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龔破夭分析,兩人肯定是遇到了強敵。
是張雪蓮那六個對手?
還是另有其人?
龔破夭不由加快了腳步。
眨眼間飄出十幾裏,龔破夭剛爬上一座小山,突然就聽到山腳下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藉着星月微光,龔破夭一眼就看到山腳下有十幾個人在打鬥。
而與劉農峻和郭超常交手的,竟然是兩個身穿黃袍的羅漢。
兩個羅漢一個虎背熊腰,一個瘦如竹篙。
兩個羅漢都是三十多歲的壯漢,臉相非兇非狠,卻深滿硬朗。像石,如鋼。一眼看去,就不像江湖上各大門派的人。那些大門派的人,往往都是自恃人多衆勢,或者是與官家勾結,狼狽爲奸,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副目空一切的傲氣。可一旦遇到強勁的對手,傲氣就會變成晦氣、喪氣、怨氣、泄氣,極少有骨氣。簡言之,那些江湖門派的人,就像狗仗人勢的狗,不管多兇,最後都會露出沒有多少底氣。
這兩個羅漢又不是出家的人。
出家的人,表面上都會裝出一副善樣,當自己是佛一樣,打出的拳拳掌掌,都像要超度別人似的。
再看拳掌。
虎背熊腰打的是龍拳,瘦竹篙使的是鳳掌。
好個龍鳳相配。
龔破夭越發訝異。
江湖上打龍拳的人不少,可使鳳掌,尤其是男的使鳳掌,可謂鳳毛麟角。
從方方面面去看,兩個羅漢既非江湖各門派的人,又非出家之人。
石達開的十八羅漢?
倏地。
這念頭悠地從龔破夭的腦中飛出。
自小他就聽說,石達開手下的十八羅漢,不但功夫了得,且智勇雙全。曾國藩屢戰屢敗,就是十八羅漢笑敬給他的苦酒。要不是洪秀全心胸狹窄,妨才賢能,江山未坐穩,首先想到的就是三宮六院的話,逼得石達開出走,清朝早就給滅了。
想到石達開,龔破夭的心情就澎湃不已——
1851年拜上帝會於金田起兵後,石達開領左軍主將。同年12月,在永安被封爲翼王,其後屢立戰功。1853年西徵開始後,石達開被派到安徽主持當地政務。他認爲當時未有足夠條件實施《天朝田畝制度》定下的土地改革,於是在當地推行“照舊交糧納稅”,仍準地主向佃農收取田租,再由政府向地主徵稅,史稱“安慶改制”,此制度後來擴至其它佔領區。因爲政府縱容佃農抗租,地主收租不易,佃農的負擔得以減輕。1855年1至2月,石達開在湖口及九江兩役大破湘軍水師,敵方主帥曾國藩投水自殺,爲部下所救。同年下半年石達開向江西進攻,在數月內除南昌外幾乎佔江西全省。
咸豐六年(1856年)的天京事變中,石達開因責備北王韋昌輝濫殺而遭韋昌輝殺死留在天京的家屬,石逃出城外後召集軍隊討伐韋昌輝。在韋昌輝被殺後,石達開在天京奉洪秀全命輔政。洪秀全此時開始提防石達開,任用其兄洪仁發和洪仁達牽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