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對情侶姐弟組合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在歐陽夏莎對付其中一人的時候,三人便一起圍攻起了另兩人,配合着歐陽夏莎,直至便殺掉了剩下的那三名炎龍國皇室的弟子。
戰鬥結束,四具屍體,歐陽浩赭這小傢伙倒是懂事,不等歐陽夏莎吩咐,便蹦蹦跳跳的過去搜颳起了屍體,那開心興奮又帶點貪財的樣子,看的那情侶姐弟三人的組合都有些無語,還有些尷尬,最後還是那名女子的夫君,也就與女子長相不同的那名男子輕咳了一聲,抱拳對着歐陽夏莎一行人開口介紹道:“在下陰九門弟子西凌霜,這位是在下的妻子陰九門弟子華裳,她旁邊站在的,則是我的妻弟,也是內人一母同胞的弟弟,同樣也是陰九門的弟子華盛。感謝各位今日的出手相助,如若各位不嫌棄,還希望可以和各位交個朋友。”這段話,也算是打斷了幾人之間的詭異尷尬氣氛。
看到西凌霜的這一番做派,還有華家兩姐弟那坦然自若的神態,歐陽夏莎倒是勉強對他們有了些許的好感,畢竟沒有真正相處過,所以用勉強一詞,倒也算不得誇張。
在歐陽夏莎看來,雖然西凌霜他們是隸屬於陰九門這個邪派的弟子,可至少這些人,依她歐陽夏莎多年磨礪出的毒辣眼光判斷,算不上是什麼奸佞狡詐,卑鄙無恥之人,而且她如若沒有看錯,在他們的周身,還有一股子不可忽視的君子氣度,這樣的人,哪怕存在於邪派,也不會壞到那裏,所以,歐陽夏莎便也坦然的對其做了一番介紹,報上了自己一行人的姓名和來歷,當然這個來歷,就非散修這個最好的藉口無疑了。
雙方畢竟是萍水相逢,所以,沒有人會不識趣的去追根到底的刨問對方的詳細底細,所以雙方在簡單的認識過後,便都自覺的跳過了這一環節,進入到下一個環節的認識之中,於是便聽見西凌霜直言道:“我們夫妻姐弟三人與那四人原本就是有仇的,還是那種不死不休的仇怨,這一次在此相遇,也算是給了我們報仇的機會。當然,以我們三人的實力,想要滅殺那四人,可謂是艱難無比,就算是用上師傅給予的衆多底牌,也不見得能將之全部擊殺,更不能保證我們自己的性命安全,所以,在此,真是要多謝各位的幫助,日後各位如有什麼需要我夫妻姐弟幫忙的,只要讓人上陰九門捎個信,我夫妻姐弟三人,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幫各位做到,不過在此之前,請各位,先接受我們夫妻姐弟三人一拜。”
歐陽夏莎明白修真之人最需要做到‘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否則定然會在渡劫之日,產生能置修真之人於死地的心魔,所以,對於西凌霜等人的感激與跪拜,歐陽夏莎並沒有出手阻攔,甚至是理所當然的選擇了接受。
不過想想也是,如若今日沒有歐陽夏莎的插手,這夫妻姐弟三人,即便是能擊殺對方,只怕所付出的代價也不小,甚至可以說是與對方同歸於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之前的對戰,他們是處於劣勢的,這一點是怎麼都無法否認的事實,而想要在處於劣勢的情況下擊殺掉對方,除了以命換命之外,還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言。
至於所謂的底牌,他們三人有,難道對方就沒有了?要知道,皇室所擁有的資源,向來是比各大勢力要多的多,哪怕他們擠不進十二大勢力的行列,這一點也是不可否認的。
“這密室的石門似乎布有機關陣法,並不太容易打開,我們夫妻姐弟三人,還有之前炎龍國的那四個,對此也都是束手無策,所以,就不在此多做停留浪費時間了。各位,希望在這遺址的最後,還能見到諸位,請多保重,後會有期!”做完自己該做的,西凌霜不等歐陽夏莎開口說什麼,便直接向幾人提出了離開。那坦蕩蕩的姿態,如若不是歐陽夏莎一行人早就知曉其身份底細,還真不會把他與邪派劃上等號。
至於原因,當然是因爲這三人不管是行爲舉動,還是言辭準則,都與歐陽夏莎一行人心目中的邪派大相徑庭,完全不符。由此可見,歐陽夏莎之前的頓悟是完全正確的,並不能單純的以所謂的正派與邪派,來劃分這世上的好人與壞人,邪派並不一定就沒有好人,正派也不一定全都是好人,不是嗎?
“希望如此!也請你們多加保重,後會有期!”歐陽夏莎一行人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西凌霜此舉的意思和目的,說來,這人也算是信守承諾,殺完了人了結了恩怨,便依言讓出了這間密室,對此歐陽夏莎心中也甚是欣慰,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也沒有幫錯人,抱了抱拳,也說出了心中的祝福,爲此,也算是交下了這三個朋友。
西凌霜夫妻姐弟三人在與歐陽夏莎一行人話別之後,便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可見此人的坦蕩。之後歐陽夏莎便依照第一間密室的打開方法開啓了這第二道密室大門。
待大門打開,歐陽夏莎便帶着一行人走了進去,話說這第二間密室裏,不管是佈置,還是結構,亦或是格局,都與第一間極爲相似,雖說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似,可也做到了九成的相同,就好比那單薄的,孤零零的石桌。而在那張與第一間密室一模一樣的石桌上,仍舊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