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走了!”既然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那麼遵循事前約定,放這位‘小隊長’離開,也就成了必然的結果了,哪怕歐陽夏莎心中已經有了將之收服的打算,哪怕歐陽夏莎一點都不懼怕天地規則的制約,可該有的套路,該裝的形勢,還是要做一做的,爲了能詐出更多的辛祕,也爲了給天地規則一些方便。
不過還真別說,歐陽夏莎的這個樣子,裝的還真是有模有樣的,只見其毫不猶豫的一拉一拽,那個‘小隊長’的身體,便從之前的,那方歐陽夏莎特意爲他準備的,小小的隔離區域裏離開了,並毫無束縛的,站在了與歐陽夏莎他們同一方天地之下,如若是不瞭解歐陽夏莎的人看到,還真的會以爲歐陽夏莎是玩真的,畢竟,如此認真,如此的有誠意,不是嗎?誰又能想到,這般誠意的背後,卻僅僅只是爲了演戲?僅僅只是爲了裝裝樣子?
好吧,扯遠了點,話說回來,前面說是爲了能詐出更多辛祕,才這樣選擇的,其實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可尋的,要知道,如若自己當着這些人的面違約,且違約之後,天地規則並沒有給自己什麼懲罰,那麼可想而知,就算有人,因爲死亡的威脅,死到臨頭,想要說些什麼辛祕來挽救自己,在看到這般場景之後,那也絕對會打消開口的想法,畢竟,在這些人的眼中看來,自己這個站在他們面前之人,並不受天地規則的管束,那就等於她說的話,並沒有什麼保障,而且她當着他們的面,都敢明目張膽的違背誓言,那麼就算他們開口了,最終的結果會是怎樣,也都沒有保障,不是嗎?與其這樣,去賭那微乎其微的可能(好比突發善心,亦或者心血來潮),那還不如,什麼都不說,也好膈應一下對方,讓對方也難受難受,不爽不爽,那也算是他們死前的安慰了。當然相反的,歐陽夏莎如此這般的遵守約定,便會讓那些,徘徊在生死邊緣,且心中有事之人的心志,忍不住的動搖起來,而動搖,往往便是其將會告知辛祕,簡稱告密的前奏。
而說爲了給天地規則一些方便,其原因更是簡單,要知道,知法犯法跟縱然包庇,那從根本上講,可是兩回事,所帶來的影響和結果,當然也是截然不同的,前者相較於後者而言,更爲嚴重一些。
換句話說,就是天地規則既然是自己人,歐陽夏莎當然也要爲他着想着想,不說不承他的情,與他保持距離(到底是自己人,這樣做,豈不是太傷人了?),或讓他公事公辦(畢竟是天地規則的直屬上司和創作者,哪怕轉世輪迴,天地規則也是沒有那個膽子這樣做的。),但至少也要保存着,他在人前的形象,不是嗎?
“呃一一多謝大人!”突然聽到歐陽夏莎讓自己走的回答,這位一直積極想要逃離此處的‘小隊長’,卻突然蒙圈了,吞吞吐吐了半天,這才結結巴巴的開了口。雖然這位‘小隊長’不管是在心裏,還是在生理上,一直都盼望着歐陽夏莎能夠遵循約定,放他離開,可對此順利進行的可能性,他卻是真的不敢苟同,也不抱希望的,所以,當面臨這種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回答之後,他會震驚,會難以置信,也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