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簡單啊!因爲你們每個人手上的每一塊佈陣之石上,我都一早下了我所最新研製的強化詛咒和劇毒啊!除非是我主動收回此陣,亦或是他們之中有誰有能耐能破掉此陣,否則的話,三日之內,在此陣法範圍內的人類,均會七竅流血,魂飛魄散而亡,不會有任何的例外!”對於自己的計劃,歐陽夏莎對席鏡他們是沒有絲毫的避諱,或是覺得那是不能說不好說的,就算是被世人判斷爲卑鄙手段的下毒,都被她說的是光明正大,理所當然。不過想想歐陽夏莎那‘白貓黑貓,只要逮到老鼠,就是隻好貓’的理論,還有她本人的個性,會有此想法,也不算是難以理解的事情。再結合她那肯定的,不容置疑的語氣,還有那寫滿了‘絕對’的面部表情,不難判斷其對其藥物和詛咒的自信。
“主上,會不會傷及一些無辜?比如說那些不知情的,生存在此範圍之內的魔獸,比如說那些未被採摘的藥材,或是沒有任何藥用價值的植物,再比如說一些有任務需要執行的傭兵!”女人到底是心軟的,尤其是本就是植物類魔獸,與歐陽夏莎舉例說明所提到的一部分,本爲同根生,同一族種的花彼岸,就更是如此了。當然,花彼岸也不是什麼白癡的聖母,所以,一定的私心也還是有的,哪怕她被保護的很好,首先顧忌的,肯定也還是她自己以及她所認可的自己人,而在這之後,她纔會有所謂的好心,或是有那個功法,去表達表達,發泄發泄自己的善意。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這不,在確認自己這邊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花彼岸才‘好心’‘關心’的問起了其他來。
“不會,你沒聽主上刻意強調了是‘所有的人類’嗎?至於傭兵,他們的等級和能力擺在那裏,除非是不要命,活膩了,纔會冒險來這內圍深處。再說了,需要進入日照城森林內圍的任務,向來是很少的,常年都是那幾個恆定不變,在我們進入日照城森林之前,在日照城內,不是特意去看過了嗎?最晚的一個,都是半年之前的任務了,那些人要來,覺得自己有實力來的,一般早來了,豈會等到現在?”不等歐陽夏莎回答,席鏡就搶在其之前開口,對於花彼岸的問題,席鏡直接,毫不猶豫的便給予了一個大大的否定,連絲毫的遲疑,都不曾有過。
不過仔細的想想看,事情的真相可不就是這樣嘛!要知道,一般的傭兵團,大多是一些不能修煉的人類,爲了謀生所組建而成的,除此之外,便是一些沒有背景,沒有家族,修煉緩慢的修士了。他們之所以如此拼命,也不過是爲了博得一個溫飽,或是爭取一些修煉的資源,如此而已。而這樣的他們,有何能力,能進入這,號稱連神階修士都無法確保其絕對安全的森林內部呢?那不是找死的行爲,是什麼?
當然,也有人要說了,那一小部分,沒有背景,沒有家族,修煉緩慢的修士,難道就不會提高嗎?畢竟,修士的壽命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就算他們的資質再差,輔助資源再少,只要有時間,他們難道還提升不起來嗎?答案雖然是肯定的,可卻別忘了‘水向低處流,人往高處走’的自私心態,除了那羣已經定型,沒有辦法提升的普通人,那些修士,怎麼可能永遠呆在充滿危險,居無定所,條件惡劣的傭兵團裏?一旦有了那個能力,一旦他們的等級被提了上來之後,除非一些特殊情況,否則的話,很多修士都會選擇退出傭兵團,加入到一些資源豐富的家族或勢力之中,然後除非是家族有難,其他的時間,他們全都可以安安靜靜,一心一意的繼續修煉,雖然有些不太厚道,可這卻的確比他們將大量的時間浪費在那基本的謀生上來,而這也就導致了,傭兵團大多實力不高,無法接受高額難度任務的不爭現實,好吧,這也是席鏡他們,在日照城傭兵工會,還能看到半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的最高任務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