主,我也不就是公主了?”張雪花不信張雪蓮是公主。
呵呵,這個傻大妞,真的是什麼都不懂。
龔破夭心裏笑了笑才道,“行了,那就不用再說了。這回我就放你一馬,回去你就找個好男人,好好過日子吧。”
“纔不呢,我要等我長風哥娶我。”張雪花還滿懷希望的道。
“那你就等着收他的屍吧。”龔破夭話一出口就有點後悔,覺得自己說這話太殘忍了。雖然這是真話。
“你、你不能殺他。”張雪花嘶聲的道。
龔破夭不忍聽,飛身閃了出門。
身後傳來張雪花嚶嚶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