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不知道此蛋是畢方的蛋,因此我當時所採用的,只是一般魔獸的孵化方式,可需知,上古神獸的孵化方式,與普通的獸獸雖說不是完全不同,卻也是有所差別的,而此差別,便在於上古神獸在孵化過程中,是需要一些特殊養料的滋養的,甚至連上古神獸與上古神獸之間,所需要的養料,也是有所差別的,雖然只是一味兩味養料的差距,可其結果,卻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因此,這隻畢方,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隻畢方,便因爲我的一時大意,而缺少了一味,畢方出生之時,必須吸收的養料,從而造成了他如今這般,到了這個等級,都不會說話的遺憾!爲此,我很是愧疚,也很抱歉!”說着說着,幻影突然微微的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從而導致她之前臉上還掛着的笑容,漸漸的便隨之徹底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根本就無法掩飾,當然幻影也不想掩飾的,深深的,濃厚的愧疚之情。
“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事實無絕對,我可不信,就真的沒辦法了,幻影,你說呢?”幻影所說的這種情況,按照歐陽夏莎的理解,通俗一點來說,就是先天不良,如此而已。說沒救了,歐陽夏莎纔不相信呢!一點小事,能有多麻煩?畢竟,人類的先天不良,都可以後天彌補,更何況是身體素質要強於人類不知道多少倍的魔獸呢?還是魔獸中的魔獸一一上古神獸呢?所以,歐陽夏莎猜測,幻影肯定還有什麼話沒有說,畢竟,幻影可是靈力精粹之後的產物,能通萬靈,說是知曉世間萬物的一切辛祕,都不算誇張,而她不說的原因,也許是覺得很是難辦,也許是會傷害到她這個主人,反正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而歐陽夏莎爲了想知曉這一點,所以便有了此,看似威脅,又似試探,警告的一問。
“呃一一主人,其實方法是有的,但是一一”聽聞歐陽夏莎的問題,瞭解其真實想法的幻影,先是因爲太過出乎意料,呆呆的一愣,之後則無可奈何的,深深的嘆了口氣,其實有的時候,幻影真的希望自己是個笨蛋,那樣,她就不用受歐陽夏莎的威脅,不得不道出,自己一直想要隱瞞的事情了。
“但是什麼?幻影,有什麼你說就是了,是需要完成一件很難辦到的事情,還是需要我付出什麼?有什麼,直說就是,幻影,何時你變得如此婆媽了?”歐陽夏莎算是明白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真實感覺了,哪怕歐陽夏莎平時心性沉穩,做什麼都可以保持冷靜自持的心態,可這會兒也被幻影給逼着,當了一回着急的太監了。
“方法是有的,只是比較難辦而已,好吧,那是對其他人而言的,對主人而言,此法卻算是頗爲簡單,只是會傷到主人這一點,我有些不能認同罷了。”雖然歐陽夏莎都那般催促了,也說的足夠直白了,可幻影卻仍舊還在遲疑,這不,連回答的話語,都還處在再三試探的狀態,那意思大有能不說就不說的姿態。
“好了好了,幻影你丫有什麼就直說吧!至於那些小心思,小試探之類的,在我面前,我看就免了吧!你不嫌說的累,我還嫌聽的累呢!”本就焦急不已的歐陽夏莎,這會兒可真就不耐了,直接便肯定的,對其命令道。要知道,歐陽夏莎可是很少對自己認同之人,用命令的語氣的,可見,歐陽夏莎這會兒是真被幻影給惹急了。
“其實,就是需要主人找一株名爲‘九幽月見草’的植物,配上主人的‘神魔之血’,再融以主人的‘冥魔之靈’,在一年中,滿月最爲圓滿之時,讓畢方服下即可。”看歐陽夏莎都變臉了,幻影之前的那點小心思也不得不被迫放下,老老實實的回答起了歐陽夏莎問題,將之一直隱瞞,不想說的事情,給徹徹底底的暴露出來。
可不是嗎?聽這答案,這世間,還真只有歐陽夏莎面對此條件,可以稱得上‘輕鬆’二字。咱們先不談‘九幽月見草’這種植物是什麼,有什麼作用,生長在哪裏,好不好找之類的問題,就只說說‘冥魔之靈’‘神魔之血’這兩樣東西,這世間,只怕便只有歐陽夏莎一人能夠輕易的拿到,至於其他人,不管其知不知道歐陽夏莎是‘神魔之子’這個問題,單是想要拿下歐陽夏莎,或是歐陽夏莎手中拿到那兩樣東西這一點,那都是很難辦到的,畢竟,光是歐陽夏莎的實力,都不是一般能抗的,更何況,在她的身邊,還有那麼多,實力強大,對她又忠心非常的朋友,下屬,及所謂的護花使者。
“我的血,還有靈力,這倒是沒什麼,甚至毫不誇張的說,此事很是簡單,可那‘九幽月見草’是個什麼東西?”對於放自己血,耗自己靈的事實,歐陽夏莎似乎半點也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還給人一種無所謂的感覺,而她更爲關心的,則是那唯一需要的一種藥材,是個什麼東西,不得不說,被歐陽夏莎所認可的人或獸獸,都是非常幸福的。
“回主人,‘九幽月見草’是一種暗紫色的,葉片像半月,只在每年七月的盛夏夜晚纔會開放的暗屬性草藥,因爲畢方本體屬火性,所以便需要這種屬暗性的草藥,來中和其的火爆性格,讓其在未來,可以因爲這種藥材的藥效,而逐漸變得冷靜自持下來的輔助彌補性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