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雖然有些讓人喫驚,可卻也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畢竟,連神界當時最強的幾大勢力之一(就是之前兩組勢力之中隕落失敗的那一個),都無法做到的事情,那些不如他的勢力,隕落至此,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了。
因爲太多勢力,太多次的嘗試,均沒有成功的示例,所以,那裏也隨之漸漸的恢復了往日的寧靜,除了周圍漸漸腐爛的屍骨之外,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從未有發生過一樣。
至於其具體形成的原因,時間,已經無從追究,似乎從有了冥界開始,就已經有了它的存在,但要說是創世神帝的傑作,好像又有些說不過去,因爲歐陽夏莎對此,似乎是絲毫的印象都沒有。
“小鏡子,你就徹底的放下心好了,我向你保證,無論如何,我都會確保他們的絕對安全的,至於原因,除了等級之外,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到時候你直接看實際行動,不懂的我再解釋,如何?”聽聞席鏡的一番敘述和解釋,歐陽夏莎沒有過來的解釋,直接便給出了一個無比肯定的,類似於誓言般的保證,那堅定的神情,沒有人會懷疑他的可能。至於這裏的他們,說的是席衡佐等小輩,而其他說不清的原因,則是‘腕碧’空間的存在。
“好!”如若換做其他人,像這種沒有頭,沒有尾,沒有原因,沒有解釋的回答,是不會有人相信的,甚至會以爲,她完全是在應付他,敷衍他,可給出這麼一個答案的人,換做是歐陽夏莎,那感覺就不同了。雖然無從解釋,雖然連席鏡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以,可事實的結果卻是,他信了,真的信了,還是堅定相信的那種,如若不信,看看他如此肯定的一個字的回答就知道了。之後,席鏡更是頭也不回的轉過身去,毫無怨言的執行起了他的帶隊作用,連一句一字多餘的話都沒有說,可見席鏡對歐陽夏莎的信任有多堅定和誇張了。
至於其他人,不管是有疑惑的,還是沒疑惑的,這會兒全都聰明的選擇了沉默,並緊跟在席鏡的身後,一步也不離,因爲他們相信,席鏡是不會害他們的,而他們的疑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被赤果果的解開的。
之後接連三日,席衡佐他們,可謂是生活中一片水深火熱之中,因爲歐陽夏莎自那日步入內圍開始,就沒有放棄對他們的磨礪和折騰,美其名曰,是要鍛鍊他們,累的他們是手腳都開始不聽使喚了,也不知道,是歐陽夏莎的鍛鍊真的太過繁重了,還是過去的他們,被保護的太好,太過缺乏鍛鍊了,誰知道呢?
不過歐陽夏莎本人倒是更傾向於後一種可能,因爲與他們作着同樣舉動的銀狼(小畢方所化,前面入日照城之時,畢方不也化成了銀狼嗎?只是後來都是熟人,這畢方纔恢復了原貌,而這會兒再次化作銀狼,則是爲了任何的需要,畢竟,鳥嘴哪有狼嘴好咬人?鳥爪哪有狼爪好爪人?數量上都不如,好嗎?),便沒有任何的反應。
“好了,今日的訓練就到此爲止,咱們今晚就在這裏安營,還有小方方,你也可以恢復原狀了!”看到累的跟個什麼似得,氣喘吁吁的席衡佐他們,再看看有些不忍,滿眼心疼的席鏡彼岸夫妻,歐陽夏莎最終還是無奈的鬆口,答應讓他們休息了(換句話說,就是這三日,除了喫飯,席衡佐他們是一刻也不曾休息,畢竟是名修煉者,十天半月不休息,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至於後一句事關小畢方的,看見一隻銀狼,化作一隻迷你小畢方,再次落在歐陽夏莎的肩膀之上,再看看席衡佐他們血跡斑斑的身體,就知道,之前歐陽夏莎的訓練是什麼了,無非就是讓畢方化爲銀狼,追着席衡佐他們咬。雖然有些殘忍,但效果卻是不錯的,畢竟,又可以同時鍛鍊其耐力,又可以同時鍛鍊其反應,還可以同時鍛鍊其速度的訓練,可不多見。
聽了歐陽夏莎的話,席衡佐那幾個小屁孩頓時猶如沒有骨頭一般,瞬間便癱了下去,連手指都不願再動一下。而本該他們搭起的帳篷,最終還是由心疼他們的席鏡獨自完成,歐陽夏莎雖然有些無語席鏡的溺愛,可最終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選擇了忽視,畢竟,誰也不能一口喫成個胖子,凡事總要一步一步來,不是?溺愛了幾百年的習慣,想讓他馬上改過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好嗎?他能堅持三日,已經算是很不錯的結果了。
扯遠了點,要知道,本來歐陽夏莎讓席鏡找一處熟知的地方,就是爲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還有避免遇到一些不必要遇到的人,不然她自己隨便亂走一通不就好了,幹什麼要開口詢問半天?可事情有時候就是這般事與願違,你越是不願意遇到麻煩,那麻煩就越是會自己找上門來。就好比此時此刻,從遠處傳來的人聲:“小姐,你看,前面有帳篷,還有火堆,應該是有人在那裏紮營,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