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參與謀逆的家族,都有哪些?”歐陽夏莎並沒有直接回答席鏡的問題,而是答非所問的,詢問起了參與這次圍攻冥殿的家族名單了起來。至於‘謀逆’一詞,在歐陽夏莎看來,她是這冥界的皇,是整個冥界的最高統治者,而那些家族勢力,名不正言不順的想要反自己,搶奪這冥界的統治權,可不就是謀逆嗎?
“回稟主上,這一次參與圍剿冥殿行動的家族勢力之中,除了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之外,帶頭的主要有四家,分別是北宿,南癸,西尚和東籬,再來便是中型勢力的代表尼古家族。”對於歐陽夏莎的答非所問,席鏡並沒有表現出半點的不妥或是不爽,因爲他完完全全的相信,他家主上是不會無的放矢的開口瞎問的,所以,積極主動的配合自家主上,給出自家主上想要得的答案,便是席鏡如今最想做的,發自內心最想做的事情。
“北宿,南癸,西尚,東籬?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們似乎是我當年在統一冥界之後,爲了冥界經濟的穩定發展,也爲了杜絕冥界經濟的瞬間崩盤,唯四放過的本地勢力。我還記得,他們以前其實並不姓這個姓,而如今這個姓,似乎還是我親口賜予的!小鏡子,我說的可有錯?”聽到席鏡口中傳來的這幾個以方向爲首的新奇姓氏,不知道爲什麼,歐陽夏莎的心中,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其有種莫名的熟悉之感,就好像曾經在什麼地方聽過了似得,而第二反應則是覺得,這些個姓氏她大概不僅僅是聽過,好像還與之有什麼複雜的淵源一般。而事實也的確證明了這一點,歐陽夏莎不過微微的回憶那麼一下下,很快,事關這些姓氏的記憶,便慢慢的,逐漸清晰的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可不是嘛!這幾家勢力,還真實與她牽扯頗深,所以,也難怪她會莫名其妙的產生一些無比怪異的感覺了。
“屬下佩服!”對於歐陽夏莎的反問,雖然席鏡並沒有直接給予其‘是或不是’的直白答案,可這樣的回答,也足以說明問題了,不是?可不是嘛!如若不是正確的答案,他佩服個什麼勁啊?
“至於那個尼古家族,小鏡子,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們好像也是我們的一個大熟人,對嗎?讓我想想,讓我想想,他們似乎是我後來,爲了與本地的老牌勢力,也就是我剛剛提到的那幾個頂級勢力相對抗,達到制衡的目的,從而培養扶持的,新興起來的新貴勢力之一,對嗎?”對於席鏡的佩服與感嘆,歐陽夏莎並沒有趕着上前去迎合其的恭維,或是驕傲的失掉自己的方向,而是緊接着之前的那段話,繼續開口補充了起來。
“主上果然好記性!”幾千年之前的記憶,還能記得如此清晰,而且這種記憶,還不是她此時這具肉身所親身體會的記憶,而是一種類似於傳承般的存在,對此情況,席鏡就是想不佩服都不行。
畢竟,哪怕是一段讓人印象深刻,甚至是刻骨銘心的親身經歷,隨着歲月的逐漸流逝,這段記憶也會變得逐漸模糊起來,直至最終徹底的忘卻,不然人們爲何總說,時間能改變一切,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時間是最讓人猝不及防的東西?更何況,這其實並不算是段能讓人感到印象深刻的經歷,刻骨銘心就更加是談不上了,且還不是其這具身體親身經歷的,說到底,也只能將其歸算爲日常瑣事類的記憶。這樣的記憶,放在常人的身上,哪怕是親身經歷的事實,經過千年時光的流逝,只怕也將之忘得徹底乾淨,怎麼可能還記得的如此清晰?所以,也難怪席鏡會心生佩服了。
“果然是羣養不熟的白眼狼!當真以爲,他們如今厲害了,便能反咬本殿一口嗎?本殿當年既然能將他們輕易的捧起來,如今當然也能輕易的將之打落懸崖,永不翻身。更何況,本殿又不傻,當年將之捧起,怎麼可能會一點保險都不留?!只能說他們實在是太過着急了,否則說不定還能留下一兩家餘孽呢!”別看歐陽夏莎這話聽起來,像是心中很是憤恨,充滿了不滿情緒似得,可實際上呢?她此時的臉上,就連半個多餘的神情都沒有,就好像在說一句非常普通,稀疏平常的事情似得,如果不是親近之人,一定很難看出其心中的憤怒,可如若放在親近之人的眼前,就可以很明顯的察覺到歐陽夏莎心中的情緒變化,而那個自稱‘本殿’,便是對此最好的證明了。
要知道,歐陽夏莎這人,平時可是絕對不會叫自己‘本殿’或是‘本宮’‘本王’的,只有在他憤怒,煩躁,情緒異常反常的時候,她纔會不自覺的用上這樣的自稱,以遮掩她心中的情緒起伏。而歐陽夏莎如今,很明顯,便是這樣的情況。
“主上的意思是?”其實對於歐陽夏莎的打算,席鏡心中不說已經猜出了全部,也絕對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了,對此也有了大約七成的把握,只是爲了防止自己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或者說是爲了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也爲了將那三成的幾率直接否定掉,免得影響自己的其他判斷,所以,席鏡便有了此番詢問。
“意思?呵呵,既然他們恩將仇報,反咬一口,那本殿也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了,咱們也是時候處理一下,這些冥界根深蒂固的本地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