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敢碰本尊試試?本尊他日,定當拆其骨,喝其血,你等着!”
“該死的臭小子,你要是不收回你的命令,本尊定當滅你全族,讓他們隨你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
大長老沐暮看歐陽夏莎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頓時心慌了,他可以接受歐陽夏莎反駁自己,打擊自己,卻不能忍受這種默默無語的冷暴力,因爲這樣的冷暴力,會讓他心中的恐懼感被無限的放大,所以,之後大長老沐暮便開始有意無意的,口不擇言的,不停的辱罵着歐陽夏莎及其全家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泄一下心中的恐慌,以及仇怨似得,當然,也許大長老還有逼迫歐陽夏莎回應他的意思,這個也說不定。
至於大長老的本命契約獸水淼淼,此時此刻,不是她不想幫大長老一起回擊歐陽夏莎,而是她所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根本就沒有那個再次張嘴的力氣了,如果她還有一絲力氣,肯定不會就這樣躺着,任由心上人被如此的折騰,畢竟,魔獸不管是對於友情,還是愛情,可都比人類要忠誠的多,所以,這會兒,纔會呈現出只有大長老一人開口的場面。
可不要覺得水淼淼矯情,要知道,魔獸的身體素質,向來是要強於人類數倍都不止,如非真的是達到了極限,她是怎麼也不會呈現出如此虛弱的一面,還是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
其實也難怪水淼淼會如此的虛弱了,需知,她身上的傷,可不止是隻有她自己對抗那些幻陣所受到的傷害,還有因爲本命契約存在的關係,被她強制轉移過來的,本應是大長老所受到的傷害,以及她因爲太愛大長老,所以以身相護所受的傷害,因此,水淼淼她不是不想幫大長老反駁,而是她根本就沒有那個力氣反駁。
對於大長老的呵斥,歐陽夏莎一開始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也根本就沒有去理會的意思,可隨着他說的話越來越難聽,越來越惡毒,越來越過分,甚至最後,連自家的祖宗八代都給他罵進去,詛咒進去了,這就是歐陽夏莎所不能忍受的範圍了,忍無可忍,當然也就無需再忍,所以,歐陽夏莎會有所反擊行動,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只見歐陽夏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大長老,接着嘲諷一笑,之後便對着橋姬他們吩咐着說道:“一會兒在吞噬這位沐暮大人的靈魂之前,先幫我把他的舌頭割掉,然後記得把牙都敲碎,至於嘴,找個做針線活的針縫上就行,我不是很喜歡聽他說話,滿口噴糞,太難聽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看着辦,反正一會兒你們在吞噬掉他的靈魂之前,給他喂一顆丹藥,便可一切恢復如常,什麼問題都解決了,所以,沒有什麼好顧忌的,我就是要讓他死都死都痛苦,我倒要看看,沒了舌頭,沒了牙齒,連嘴都被縫上了,他再如何罵,如何詛咒!”
這些話,雖然不是針對水淼淼的,雖然歐陽夏莎從頭到尾說的也只有大長老沐暮一人,可想想水淼淼與大長老的關係,就知道水淼淼此時的心情,也美好不到哪裏,甚至比大長老還要痛苦,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傷在你身,痛在我心’吧!所以,別看歐陽夏莎說的輕描淡寫,可聽在大長老和水淼淼的耳中,卻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那麼殘忍,那麼血腥,那麼冷酷,不僅要吞噬掉他們的靈魂,還要讓他們死都死的痛苦。
“求一一求求你,求你大人一一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一一放過他吧!至少一一至少讓他死一一死的安心點!他一一他這人一一這人有些衝動,之前一一之前的那些話,不是一一不是他故意要說的!”哪怕水淼淼此時再如何的沒有力氣,在聽到歐陽夏莎對大長老沐暮的審判之後,還是拼盡了全力,抬起頭,對着歐陽夏莎苦苦哀求了起來。
什麼自尊,什麼面子,這會兒都成了一個屁,水淼淼根本就沒有將其放在眼裏,在水淼淼看來,如若可以讓大長老好受一些,她不介意將這些全部都丟掉,甚至丟掉更多,她都不會後悔。
而與水淼淼持相反態度的,便是大長老,在剛纔一通發泄之後,大長老似乎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尤其是在水淼淼苦苦哀求之後,大長老更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不過正是因爲清醒了,所以大長老纔沒有繼續開口說話,因爲他知道,他是在劫難逃了,至於水淼淼的舉動,他也並沒有開口阻止,因爲他看的出來,水淼淼似乎只有這樣,心靈上才能得到少許的安慰,而他這輩子,本就欠了水淼淼太多太多了,所以,在他臨死之前,能爲她做的,也只有包容她,縱然她,如此而已。
無比憐惜的看了一眼水淼淼之後,大長老便將全部的目光,徹底的轉到了歐陽夏莎的身上,然後便死死的盯着她,儘管他看不清楚,可是還是想將歐陽夏莎看清。
死?他沐暮雖然害怕,可自從開始修真那一日開始,他就已經想過了最壞的結局,有了赴死的心理準備,畢竟,在這強者爲尊,實力至上的世界,死亡並不是什麼讓人喫驚,或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他雖怕,卻不懼,可他不甘心的是,看不到將他弄死的這個人長什麼模樣!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連誰殺了他,誰如此折磨於他,他都不明白,不知道,這樣的死法,真的讓他很不甘心!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