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巨大的爆炸讓交戰雙方瞬間失聰,衝擊波掃過,實力低微的人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實力強夯之輩雖然保持着意識卻倒在地上,什麼都做不了,蘑菇雲在升空的過程中不斷擴大,數十裏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爲何的金字塔在一瞬間坍塌,煙塵騰空而起,西北瘸狼和暴熊嚇得魂飛魄散,因爲劉危安剛剛走進金字塔。
“該死的,背後有黃雀。”西北瘸狼不顧身上的傷勢,立刻下達了十幾條命令,命令還未傳遞出去,周圍出現了數百輛戰車,看見戰車上那一根根長條狀的東西,西北瘸狼倒吸了一口涼氣,再也顧不得其他,左右一掃,朝着一個坑洞就撲了進去,身體落地的同時,餘光瞥見一道道火光劃破虛空,下一秒,驚天動地的巨響在大地上開花。
轟隆??
轟隆??
轟隆??
……
交戰的雙方抱頭鼠竄,再也顧不得殺死對方了,只想着怎麼保命,然而,導彈如雨點般密集,根本無處躲閃,豈能向真神祈禱了,不過,也不是沒有狠人,數十個高手頂着爆炸衝向戰車,就在要靠近的時候,一串串金色線條撕裂虛空,打在高手身上,高手當場就被打成了篩子。
火神炮,又叫加特林,一分鐘可以射出高達3.5萬發子彈,別說肉體了,就算是普通的鋼板,在加特林面前也和紙張一樣脆弱。
子彈太密集,在空氣中直接連成了線條,給人的感覺就是金色的光速切割一切。爆炸剛剛結束,重機槍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子彈如同狂風暴雨傾瀉在每一寸空間。
轟鳴聲持續了足足三分鐘才停下,整個戰場瀰漫着濃濃的硝煙以及鮮血的混合味道,灰塵影響了視線,看不清戰場內的情況。
最前排的戰車邊上,站着四個人,一人身高丈二,體壯如塔,一人長劍似矛,鋒芒畢露,一人衣服古老,白髮蒼蒼,最後一人雙柺拄地,臀部以下,空空如也,赫然是殘者。
四人盯着戰場,眼神冰冷。
往後兩百米,一輛比其他戰車大了一倍的戰車頂上站着一男一女,男子是洛河商會的王維峯,女的是朵朵葭,巨大的彎刀識別度很高。
“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王維峯突然開口。
“就算劉危安沒死,受傷是少不了的,這四個人,哪一個都有和他一戰之力,四個人圍攻,劉危安兇多吉少。”朵朵葭卻很樂觀。
王維峯搖了搖頭。
“你是在擔心他嗎?”朵朵葭的目光瞥向另外一個方向,那裏有一個騎着獨角獸的男子,身形挺拔如山,渾身散發着可怕的氣息。
聖殿神騎士,神殿騎士有很多,只要死了就會補充,聖殿神騎士在瑪雅帝國的歷史上總共也沒幾人,只有通過苛刻的考覈,達到要求纔算聖殿神騎士,否則的話,這個職位只能空缺。
每一個聖殿神騎士都是一座大山,幾乎是一個時代的最強者。
洛河商會與教會合作,當然,這是王維峯的說法,但是朵朵葭心中清楚,教會是看不上洛河商會的,在教會的眼中,洛河商會是被利用的角色,教會能容忍王維峯的存在是因爲王維峯還有利用的價值,一旦王維峯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教會會毫不留情把王維峯拋棄。
王維峯還是搖頭。
“難道還有其他人?”朵朵葭的表情凝重起來,善於下棋的人,最怕的就是成爲了別人的棋子而不自知。
“我看不透劉危安!”王維峯道,朵朵葭一呆。
四人之中的劍客出手了,猶如一道閃電刺破塵埃,可以清晰地看見劍尖破開灰塵的畫面,一朵血花綻放,平安戰士的臉恰好顯現出來,充滿絕望的慘叫響起,劍客揮舞着長劍,收割一條條生命。
從爆炸的餘威中僥倖活下來的平安軍,還沒有看清楚情況,身上一涼,繼而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意識迅速模糊。
“聽說你叫野獸,力氣很大,我們來比試一下,你能接我一拳的話,我就饒你不死。”
早就改名爲暴熊的野獸剛剛從泥土之中鑽出來,眼前一暗,多了一個小山似的巨人,他自己就是巨人,身高馬大,眼前之人比他還要高出一截,膨脹的肌肉蘊含着恐怖的力量,他心中一沉,從此人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和大象一樣的壓力,如果巔峯狀態,他或許還能搏一搏,但是現在,先生被侍神者打成了重傷,又被炮彈洗禮了一遍,傷上加傷,狀態十分不妙,不過,他並未退縮,深吸一口氣。
“來吧!”
已經被敵人鎖定,逃不掉,硬拼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巨人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發黃的牙齒,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暴熊呼吸一滯,下一秒,一堵氣牆橫推過來。
“不好??”暴熊暗叫一聲,整個人彷彿被一座大山狠狠地撞了一下,噼裏啪啦的聲音傳入耳中的時候,人已經飄飛在空中,昏昏沉沉幾近昏迷,重重地摔在地上,巨大的疼痛讓他差點昏過去,靠着極大的毅力才睜開了眼睛,看見巨人猙獰而殘忍的笑意在眼前擴大。
“一招都接不住,這樣的廢物,留在世上也是浪費糧食,去死吧。”
“我……”暴熊憋屈無比,他沒死,就表示這一拳是接下來了,巨人欺負一個受傷的人,勝之不武不說,還耍賴,卑鄙的很。可是巨人現在掌握着真理,他就算有千般不甘,也只能忍着,死亡的氣息如此清晰,但是他還抱着一絲希望,主人的主人。這個念頭剛剛產生,眼前多了一個人,那熟悉的背影這一刻看來如此高大溫暖,不是主人的主人還有誰?暴熊差點哭出來了,第一次體會感動的滋味。
轟隆??
平地一聲巨雷,巨人猶如炮彈射出百米,雙腳剛剛觸碰地面,眼睛突然凸起,整個人僵住了,劉危安左手石刀揮出,耀眼的刀光綻放到極點時候,恰好撞上破空而來的長劍上,震耳欲聾的交擊響徹四野。
右手與白髮蒼蒼的老人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出去的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一縷波動掠過虛空,拄着雙柺的瘸子驟然止步,眼中射出精芒,兩股力量在半空中激撞,爆發出無聲的震動,虛空裂開一條半公里長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