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所謂的異常,就是‘幻陣陣中陣’內攻擊元素的啓動,如若說之前大長老他們,雖然受了點傷,但卻暫時還可以自我保命,至少在他們靈力沒有耗盡之前,還可以保命的話,那麼這會兒,在‘幻陣陣中陣’啓動之後,他們所面臨的,便只有死路一條了,倘若不信,看看大長老和水淼淼所在的陣法之內,此時除了之前的石子攻擊之外,又多了許多其他的,橫豎交疊的風刃,雷擊,冰刀,水彈,火球等五行攻擊,便足以證明一切。
至於原因,其實也很簡答,試問,在那般攻擊力交疊,密集度甚高的情況下,就算被攻擊者的能力再高,開始可以很輕鬆的躲開這些攻擊,可之後呢?人又不是鐵打的,總有靈力用盡,精疲力盡的時候不是?
而且這樣的攻擊密集度,可是之前那些石子攻擊的數倍,而這也就導致了,之前能抵抗的時間大大的,加倍縮水,打個比方,如若之前還可以硬抗一小時的話,那麼這會兒,能抗上十分鐘,便已經算是奇蹟了,所以,綜上所述,此時此刻,大長老和水淼淼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這不,之前躲避石子攻擊還算輕鬆的大長老和水淼淼,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便變得狼狽異常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啊啊,你敢陰本尊?你這個藏頭縮尾的臭小子,本尊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本尊要滅了你全家,滅你滿門!”陣中被攻擊的異常狼狽,幾次都與死神擦肩而過的大長老,此時早已經自顧不暇了,可卻還不忘說狠話,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泄發泄心中的不滿一樣。
不得不說,別看歐陽夏莎是個未滿雙十的小姑娘,可其實也是個狠角色,如若真要比狠的話,她肯定,絕對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當然了,這與她幾世的磨礪,以及曾經站在高位的經歷,無不有極大的關係。就好比此時,從她挑選的那些佈陣攻擊的石子就可以看的出來,無一不是尖銳的,鋒利的,雖然其他的元素攻擊也很狠戾,可那些石子也不是擺設,看看這纔多大一會兒,大長老和水淼淼的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好肉,全都被擦出了一道道不可忽視的血痕。
“本少就陰你怎麼了?有能耐你出來咬本少啊!可,你出的來麼你!”歐陽夏莎本不想再多言什麼,就讓大長老發泄發泄,好好走完他生命的最後階段就是了,畢竟,多罵她幾句,她又不會掉塊肉,反正她只是想要最後的結果,如此而已。可大長老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說什麼‘滅門’‘滅全家’,哪怕只是氣話都不行,畢竟,當年歐陽夏莎可是親身經歷過所謂的滅門,那種求助無門,喘不過氣裏的窒息感,是她拼命想要遺忘,再也不想想起的回憶,可這會兒,大長老的這番話,卻讓歐陽夏莎突然回憶起了曾經的痛心之感,就好比觸碰到了歐陽夏莎的逆鱗一般,在這樣的情況下,歐陽夏莎還會讓大長老善始善終,那纔是見了鬼了,所以,歐陽夏莎會一改之前的態度,再次發揚毒舌的潛質,也不是什麼出乎意料的結果。
“本尊和你沒完,和你沒完!啊啊啊一一,該死的臭小子,這是什麼鬼東西,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一一!”大長老一開始覺得,這些都屬於陣法攻擊,可這會兒,在自己親身體會之後,卻不這樣覺得了,至於原因,當然是因爲他對自己盲目的自信,認定了自己見多識廣,博覽羣書,而在他所認知,所瞭解過的古籍中,並沒有見過此等攻擊功法,甚至連毛都沒提過,於是便毫不猶豫的將其否定了。也許是人們對於未知的事物,本能的便存在着一種恐懼感,再加上自己那渾身上下,大大小小,流血不止的傷口,大長老此時會如此崩潰的大呼小叫,也就不難理解了。
看着大長老手忙腳亂的躲避攻擊,歐陽夏莎這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那種報復的快感,是無法清楚的用言語形容出來的,只能從歐陽夏莎那隱隱的興奮之情中窺見一二,可僅僅只是這一二,便足以看出歐陽夏莎心中的欣喜了。不過,欣喜歸欣喜,報復歸報復,該說明的,該理清的,歐陽夏莎還是覺得應該說明,應該理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纔是最好的,不是嗎?於是,便有了歐陽夏莎接下來的這段話,只聽見歐陽夏莎淡淡的,像是看小醜一般,嘲諷的說道:“跟本少沒完?您老不覺得這句話很可笑嗎?本少還是那句話,您老能出來了,再說這句話也不遲!不過話說回來,當初又不是本少先招惹你的,是你一開始非要先多管閒事的針對本少的,至於後來,也是你自己主動追過來,想要本少性命的,所以,如今會落得如此下場,即便最後死於非命了,那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好嗎?根本就怪不了其他人!”
在歐陽夏莎看來,大長老這般的歹人,就算不砸死他,也要疼死他!也不枉她如此這般,精心的佈陣一場!可是流血不止這種死法真的好嗎?會不會殘忍了一點?可一想到之前大長老那口口‘滅門’的話之後,歐陽夏莎心中那最後的一絲猶豫,也消失的無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