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歐陽夏莎如此指正席鏡,也是爲了幫他,希望他以後對事情能多看多懷疑,對於自己的懷疑能再多一點自信,因爲歐陽夏莎一點也不希望,自己所在意的自己人,發生什麼始料不及,或是意料之外的,她所不能接受的可怕狀況,而這也是歐陽夏莎如此主動指正,爲自己沒事找事的唯一私心。
“我也以爲是我看錯了,所以便排除了這個可能,原來是我缺乏自信啊!”雖然歐陽夏莎選擇了先回應席鏡的話,可這卻並不代表席衡佐就會老老實實的在那,安靜的等着歐陽夏莎接下來的回應了,這不,不等歐陽夏莎主動開口,也不等自家老叔師傅對歐陽夏莎的指正做出相應的回答,席衡佐這小子便按耐不住的開口了,只是他那話,卻不知道爲何,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其間還隱隱夾雜着一種盲目的自信,甚至是自戀的錯覺,讓人莫名的就有種倒牙的感受。
“你不一樣!”顯然,席衡佐那自戀的錯覺,歐陽夏莎也感覺到了,否則,向來對自己人總是喜歡詳細解釋的歐陽夏莎,此番也不會如此幹練簡潔的,一出口便直接將其給否決掉了,甚至隱隱的,還有種迫不及待,慌慌張張的感覺,而其目的,不就是想要速戰速決,不想再有那莫名其妙的感受了,不是嗎?
“不一樣?”對於歐陽夏莎的否決,席衡佐頓時就好奇了,直言不諱的,便開口反問了過去。不過也許,其與歐陽夏莎並不在一個頻道上呢?因爲他心中更多的,則是對歐陽夏莎會對自己有什麼好的評價的期盼。可看看歐陽夏莎那張嚴肅的面孔,還有那似乎像是避之不及的態度,怎麼看,怎麼不像是要說好話的意思,好嗎?
“沒錯,你老叔師傅那是缺乏自信,至於你嘛?那完全就是缺少經驗!”而事實也的確如衆人所猜測的那樣,歐陽夏莎一開口,便是對席衡佐的絕對指正,哪有什麼勞什子的表揚啊?雖然也算不上是什麼太壞,太嚴厲的話語了,可到底跟席衡佐心中的期盼,還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的距離,說是八竿子打不到,也不算誇張。
“主上一一!”好吧,雖然席衡佐是男子,臉皮也足夠厚了,可那也是平時,這會兒自己的心上人近在遲尺,被這樣赤果果的直白指正,雖然歐陽夏莎是其長輩,雖然歐陽夏莎的目的,一小半是爲了逗逗他,更多的則是實話實話,可到底還是讓其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會嬌嗔的發出如此聲音,也並不是什麼不可理喻,難以理解的事情,不是嗎?
“呵呵一一!”好吧,要知道,歐陽夏莎的本意,有一部分本就是想要逗弄他,所以,看到席衡佐有此誇張好玩的反應,歐陽夏莎會忍不住笑場,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衆人都反應過來了席衡佐會有如此這般反應的原因所在,亦或是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反正在場的衆人和獸獸,竟然全都忍不住跟着歐陽夏莎一起笑了起來,就連席衡佐的叔叔兼師傅一一常年頂着一張嚴肅臉,不苟言笑的席鏡,都沒能成爲那個特殊的例外。
“咳咳咳一一!記住,你們將東西埋好後,也不要立刻離開那裏,在附近尋找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躲好,這樣可以計算清楚有多少漏網之魚逃開了,並在這處主戰場之外躲藏了起來,畢竟,出於人的本能反應,這些個漏網之魚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朝這外圍逃竄,並希望徹底的離開這裏,因爲只有前路不通的情況下,人們往往纔會選擇調轉方向!再加上,我們即便是要將此陣法留在這裏,也不是說馬上就走,不再檢查一次,可想而知,這些人的生存可能有多低了!”大概是發現,席衡佐的臉色越憋越紅,完全已經到了隱忍的極限,馬上就要爆發出來了,所以,爲了避免席衡佐這小傢伙真的暴走,歐陽夏莎趕緊抓緊時間轉移了話題。好吧,其惡作劇,想看席衡佐這小子憋屈,有氣不能發的心理,也許更重一些。如若不信,看看歐陽夏莎那眼底,隱藏不深的笑意,便可猜測一二了。
“主上英明!”顯然,歐陽夏莎的方法見效了,衆人很成功的,便被歐陽夏莎給帶走了方向,而席衡佐,也如歐陽夏莎所預料的那般,因爲一口氣憋在了那裏,臉色都有些發青了,如若不是強行剋制,不想真的讓席衡佐誤會,覺得自己被嘲笑了,只怕歐陽夏莎又要爆笑不已了,而其他人的狀況,明顯也好不到哪裏,如若不信,看看他們的眼底那股被隱藏起來的情緒,就知道了。當然,在場的衆人,也不是所有的心思都在逗弄席衡佐上,他們還是分出了很大一部分精力,來傾聽歐陽夏莎的意見和建議的,就好比此時,他們對歐陽夏莎此可以更好的掌握漏網之魚的數量,並可與之後的搜尋相對照的方法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