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就直說吧!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席鏡等衆多腦殘粉,對於歐陽夏莎話,向來是盲從的,哪怕她說的是不對的,他們都不會覺得那不行,更何況是此番,這本就有道理的回答呢?可想而知,他們此刻的態度了。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這不,連原因都不再繼續追究下去,直接跳過,直搗黃龍的便問起了該怎麼做!至於利弊得失之類的問題,更是提都沒提,想都沒想,而那絲毫沒有閃爍的直白眼光,更是說明了一切。
“很好!”對於席鏡等人這不問因果的回答,歐陽夏莎顯然是非常滿意的,這倒不是說她有什麼是見不得人,或是不能讓席鏡等人知道的事情,而是她並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如此而已。當然,因爲滿意,因爲明白席鏡他們最渴望得到的是什麼,所以,該有的誇讚那是必不可少的。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這不,待席鏡問完,歐陽夏莎的第一句話,便是對他們的稱讚,之後微微的頓了頓,纔有條不紊的開始說起了她的計劃和打算。
只見歐陽夏莎先是從‘腕碧’空間之中,拿出一堆黑乎乎的,蘊含着隱匿卻雄厚的靈氣,如若不是他們靠的近,還以爲是一堆普通石頭的能量頭,然後將之逐一遞到了席鏡等人的手上,之後纔開口囑咐般的吩咐道:“趁他們現在注意力不在,全都集中在那‘金鈴子’身上的最好時機,一會兒待我說完,你們便每人拿着一顆這,間距三十度四散開來,然後在距此地大約一公裏的地方停下,一公裏是極限,能達到最好,達不到也希望你們能儘可能的接近,然後在你們所佔的位置挖一個坑,利用你們自身的靈力,將這東西用力拍入地底,之後你們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主上,你這是要佈置結界?”饒是自認爲見多識廣的席鏡,對自家主上拿出的這堆石頭,也只有傻眼的份,因爲不說是在冥界之中了,就是在神界,他都沒有見到過如此怪異的能量石,有些像黑曜石,又有些不像,反正就是有着說不出的一種怪異之感。不過靠着經驗,席鏡還是大概能夠了解歐陽夏莎的打算,不過那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所以,爲了確定自己的猜測,也爲了引起席衡佐這些小輩們的重視,席鏡便直白的,將自己的困惑問了出來。
至於自家主上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回答等諸如此類的問題,席鏡卻是一點都沒有考慮過,或是擔心過,因爲歐陽夏莎對自己人的包容遷就,早已經深入到他們的骨髓之中,成爲了一種,近乎於本能般的存在。
當然,這種包容遷就,甚至是成爲習慣的本能,卻並不影響,他們對歐陽夏莎的敬畏,因爲席鏡等人,一直將此分的很是清楚,說白了,就是這兩種問題,根本就是兩回事,不能混爲一團。
“沒錯,這樣咱們就不用擔心消息走漏的問題了!”不管是因爲自己的護短個性,還是看出了席鏡真正的打算,歐陽夏莎都沒有理由拒絕回答此問,所以,意料中的,歐陽夏莎直接坦坦白白的承認了,沒有絲毫的委婉,也沒有半點推脫。
“既然是啓用結界,那麼主上,我有個問題要問!”按說,既然是歐陽夏莎吩咐的,席鏡等人作爲其的下屬,按照冥界的規矩,就該無條件的遵命執行纔是,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該有問題提出纔對,哪怕他們心中有所疑惑,也應該是爛到肚子裏,這纔是他們應該做出的選擇。不過因爲歐陽夏莎對他們的包容,卻讓他們有了提出疑惑的機會,當然,他們如此提問,並不是想要證明什麼,或是反對歐陽夏莎什麼,他們如此這般,僅僅只是爲了避免一些必要的錯誤而已。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只有瞭解自家主上的佈置此陣的一些限制,他們才能更好的執行任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