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拿到武器的兩個,情況也沒有比這兩個好到哪裏,倒不是他們太過貪婪,喫着碗裏的,瞧着鍋裏的,而是所謂的修士,對好的武器,天生就有一種莫名的珍惜之情,就算不是他們的,不歸他們所有,日後更是與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他們也不願意看到好好的武器被如此對待,換句話說,席鏡的這番姿態,可算是修士之中的奇葩了。
好吧,席鏡之所以這樣做,並不是他真的就不懂武器,沒有修士們所具有的那種對好的武器的珍惜之情了,相反,他的這種情緒,甚至比任何人都要強烈,換句話說,天知道,他是如何強壓住內心的反抗,做出如此舉動的,而他這樣做的原因,無非是希望強烈的反差,讓這些小輩們,更多出幾分珍惜,要知道,他們越是珍惜這些武器,就越是明白其的來之不易,越明白其的來之不易,就越是感激自家主上的饋贈之情,不是嗎?
不得不說,席鏡的確是個非常出色的謀臣,還是一個超級忠心的出色謀臣,甚至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自己都可以計算在內,歐陽夏莎能遇見他,可見是非常幸運的。
可不是嗎?有一個一切只爲你打算,還絕不會背叛你的謀士,不是幸運,那是什麼?!就好比這會兒,這羣小傢伙,不就全在他的計算之中了嗎?
“主上拿出來的?”雖然幾個小輩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可他們那小心翼翼撫摸着手中武器的舉動,還有那話語之中,比之之前的乾巴巴,所多出的名爲感激的情緒,卻足以說明了一切。
“當然!”對於這羣小傢伙的問題,席鏡肯定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就好像歐陽夏莎真的是那樣說的一樣,至於歐陽夏莎的原話,席鏡當然也記得非常清楚,他記得她當時在馬車上,是這樣跟他說的:‘名劍理應贈英雄,身爲創世神帝的轉世,她欣賞強者,和幾個小傢伙的幾次接觸看來,這羣小傢伙雖然處事還有些稚嫩,脾氣也有些暴躁,可不論其心智,還是實力,都是上佳之選,潛力無限,再加上又是她左膀右臂的孩子,如此璞玉,她並不介意在其成長的道路上幫他們一把,這些武器,反正她也用不過來,雖然他們還算不得英雄,可贈與他們,爲他們的未來鋪好這一塊磚,也算是恰到好處。’也就是說,他此時不過是給出了一個總結性的回答而已,算不上說謊,或是扭曲其的意思,缺少的不過只是一個原因,不是嗎?
“父親,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想要貪墨的意思?還是說,主上給你們留的有更好的選擇?”席鏡平時是個什麼樣的,席沐垣他們怎麼會不知道,雖然在大意上,很是捨得,對她這個女兒,也的確算得上大方,可平時對待其他人,尤其是幾個像是皮猴子一樣的男孩,那也的確是有夠小氣的了,這樣小氣的他,會如此大方?他給她(席沐垣本人),她信,可給他們(席襄垣他們幾個),還是如此乾脆的給他們,她可就不信了,所以,會有此一問,也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一幫子可愛的年輕人,還不知道自己素來尊敬的羅思閣下已經把他們給賣了,在極品兵刃的刺激下個個精神抖擻,擺出備戰姿態,雖然星級各有不同,不過真正的實際作戰能力差不了多少,每個人都對自己很有信心。
“丫頭,雖然我承認,我平時對待這羣小子,是有那麼一點的小氣,可這畢竟是主上的交代,你覺得,以我對主上的盲目崇敬,會做出如此欺上瞞下的事情嗎?至於更好的選擇,你們看看凌超手上的武器,不就有答案了嗎?”被自家閨女如此的懷疑,席鏡嘴角忍不住便抽搐了起來,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如若不是與他熟知,或是頗爲了解之人,一定會忽略掉他那深藏在眼底深處的心虛之感,以爲他真的是在義正言辭的爲自己辯解,而不是在爲自己的心虛找理由。如若不信,看看作爲當事人之一的,也就是,一起與席鏡聽聞自家主上那番交代的另一人花彼岸,此時鄙視其此番言行的翻白眼舉動,便知道了。當然,花彼岸鄙視歸鄙視,卻也沒有拆穿席鏡的意思,畢竟,席鏡這番回答的用意,她還是知道的,她可不想因爲自己的小小不爽,而影響了對自家主上有益的事情,那樣她就真的罪過罪過了。
而歐陽夏莎此前是這樣對花彼岸與席鏡說的:“這四把‘鎢金玄鐵’的武器,小鏡子你幫我拿給那幾個小傢伙,而這把則由凌超你拿着,至於小鏡子你們,如今先忍着,待此番歷練過後,將我之前爲你們煉製的武器給我,我用‘鎢金天玄鐵’,幫你們重新回爐再造。”‘鎢金天玄鐵’一聽,就知道比‘鎢金玄鐵’要好,所以,也難怪席鏡對於幾個小傢伙的‘鎢金玄鐵’武器,沒有半絲眼紅了,至於歐陽夏莎給凌超的,也是‘鎢金玄鐵’武器,顯然也是經過詳細考慮過了,第一,凌超不比席鏡他們,關於這一點,不管是凌超本人,還是席鏡他們,心中都是有數的,對此,哪怕歐陽夏莎當着他的面,赤果果的表達出,要給席鏡他們更好的,相信凌超如若聰明,便不會有任何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