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武大郎的家中喝完酒,西門慶便找了一處近的客棧休息。因爲肩部受傷還未好全,所以西門慶並沒有早起修煉,而是偷懶了一次,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醒來,西門慶穿戴好衣服,便出了客棧,找了一處小喫店,讓老闆上了三籠肉包,一大碗白粥現喫,另外五籠肉包打包。
坐在方桌前,西門慶大快朵頤,不一會便幹完了一籠包子。這時,門外走進來了三個衣着還算華麗,但樣子卻流裏流氣的青年。三個人坐在了西門慶旁邊的桌子,並要了三籠包子。
“大哥,聽說了麼?昨天來的打虎武松是武大郎的親弟弟”三人中,一個長臉青年神祕兮兮的說道。
另外兩人中,圓臉的青年哦了一聲,有些驚訝,叫道:“怎麼可能?我可是見過那打虎英雄的,奶奶的,人高馬大,真是一位好漢,怎麼會和那三寸不爛丁是親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了?”
長臉青年忙道:“切,我怎麼會搞錯,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情,現在城北的人都知曉了,咱三人因爲昨天沒來,所以不知道。”
這時,另外一個青年說道:“若真是這樣,那可就有好戲看嘍。公孫少爺不是看上了武大郎的夫人麼?這些日子正準備動手奪過來呢。如今武大郎冒出個英雄的弟弟,嘿嘿,這下子精彩了,有好戲看嘍”
長臉青年奸笑着道:“知道我爲什麼叫你們來城北了吧。聽說今天公孫少爺就要來找武大郎的麻煩,嘿嘿,如今打虎英雄在家了,我看公孫少爺如何出手。咱們快些喫點東西,然後就準備去看戲。嘖嘖,打虎好漢對陽穀縣一霸,精彩嘍”
“對對,快點喫飯,然後去看戲。期待着打虎武松好好教訓一下公孫牛,妹的,還對咱們三兄弟耀武揚威,不就仗着家中有些錢,和縣令是親戚關係麼,拽什麼拽?”
......
西門慶眉頭皺了皺,暗想“西門慶”不來勾搭了,倒是出現個公孫牛。這替身演員上來的真是快啊。
隨即,西門慶提着打包的肉包,便出了小喫店,朝着武大郎家中走去。
來到武大郎家中時,武松正和潘金蓮在喫早飯,而武大郎卻已經外出賣燒餅去了。
“老弟,快點過來點東西,嚐嚐嫂嫂的手藝”武松笑着拿碗盛粥,並對西門慶叫道。
西門慶坐了下來,將肉包放在了桌子上,隨即說道:“別喫了,你大哥有危險,咱們先去找找他吧”
武松噌得站了起來,手中的筷子直接被捏斷了。
“我大哥有危險?老弟,怎麼回事?”武松皺着眉,趕忙問道。
潘金蓮也有些着急,忙道:“是啊叔叔,怎麼回事啊?”
隨即,西門慶便把在小喫店內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西門慶的講述,潘金蓮臉色有些蒼白,咬着嘴脣。過了一會,潘金蓮才嘆了一聲氣,道:“那公孫牛奴家知道,他是陽穀縣內一等一的富貴人家。有一日奴家出去買東西,正好被他碰到。那人是個潑皮無賴,花花公子,他見到奴家後,便出言調戲,我不理他便回了家。不曾想他糾纏上了奴家。這些日子,奴家不曾外出,本以爲此事不了了之,不曾想他還惦記着。哎...兩位叔叔,你們還是出去看看夫君吧,聽聞那公孫牛不是個好人,他若是難爲夫君,那夫君豈不是,豈不是危險了?”
“他敢”武松一聲厲喝,緊握着雙拳吼道:“老子殺了他誰敢傷我大哥,我就屠他全家”
說完,提着樸刀便衝下樓去。
“叔叔...叔叔...”潘金蓮喚道,但武松擰起來如同牛一般,自是不聽。
西門慶對潘金蓮說道:“嫂嫂放心,我陪着二郎就行,不會讓他做錯事的。”
潘金蓮點了點頭,道:“那就有勞叔叔了。哎,都是我的錯,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這次若是有你們在,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西門慶道:“呵呵...嫂嫂安心在家等候便是,放心,真的不會有事”
給了潘金蓮一個放心的眼神,西門慶也下了樓,出了家趕忙追上了武松。
和武松走在大街上,兩人四處尋找武大郎的身影。武大郎賣燒餅沒有個固定路線,便是沿路叫賣,走到哪裏,就賣到哪裏,直到賣光,纔會回家,故而這漫無目的的尋找,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武松殺氣騰騰的,隨手便拽住了一個行人,問道:“見過我大哥麼?”
聲音凶神惡煞。
那行人一惱,剛想破口就罵時,卻突然被武松那赤紅的眼神嚇愣了。他吞了吞口水,趕忙搖頭,道:“不曾見,不曾見”
武松這才鬆開手,隨手又拽住了另一行人。
西門慶也沒有愣着,也是沿街詢問。
說也巧合,正在兩人詢問的時候,一賣梨的小子急奔奔地跑了過來,待看到武松後,一臉的大喜,趕忙拉住了武松,喘息着叫道:“打虎英雄,可,可找到你了,趕快給我走,那惡徒又在欺負武大哥了”
武松一聽,心中一急,一把便握住了小子的手腕,疼得他連連哀叫。
武松忙鬆開手,問道:“你是誰?我大哥現在在哪裏?”
賣梨的小子說道:“我叫喬六,經常和武大哥一起賣東西的剛剛我倆正在巷子街來賣東西,正好被那惡徒公孫牛攔住了,他說要買武大哥的燒餅,說要一千張,武大哥說沒有,明日再賣給他。誰知那公孫牛便攔住武大哥,不讓他走,說什麼武大郎看不起他。英雄,你快快去看看武大哥吧,我怕他有危險”
武松罵道:“奶奶個球,該殺的畜生,老子今天就活剮了他敢難爲我大哥,簡直就是找死”
說完,武松又道:“小六,你帶路”
喬六連連點頭,隨即帶着西門慶和武松便朝着巷子街趕去。
巷子街地如其名,猶如衚衕一般,有一條條的巷子構成,七縱八橫的,要不是喬六引路,西門慶和武松就是在找大半天,估計都找不到武大郎的人影。
三人在巷子內穿行了一盞茶的功夫,來到一處深巷子裏,頓時便看到那死巷子裏,一羣人正圍在了那裏,哈哈大笑着,肆無忌憚。
武松頓時火了,一聲厲喝:“**,敢傷我大哥,你們找死是不是?”
這一嗓子可是十足的氣力,吼出來比那猛虎嘯林還要洪亮,簡直就如驚雷一般。嚇得那羣人身子一顫,都轉頭看向了武松。
這時,人羣內傳來一聲驚喜的呼聲,“二郎,我的二郎來了,二郎快來救我”
話音一落,便見人羣內擠出了武大郎,武大郎一臉的泥巴,身上還都是腳印。他臉爬帶滾的來到了武松身前,抱着武松的大腿,聲嘶力竭的說道:“二郎,你可來了,不然,哥哥就死了嗚嗚...”
武大郎哭得老淚縱橫,別提多麼悽慘了。這更加武松憤怒,西門慶提着樸刀便想殺上前去,將前面的一羣人全部殺乾淨。但是,武大郎死死抱着他的大腿,讓他根本就沒法行動。
這時,人羣內走出個衣着異常華麗的青年,這傢伙趾高氣昂的,一臉的厲害神情,似乎臉上貼着一張“我爹是李剛”的標籤。他搖着一把封面是**的摺扇,悠悠地走出了人羣,他瞥着武松和武大郎,隨即眉頭一挑,譏諷說道:“你便是那個打虎武松?還真是武大郎的親弟弟啊,嘖嘖...既然是親兄弟,這哥倆的差距咋就那麼大呢?你看看,你個是孔武有力傻*二蛋,一個是三寸不爛丁,枯樹皮,嘖嘖,簡直就是人間的極品兄弟啊。”
“找死”武松罵道,隨即對武大郎說道:“大哥,你先起來,我殺了這些人再說”
武大郎一聽武松這話,手中的勁更加的大了,死死抱着不願意鬆手,並說:“二郎,你千萬別做錯事啊,殺人的事情咱萬萬不能做。我還等着你成親生子呢,我不鬆手,絕不鬆手。”,
武松一惱,道:“大哥,他們這麼欺負我,我不殺了他們,難解我心頭只恨”
“反正我不鬆手,他們也只是踹我兩腳,沒怎麼欺負我,咱還是算了吧”武大郎抱着武松的腿,勸道。
這時,那公孫牛更加的得意了,搖着摺扇,一臉的張狂,說道:“哼哼,你們兄弟倆別演戲了,還唱起了雙簧,一個演白臉,一個演黑臉,顯得自己多威猛似的。還想殺我?忒不知道輕重了。別說你是打虎英雄,你就是屠龍狗熊,在陽穀縣裏你也得給我趴下,這裏,我說的算”
武鬆氣得差點發狂了,但奈何武大郎死死抱着自己,根本就沒法出手。
這時,西門慶拍了拍武松的肩膀,道:“二郎,你冷靜些,我幫你解決這事,你瞧好了,保證讓你滿意”
武松點了點頭,恨恨地說道:“老弟,你也別下殺手,給我每人廢掉一隻腿就行”
西門慶一愣,莞爾一笑。武松還真是殺伐果斷啊。
西門慶看向了公孫牛,眉頭一挑,道:“公孫牛是吧,你***傻*,裝什麼少爺啊,大冷天的還搖扇子,你當是你母親在花樓接客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啊,想當年你爹就該把你射到牆上,也不用生出你這個狗東西來。畜生不如的東西。對了,我倒是忘了,你還指不定是誰的種呢?哈哈...”
西門慶一般不罵人,但罵起人來絕對犀利。這不一番話來,罵得公孫牛全身發抖,剛剛的得意勁也沒有了。
抱着武松的武大郎也停止了哀嚎,哈哈一笑,還說道:“西門兄弟啊,你這話說得爽快,說到我心窩子裏”
武大郎爽快了,公孫牛卻是惱了,直接吼道:“**,敢這樣罵我,該死,該死,來人,給我上,廢了他,讓他娘認不出他是誰”
“是,少爺”頓時,公孫牛周圍的下人摩拳擦掌,隨即如餓狗一般湧向了西門慶。
“找死”西門慶冷哼一聲,隨即提起了右拳便打。
西門慶雖然肩膀有傷,但對付這十幾個毫無修爲的莽漢,還真綽綽有餘的。
砰砰砰...
西門慶就如猛虎入了狗羣,管你人多,一拳一個,一腳踹兩個,不到一會功夫,便將十幾個下人打翻在地,哀號不止了。
此時,那公孫牛的臉色才變得蒼白,心中有懼意了。
他剛剛之所以那麼囂張,便是仗着手下有十幾個打手。按照他的想法,自己這邊十幾個人,對方只有三個人,這一打起來,自己鐵定贏。誰曾想,西門慶一人便打翻了十幾人,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西門慶甩了甩左臂,一腳踏到了公孫牛身前,冷笑着問道:“你現在還想廢誰啊?”
公孫牛一慌,身體一軟朝後倒去,直接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公孫牛指着西門慶,道:“你想幹什麼?告訴你,我叔叔可是縣令大人,你要敢傷害我,哼哼,你就等着滅門吧,你們都得死”
“啪”
西門慶一個巴掌甩過去,直接將公孫牛甩懵了。
西門慶道:“還敢威脅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公孫牛楞了楞,沒言語,還有些懵。
這時,武大郎也站了起來,也不抱着武鬆了,而是屁顛屁顛的跑上了前來,對着發懵的公孫牛就是一腳,同時還不忘罵道:“敢欺負老子,告訴你,老子可是有人的”
武大郎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一腳踢出去,直接踹在了公孫牛的小dd的。
“啊...”公孫牛哀嚎一聲,直接躬着身在地上打滾,叫聲極其的悽慘,慘無人道啊。
西門慶摸了摸鼻子,隨手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道:“大郎啊,你,你這一腳太犀利了,太猛了吧”
武大郎有些得意,哼哼道:“其實我深藏不漏的。奶奶的,早就想踢了”
武松也走了過來,笑着道:“大哥這一腳踢得好,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說完,武松又問道:“大哥,你說現在怎麼辦?還教訓他麼?”
武大郎忙擺手,道:“算了算了,別打了”說完,武大郎又踢出了兩腳,都踹在了公孫牛的臉上。
踹完,武大郎煞有其事的說:“得饒人處且饒人,饒了他吧”
西門慶無語了。此時他才發現,這武大郎忒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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