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此番攻勢被大長老輕鬆的擋下,歐陽夏莎毫不戀戰,裝作一副想要逃離的假樣,直接就轉過身往後跑去,而握緊在手中的一顆不起眼的小石頭,則暴露了她此舉的不平常之處。
至於爲何說歐陽夏莎是裝的,而不是她真實的體現,只要看看歐陽夏莎的雙眸,便足以證明了,畢竟,誰見過逃命的人,眼底不僅沒有半點慌張,反而是一片冷然平靜,成竹在胸的?所以,答案顯而易見。
而且,似乎歐陽夏莎也知道自己的眼底有些太過平靜,所以,爲了防止露陷,從她選擇‘逃跑’開始,她就愣是一下都沒有回頭,雖然這樣的行爲,也顯得有些詭異,可總比,一眼便暴露的眼神要強的多,不是嗎?
“嘿嘿嘿,別跑啊,臭小子,你既然剛纔選擇了留下,那麼就乾脆一留到底好了,畢竟,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嗎?更何況,做什麼事情都需要有始有終,難道你父母沒教過你嗎?”獰笑出聲,大長老看着“逃跑”的歐陽夏莎,因爲心底對她的嫉恨,從而導致大長老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了緊追不放,想當然的,他自然也就忽略了身邊不對勁的地方,還有歐陽夏莎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的詭異舉動,以及他在陣內,歐陽夏莎卻在陣外,如若不破開陣法,他永遠都不可能追上歐陽夏莎的事實。而這個事實也就導致,即便大長老和歐陽夏莎看着很近,可最終也只能是咫尺天涯的結局,而這一點,無疑也是歐陽夏莎敢離大長老如此近的距離,卻絲毫不顧忌後背的原因所在。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長老沒有發現的問題,不代表從現身之後,就一直在摸索大長老與歐陽夏莎之間恩怨的水淼淼發現不了,只是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待她發現問題,想要開口阻止的時候,儼然已經來不及了,因此,水淼淼也只能盡她最快的速度趕到大長老的身邊,與他一起面對之後將要發生的事情。
沒錯,水淼淼就是猜測,或者說是肯定,之後一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而且還是對他們而言,不是怎麼好的事情,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她可不相信,一個與大長老有仇之人,一個大長老處處想要置她於死地之人,一個心機頗深,有能力爲自己雪恨之人,這麼耍人只是爲了好玩,更不相信,她會以德報怨的放過想要置她於死地的大長老。
而事實也的確如水淼淼所言,歐陽夏莎這麼做的確有她的想法,但絕不是爲了耍人好玩,畢竟,如若僅僅只是爲了耍人好玩,她根本沒有必要做這麼多,每一步都算計那麼深。
沒錯,別看歐陽夏莎是在‘逃跑’,可事實上,她‘逃跑’落地的每一步,都是經過了千百回的計算,有自己的特有位置的,如若有人觀察仔細的話,就會看到,歐陽夏莎每走一步,都在她經過的位置,朝陣內丟了一個小小的石子。
當然了,以歐陽夏莎那暇眥必報的性格,也絕不會做那以德報怨,放過仇人的,所謂‘大胸襟’的事情,因爲那在歐陽夏莎看來,是非常愚蠢的,畢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她還是懂的,‘放虎歸山留後患’無疑是找死的行爲,正所謂‘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所以,爲自己報仇,十倍百倍的回報大長老,便成了歐陽夏莎唯一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