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大小姐蠻橫不講理到一定程度的態度,歐陽夏莎那是忍不住在心中暗暗佩服,畢竟,能蠻橫到這個地步,切還讓那位長老護法們不敢打她的主意,壓根不敢有將其滅之的想法,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是有一定的本事的,只是如果她所針對的對象不是自己的話,也許這種佩服的心理,會顯得更實在一些,可是既然對象是自己嘛,她也就……
只是不等歐陽夏莎行動,也不等歐陽夏莎的幾隻腹黑小獸發飆,那位大小姐的下一步行動,便又一次的展開了,只是這一次的行動,因爲太過孟浪,讓歐陽夏莎一行人,頗有一種目瞪口呆的趕腳,畢竟,誰能想象,一個世家大族的千金,還是冥界老牌四大家族的嫡系千金,居然會開口要男人?
沒錯,你沒看錯,就是要男人!也不知道是歐陽夏莎與之八字相沖呢?還是他們天生就該是對頭的,這位大小姐,居然要完歐陽夏莎的魔獸,又開始要歐陽夏莎的人了!不要誤會,歐陽夏莎的人,可不僅僅代表歐陽夏莎的男人,還可以是屬下,親人,朋友等等,此類統稱爲歐陽夏莎的人。
也不知道是兩人的八字相合呢?還是他們兩人有些不可割捨的‘猿糞’(可不就是那該死的‘猿糞’嗎?不然爲何幾個男子之中,這位大小姐,獨獨看中了,其外貌並不是最爲頂尖的席衡佐呢?),當那位大小姐因爲距離縮短,清楚看見席衡佐的真實樣貌之後,頓時是驚爲天人,一見鍾情,難以放下,甚至連所謂的大家閨秀的涵養都忘了,赤果果的,眼都不帶眨的盯着席衡佐,毫不猶豫的便指着他對自己身後的衆位長老護法肯定的開口說道:“我要他!”那語氣,完全就是吩咐,命令,已經做出了決定,或者說,僅僅只是告知他們一聲,並沒有徵求他們意見的意思。
“你有病啊?你要你小爺幹什麼?”也不知道是之前歐陽夏莎的訓練太過嚴苛,但卻效果顯著,讓這位大少爺的怨氣無從發泄,這會兒終於找到了一個下家呢?還是還彆扭,心煩與之前與歐陽夏莎的矛盾,煩躁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會兒終於找到個疏導口呢?亦或是僅僅只是簡單的因爲其脾氣本就暴躁,作爲一個紈絝子弟,完全無法忍受一個女人如此羞辱(當一個女人開口要另一個男人的時候,哪怕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那也是小看此男子,以及此男子家族的意思,更何況,那位大小姐那赤果果的眼神,怎麼看都不是沒有其他意思的意思,好嗎?),這才發起飆來了?誰知道呢?總之,席衡佐開口了,還是用一種憤怒無比,鄙夷不已的語氣開的口,可見其心中的不爽了。
“我要你當我的男人!”大概是‘愛屋及烏’的關係,一直給人以自大狂形象的那位大小姐,居然破天荒的,絲毫不在意席衡佐口中的‘小爺’,以及對其的‘有病’羞辱,甚至還好聲好氣的,給予其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你以爲你是誰?你說要本小爺當你男人,本小爺就要聽你的不成?你是腦袋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喫屎了吧!小爺又不是你的族人,可不怕你那什麼狗屁地位!你給小爺打哪來的,滾回哪裏去,別在這裏倒盡你小爺的胃口!畢竟,在本小爺的眼中看來,就是一頭外圍的利利獸,都比你要看的順眼的多!”果然,只要不是面對歐陽夏莎,席衡佐這傢伙的嘴巴,仍舊可以完美的保持劇毒無比,恨不得直接都能將人氣死的記錄。至於什麼‘男女之別’‘好男不跟女鬥’‘男人不該欺負女人’之類的,與他何幹?他是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中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