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事,我們冥殿如今的狀況已經非常困難了,說是四面楚歌,都不算誇張,沒必要再給自己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要知道,能在這般困難的情況下,尋到這次歷練你們的機會,已經是長老他們,能做到的最大極限的努力了,你不趁此機會,多去磨礪磨礪自己,將來好幫幫長老他們,反而在這裏與人爭吵,而且還是不必要的,自找麻煩的爭吵,你對得起長老他們的付出和努力嗎?而且,你可別忘了,三長老還在樓上,而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冥殿的弟子仗勢欺人,自認爲高人一等的欺辱他人,我想,衡佐少爺也不希望引起三長老的注意和反感吧?”就在席衡佐即將要徹底爆發,上前準備對歐陽夏莎動手之際,一名十八九歲模樣,身背一對鴛鴦大劍的白衣青年,突然出現在了二樓的樓梯口,緊接着,不等人開口詢問,或是猜測其出現的原因,便看見其快速的移動到了席衡佐的身側,然後一邊快速的拉住席衡佐即將要出手的手腕,阻止其動手的趨勢,一邊皺着眉頭,半是威脅,半是勸解的開口勸阻着說道。
此白衣少年的樣貌,其實並不算有多突出,屬於那種,丟到人堆都找不到的類型,可其身上所佩戴的,屬於半神階的身份徽章,卻是異常的亮眼,至少是深深的,吸引了歐陽夏莎的注意。
不過也難怪歐陽夏莎會注意到他們了,畢竟,這麼一個小隊,裏面居然除了少女席沐垣之外,所出現的,無一例額的,都是年少,卻天賦極高的存在,如此優越的陣容,怎麼可能不讓人訝異。
不過歐陽夏莎倒沒有什麼壞心,也不會有什麼嫉妒的情緒,她只是有些喫驚,如此而已,因爲說到底,冥界算是自己人的範疇,她只會希望其更好,怎麼會希望其變壞呢?而在這個世界上,如若要說天才,可再沒有誰會比她,更讓人嫉妒了,在如此這般的前提下,她有什麼好嫉妒,又有什麼好打主意的呢?!
“哼!要不是因爲一一,算你走運!”白衣少年的話,果然有用,席衡佐本還欲反抗少年的拉扯,想要繼續動手的舉動,在一聽到“樓上三長老”幾個字之後,頓時臉色的就變得一僵,之後更是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沒有再去找歐陽夏莎的麻煩了,只是礙於面子,忍不住死要面子的丟了那麼一句狠話,可所謂的後續動作,卻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繼續的意思了,看來那位“樓上三長老”在幾人的心中影響力絕對非同一般。
“襄垣,沐垣,衡佐,少澤,你們都準備好了嗎?”就在歐陽夏莎暗地裏對那位“樓上三長老”的身份,各種好奇,各種猜測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道如銀鈴般清脆柔和的動聽笑語。至於那個陌生的‘少澤’,不用多猜,便知道,其應該是那名,後來出現的,阻止席衡佐動手的白衣少年的名諱了吧!畢竟,這裏出現的,有且僅有四人,而其中的三個,她目前都是知道其的真實姓名的,不知道的,也就只有那麼一個,恰好與她唯一沒有聽過的名諱,可以連的到一起。
緊接着,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處,便又一次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然後入目的,便是一名,穿着鵝黃色精美曳地長裙,留着齊腰的捲髮,膚如凝脂,高貴典雅,美麗溫婉的絕色女子。
隨着女子的出現,整個商會交易所內,便再次響起了一陣陣,讓人無法忽視的抽吸之聲,而這次卻是真正爲了一個人的容貌而陷入了寂靜。要知道,這名女子實在是太美了,至少就日照城這樣的邊界小城而言,是不可能有機會見到這樣極品相貌的美人的,這樣的極品美人,就算是放到上域,也就是神界,那都是難得一見的存在,就算是自詡見多識廣的歐陽夏莎,也不能否認這一點,畢竟,除了她自己的原貌之外,能比的到面前這女子的,只怕是整個浩瀚天界也沒有幾個。
然而還沒來得及讚歎一下絕色女子的容貌,還沒有爲心中的那一點點熟悉之感而發出疑惑的時候,歐陽夏莎的臉色就是一僵,幾乎急不可耐的,便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原來,這名絕色女子,以及絕色女子身後跟着的,那名沉默不言的男子,居然都是歐陽夏莎老相識!‘他鄉遇故知’,人生四大喜事之一,面對這樣的喜悅,歐陽夏莎能不激動嗎?
如若只是單獨絕色女子一人的話,歐陽夏莎也許還不能肯定自己的判斷和猜測,因爲歐陽夏莎即便是曾經作爲冥靈帝的時候,她都沒有見過該女子幾次,可她身後的男子一出現,歐陽夏莎心中的那點猜想,那點懷疑,便都不存在了,或者換句話來說,就是該絕色女子身後的男子,只怕他就算是化成灰,歐陽夏莎都不會認錯。
沒錯,該絕色女子身後的那名男子,就是歐陽夏莎曾經作爲冥靈帝時期的左膀右臂之一席鏡,也是該絕色女子,也就是歐陽夏莎算不得多熟悉,卻瞭解甚密的女子一一彼岸花仙子的夫君。
說起來,歐陽夏莎對該女子,還真的是瞭解甚密,畢竟,作爲冥界的界花仙子,其出世,還是歐陽夏莎,也就是曾經的冥靈帝出手幫忙的,她與席鏡的婚禮,也是她親自主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