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契約?小嬌嬌不反對嗎?”雖然歐陽夏莎也不願在小朱雀面前說他父母的壞話,畢竟,她可是想要誘拐人家孩子的,在人家孩子還沒點頭說好之前,怎麼能指責人家的父母呢?那不是得罪人嘛!可在歐陽夏莎的眼中看來,朱雀王夫妻的如此做法,真的就跟脅恩以報沒有什麼區別,自認爲救了人家一命,便要人家用一輩子的自由來交換,這可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君子所爲,頗讓歐陽夏莎有點不吐不快的意思。不過歐陽夏莎倒也不傻,知道自己如若直白的說的話,會非常的得罪人,所以,此時此刻,她用的是一種非常委婉的說法,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騎士契約,可是以契約雙方自願爲原則的,有一方不願,都是無法達成的,所以,小嬌嬌是自願當我的騎士的,既然是自願的,那又有什麼可反對的?”小朱雀聽聞歐陽夏莎的反問,也不知道明沒明白其中的深意,反正他這會兒,只是像看白癡一樣,對着歐陽夏莎翻了個白眼,那意思無非就是,你既然連這都不知道,鄙視你?不過鄙視歸鄙視,小朱雀倒也沒有吝嗇自己的口水,這不,在表達完自己的鄙視之後,該解釋的,他還是認真的給予瞭解釋。
“小陵光,我想問下,上古純血脈按理說不是應該很喫香嗎?怎麼還會被自己的族人拋棄?”不知道是不是被一個小獸獸那般鄙視,讓心理年齡都可以做其奶奶的歐陽夏莎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說是頗感尷尬,所以,對於小朱雀的解釋,歐陽夏莎不但沒有接下去的意思,而且還以其最快的速度,轉移起了話題。
“純血脈是很喫香,可這種純血脈,放在一隻變異獸獸的身上,那意義和待遇就完全不同了,因爲變異,在獸族中就代表着異變,危險,這對於希望家族平和,希望家族昌盛的獸族而言,當然是非常排斥的,尤其是像小嬌嬌這種純血脈的變異,就更是如此了,沒有直接滅了他,僅僅只是把他丟棄,任他自生自滅,已經算是他的族人手下留情,心慈手軟了,要知道,很多種羣裏的變異獸獸,都是還沒有機會睜開眼見見這個世界,便隕落在自己的族人或是親人的手中了,甚至有多種羣,爲了防止那些變異獸獸有任何的翻身可能,比如奪舍重生,比如借屍還魂,然來前來找他們報仇,爲族羣帶來毀滅性的打擊和報復,他們對待變異獸獸,都是將其的靈魂一起滅掉的,總的來說,就是純血脈在族羣中有多喫香,相對的,純血脈變異在族羣中就有多遭人厭惡和排斥!”雖然不明白歐陽夏莎的問題爲何跳躍性那麼大,甚至頗有些刻意而爲之的意思,可想不明白的小朱雀,卻仍舊是耐着性子,回答了其的問題。
用小朱雀的話來說,就是‘暫時想不明白的,那便暫時不想,何必糾結那麼多,畢竟,有些讓人困惑的問題,並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得出答案的,而且他也堅信,遲早有一日,以他的聰明才智,會弄清楚這些讓他困惑的問題的,而暫時,也就是目前,他可不想在一個地方困死。’
“還真是殘忍無比,我還以爲只有人類纔會如此磨滅人性,殘害同胞,沒想到,連單純的獸獸之中,也是如此,還真是讓人唏噓不已!”對於小朱雀的解釋,歐陽夏莎心中頗有點難以接受,也許是因爲這個理由在歐陽夏莎看來,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必須的理由,也許是打破了自己心中,對單純獸獸的美好想象,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