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這三個人之中,根據歐陽夏莎收集到的一些消息,還有他們各自在族中的地位,以及結合上一世,他們歐陽家以及東方家被滅族的整個過程,歐陽夏莎便由此推測出,當年,也就是她的前世,他們家族的滅族案,其中的罪魁禍首,或是說是最終的決策者,也就是發出那道滅族令之人,便是眼前的大長老,以及還在沐族本部老宅的沐族族長,以及沐族老族長了。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所以,歐陽夏莎選擇大長老這個目標,排開其他兩位,故意的與他針鋒相對,主動的生事挑釁,並誘其追蹤,也就變成理所當然的事情了。而這也就不難解釋,爲何歐陽夏莎會如此心狠手辣的針對沐暮及其召喚獸了,滅族仇敵,怎能不恨?既然有恨,怎能不狠?
雖然沒有問自家主上如此兇殘對待大長老的原因,可在場的衆人,也不知道爲什麼,卻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得,不僅能上的都上了,沒有一個袖手旁觀,而且還都是拼了命的下狠手,可見他們想要爲自家老大出口氣的決心了。
這不,就在歐陽夏莎轉身之際,在她的身後,傳來了大長老他們撕心裂肺的慘叫嘶吼之聲,需知,從前都是他們無休止,心狠手辣的折磨別人,何嘗想過會有他們被折磨的一日?恐懼蔓延心頭,因爲舌頭被割,牙齒盡碎,嘴巴被漸漸被人給縫了起來,他們此番除了發出低沉的嘶吼聲,默默的忍受住這種痛苦之外,還真沒有其他發泄的辦法。只怕大長老沐暮和水淼淼想破腦袋都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們會落得如此下場吧!
其實也難怪大長老他們會叫的如此悽慘了,歐陽夏莎的那些手下們,一個兩個可都是鬼修,鬼修噬魂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有類似於麻藥的存在呢?他們撕裂的可是靈魂,而非其他。
再說了,他們可是看得出自家老大眼底的憤恨,折磨人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也算是樂子的一種,怎麼折磨人會疼,卻不會馬上就死,是他們最爲在行的,畢竟他們活了那麼久,總要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否則,幾千年下來,他們不早就無聊死了,而折磨人,便是他們變成魂魄之後的樂趣所在。
歐陽夏莎其實也沒有走多遠,因爲她還沒有看到自己仇人的慘淡下場,怎麼會,怎麼可能,怎麼捨得走呢?至於她轉過身來的原因,肯定不是不想看到那血腥殘忍的場面,畢竟她怎麼多年風裏來,雨裏去,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柔柔弱弱,只會被人欺負,卻不敢反抗,雙手乾淨的小丫頭了,那麼她轉身的目的,便只有想讓自己下屬放手玩這個了。
“主子!”
隨着時間的流逝,那異常刺耳的嘶吼聲也漸漸歸於平靜,而隨之而來的,便是整整齊齊的一句稱呼。
“完事了?”歐陽夏莎並沒有轉過身來,只是淡淡的,毫無表情的反問道。
“回主子的話,完事了!”被歐陽夏莎這樣直接反問,作爲衆鬼頭頭的木魅,便肯定的應答着說道。
聽聞木魅的答案,歐陽夏莎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只是慢慢的轉過身,朝着那兩張熟悉的面孔看了過去。沒錯,就是熟悉的面孔,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之前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兩人,此番除了身上還有些血漬的話,根本就看不出,與之前那鼻青臉腫的,渾身沒一塊好肉的人是一個,而這便說明,之前抽到籤的橋姬和於哲瀚已經上身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