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韓鑫他們多心,而是站在他們如今的位置,很多事情,由不得他們不去多想,就好比柳家與方家之間的祕密貓膩,就是這樣,尤其是當他們不知道這點祕密貓膩,今日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之時,這種不安感,就更是會被無限的放大了,如若不是韓鑫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爾虞我詐,互相猜忌的狀況,非常懂得遮掩自己情緒的話,只怕這會兒早就被柳君墨和方曉曉他們察覺到什麼了呢,從而有所防備了吧!
不過仔細的想想看,其實也難怪韓鑫他們會如此的大驚小怪了,畢竟,他們這些家族之間的排序,從來都是具有所謂的唯一性的,就好比,第一隻有一個,第二也只有一個一樣,自從這柳家手下的四大家族存在以來,就從未出現過什麼並列的情況,說的就是這個唯一性。
說的更確切一點,那就是一個家族的興起,便代表着另一個家族的沒落,而如今他們幾家的排名,準確的說,都在方家之上,也就是說,方家如若想要往上爬的話,那他們之中,必有一家,甚至是幾家的排序都會產生所謂的變化,而這卻是他們都不願意看見的,所以,他們如何能不在意這些?!而如若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話,那便代表着,他們這個所謂的聯盟徹底的崩解,畢竟,人家都聯合起來針對他們了,他們要是還傻乎乎的幫着人家,那不是秀逗,不是傻子,不是腦子缺根筋那是什麼?
至於那什麼之前不防備,之後會防備之類的說法,那樣說也沒有問題就是了。畢竟,這裏有柳家之人,且在柳家的位置還不低,而柳家本就高於他們背後的家族,甚至說他們背後的家族,算是依附於這人背後的柳家,那有沒有什麼問題,如此這般,會讓那人有高人一等,他說什麼,其下家的弟子就該毫不遲疑的選擇接受的錯覺,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所以,說之前壓根就不防備他們,就是因爲這個原因。而之後又開始防備,則是說的韓鑫他們的表情,要是不是韓鑫他們對待情緒的控制很是擅長的話,要是讓柳家之人看到他們露出的表情的話,會懷疑他們有所異心,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誰讓一個人最真實的感情,在沒有所謂的準備時間,並且得不到很好的遮掩的情況下,第一時間便會猶如本能般的從臉上表露出去呢!好吧,相信那種,屬於第一反應的表情,也很難不讓人懷疑吧!即便是對方所在的家族是依附於他身後所站立的家族而生存的存在,那也不能例外。因爲人類爲了自保,那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尤其是他們這種,依附只是爲了更好的資源,而非離開他們就無法生活的存在,異心什麼的,就更是無關痛癢了。大不了,在渡過危機之後,再轉頭對其道個歉,或者割讓給對方一些利益就是了,反正,如他們這麼大的家族,相信柳家是不會輕易選擇放棄的,更何況,他們還是三家的聯合,如此,對方即便只是爲了他們自己,或者說,是不願看見與龍家那一陣營,失去抗衡的能力的畫面,對方也是不會選擇放棄他們的,說的直白一點,就是面對他們三家的聯合陣營,對方就更是不會有徹底放棄其的打算了。如此這般,韓鑫他們會果斷的做出與他們相對立的選擇,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柳少說的對,強者爲尊,能者居之,是我們能力不足,還沒有得到那些寶貝而已,要是有那個能力,搶先得到那個寶貝,並將其安全的藏起來的話,又何來之後的這些事情呢?”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雖然對於柳家少爺與方曉曉之間的祕密和貓膩,在場的,覺得與自己以及自己身後的家族有着密不可分關係的幾人對此感到無比的好奇,但他們卻更加的明白,此時此刻,並不是暴露自己心思的最佳時機,甚至暴露了,還會帶來許多不好的結果,所以,他們會刻意的裝出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並開口附和其柳家少爺的回答,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這首當其衝第一個開口的,則誓意料中的韓鑫一一韓家少爺。只見他帶着笑,滿臉溫和的附和着說道,瞧瞧那神色,瞧瞧那表情,再聽聽那語氣,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他這是在口是心非的瞎嗶嗶!
“是啊是啊,咱們這麼多人聯合,都沒有獲得該寶物的垂青,那是咱們實力不濟,也算是證明了咱們暫時與之無緣的事實,要是小姑娘你有那個能力得到,那也只是更加證明了這一點而已。所以,小姑娘你動手,儘管動手就是了,其他的你無須去理會什麼,能得到並將之安全的帶走,那也算是你的本事,如若退一步講,小姑娘你只能得到,而不能將之安全的帶走的話,那一會兒等我們實力恢復,那也不要怪我們撿現成的了。”在韓鑫之後,緊接着開口的,則是暗中與韓鑫結爲同盟的盟友之一的代表沈言之。如若不是親眼所見,看到韓鑫他們當時在聽到方曉曉喊柳君墨的聲音,以及察覺到其與柳君墨之間的暗潮洶湧,一臉懵逼,完全一副之前不知道的模樣,外加之後相視一眼,達成一致的動作的話,歐陽夏莎還真以爲,這沈言之是在真心爲他們着想呢!瞧那後路留的,就好像他們真的還會幫着那些人一樣,那態度,那語氣,那神色,表現的簡直不要太真實!
“沒錯,咱們沒將其完全掌握,那是咱們實力不濟,所以,按照規定,咱們並沒有阻止小姑娘你的資格,同理,也希望之後,要是萬一發生,小姑娘你收服不了那寶物,我們恢復了實力,趁機上手的情況,還請小姑娘你多多包涵!”既然說他們楊,韓,沈三家已經算是所謂的同盟了,那麼,作爲三家家族代表的其他兩人都已經開口了,沒道理作爲剩下的唯一一員就不開口,就搞什麼特殊了。不管是爲了表達他們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聯盟關係也好,還是爲了消除柳君墨與方曉曉那僅存的一點異心也罷,楊庭焱都沒有拒絕參與的理由,所以,會有韓鑫說完,沈言之接着說,沈言之說完,楊庭焱也不忘接話的畫面場景,那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並且,楊庭焱與沈言之所用的方法,還非常的相似,無非都是爲之後的事情鋪墊,打算,挖坑,諸如此類,等等等等,簡單的說,就是一副爲之後認真考慮的模樣,反正就是看不出他們已經沒有打算與之有什麼未來就是了。
“憑什麼啊!咱們雖然還沒有得到那個寶物,但咱們消除了那麼多的爭搶之人,不是嗎?那難道不消耗靈力,不消耗精力嗎?就這樣讓她佔便宜,憑什麼?”方曉曉聽着他們這麼說,心中一陣的不忿,如今沒有人與之爭搶的局面,明明就是他們耗費了精力得來的,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讓別人佔了便宜呢?要是沒有他們的消耗,這個該死的女人如何能這般輕易的靠近那件寶物?如若沒有他們的消耗,他們如今豈會只能盤膝坐在這裏打坐,拼命的在那拖延時間,連句重話都不該對其說?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刺激太過了,讓方曉曉無比的憋屈,這一不小心就給憋壞了,或者說是憋到了極限了,反正,方曉曉像是忘記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忘了自己的難堪,忘了韓鑫他們的針對,直接毫無壓力的露出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對着歐陽夏莎就是一陣呵斥,那卻是不爭的事實。
“這位大媽此言差矣,請問,你們滅掉那麼多人是爲了什麼?難道不是爲了你們自己嗎?本小姐之前有叫你們滅掉那些人嗎?又或者說,本小姐有逼你們去滅掉那些人嗎?當然了,介於那些人的確是你們滅了的事實,本小姐可以允許你們佔據那個所謂的先機,可是你們可以嗎?既然不可以,那就怪不了本小姐了,畢竟,又不是本小姐逼着你們讓本小姐先動手的,不是嗎?呵呵一一”對於方曉曉的針對,一直保持沉默,不願多說的歐陽夏莎,突然一反常態的開口回擊了回去,也不知道是針對方曉曉這個人呢?還是隻是單純的覺得,這個時機剛好合適?前者?後者?或者兩者都有?亦或是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誰知道呢?反正,那一個個的反問,問的簡直就是直戳方曉曉的心尖,讓她想要反擊,卻無從出手,那卻是不爭的事實。雖然方曉曉真的非常的不情願,非常的想要回擊回去,可怎麼辦呢?誰讓歐陽夏莎那一個個問題問的,讓方曉曉想要給出一個否定的答案都不行呢!所以,面對歐陽夏莎一個接一個的反問,方曉曉除了心中憋屈,外加啞口無言的反應之外,還真沒有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