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管是橋姬,還是沐心憂的哥哥沐魏,不管是夏侯羋耀,還是給歐陽夏莎留下很深印象的夏侯厸,都是歐陽夏莎所認定的自己人,而以歐陽夏莎那超級護短的個性,看到自己人遇險,怎麼可能冷眼旁觀,坐視不理?怎麼可能不去插上一手?所以,歐陽夏莎會有接下來的一番舉動,也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歐陽夏莎隨着橋姬他們的目光,朝着他們所矚目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眼望去,別的沒有發現,倒是看到了不遠處的高臺之上,放置着一副巨大的金絲楠木棺,而在巨棺的前方,還擺放着五個大小不同,形狀各異,質地相同的小金絲楠木盒,如若歐陽夏莎沒有猜錯的話,這些小盒子裏裝的,應該也是不錯的寶貝,至少不會比之前她所收穫的兩個差,也許還要更好些,雖然棺木配寶貝這種畫風有些詭異。
至於歐陽夏莎爲何可以判斷出這些小盒子裏裝的是寶貝,而非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完全是因爲,這些盒子上的氣息,就和之前密室裏尋找到的藏寶盒一模一樣。
“老大,我們爲何要在這裏停步不前?還有,他們爲什麼一動不動呢?傻傻的!”沐心憂雖然一直生活在沐族,爲了生存,也比其他人要多一些心眼,可那些心眼說白了,無非是些宅鬥宮鬥方面的,放在這裏,根本就是不夠看的,所以,在這種大事方面,沐心憂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經驗,或者說在這方面,沐心憂的腦子少根筋,也許更爲妥當,因此,理所當然的,沐心憂根本就沒有發現此時四周氣氛的詭異,只是看着衆人一動不動的樣子很是奇怪,這纔有了這麼好奇的一問。
不過沐心憂雖說對待這種大局方面,腦子要比常人少根弦,可基本的貴族禮儀還是懂的記得的,比如說,說話聲音要小,以免影響了其他人,尤其是在說人家壞話的時候。
可在這寂靜的大廳之中,即便是再小聲,卻還是清晰可辨,然後衆人的臉色就不約而同的變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對背後誰他們是非的沐心憂的反感,可接下來的情況卻證明,事實並非如此。
只見此時此刻,一團形如火焰般的黑色圓球,突然從那副巨型棺木中蹦了出來,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運轉起來,然後便是一道道的黑光射出來,直直的射向在場的每一個人。如此變故,打得在場的衆人是措手不及,防不勝防,也同時讓歐陽夏莎明白了,之前這羣人那般看着沐心憂的真正原因。
這場異變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了,突然到衆人連一點點的準備時間都沒有,還好但在場的,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這不,面對這場異變,衆人好像是都有了經驗一般,雖然臉上的神色極爲恐怖,卻還是反應極快的躲閃着,而且這些人像是約好了一樣,在躲閃那些黑光的同時,紛紛向後退去。但因爲時間有限,所以,退卻也只能退後了一步而已,因此便看見,在他們落地的瞬間,便又變成了那一動不動的形象了。
歐陽夏莎一行人是距離那個黑色圓球最遠的,卻也是最狼狽,至於原因,也許是他們第一次面臨這樣的狀況,根本就毫無經驗可言,也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