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歸想,疑惑歸疑惑,該躲開的,歐陽夏莎當然也不會刻意的不躲,她又不傻,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任由人家欺負,還是那種不要命的欺負,那不是成了白癡嗎?哪怕她的目的,是想要勾引大長老上鉤,也就是所謂的‘請君入甕’,可她卻也不會傻到去使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拿自己去以身試險的蠢辦法。
好吧,其實歐陽夏莎的想法也沒有太大的錯誤,畢竟大長老被燒成了光頭,心中簡直憤怒到了極點,滿腦子都被羞辱,恨意給佔滿了,哪裏還記得之前的事情,說是傻了,其實也可以勉強通過。
再加上歐陽夏莎那不可忽視的,最具有欺騙性的年紀,很容易就可以做到迷惑對方,讓對方放下戒備,尤其是在一個人憤怒到極致,完全忘乎所以的時候,所以,忘記前車之鑑的大長老,便不顧不管的,憑藉着最後的意識,毫不留情地一擊衝向了歐陽夏莎的正面,這一點,並沒有什麼好奇怪,或是不好解釋的。
隨之,便聽見“轟一一!”的一聲巨響!
聽到這道巨響,大長老滿以爲可以將歐陽夏莎瞬間擊殺,畢竟歐陽夏莎的年紀擺在那裏,即便是不曾露臉,憑藉着大長老多年識人的經驗,也仍舊可以判斷出其有多年輕,而在大長老的眼裏,年輕人除了衝動,能有多大的能耐或是成就?他纔不會承認,自己心中對她,隱隱的是有些嫉妒的。
正在大長老洋洋得意,駕定歐陽夏莎必死,準備收回自己的精神力,上前搜尋自己戰利品的時候,卻忽然發現眼前一花,驟然失去了歐陽夏莎的蹤跡,而自己向前方放出的那股,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實體化的精神之力,也頓時宛如石沉大海般地突然消失了,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帶起。
見此情況,大長老不由得當場一冷,驚訝萬分,忍不住就舉起自己的手來,揉了揉眼睛,一遍兩遍三遍……他甚至以爲自己產生了幻覺:‘那小子不見了?有沒有搞錯?’
其實也難怪大長老會露出如此驚恐的一副表情了,要知道,一個年紀輕輕的,看不出實力的無名小輩,怎麼可能可以擺脫他一個大羅金仙巔峯強者的精神力鎖定?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好嗎?至於爲何他會看不出歐陽夏莎的實力等級,即便是到了此時,他也沒有往其他的方面聯想,似乎就是認定了,歐陽夏莎的身上,是帶有隱藏實力的法寶的,像等級在他之上這樣的想法,他根本連去試想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而像大長老這種級別的高手戰鬥,在整個戰鬥的過程當中,即使被憤怒或是其他情緒衝昏了頭,忘記了一些事情,對對方也絕不會有疏忽的時候,這就好像變成了一種深入他們骨髓的本能一般。
而之前,從頭到尾他都在盯着歐陽夏莎,絲毫都沒有放鬆,說是目不轉睛都不算誇張,可他壓根就沒有看到她使用什麼其他的技能,可她又是怎麼消失的呢?所以,也就難怪大長老爲何會如此喫驚了。
正處於驚恐狀態的大長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猛地從自己的思緒之中退了出來,然後謹慎的向着周圍看了過去,不過幾眼,大長老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四圍的景物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完全變樣了,周圍忽然間就沒有了聲音,腳下明明應該是漆黑的大地,再不然也該是綠意盎然的草地,可現在卻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幻陣之法?亦或是上古幻陣?”大長老畢竟是能掌握着沐族辛祕的三者之一,屬於修真界老牌的強者,見多識廣,博覽羣書,不過觀察了片刻兒,就頓時明白過來四周發生變化的根本原因了,可卻也因此,更加大大地喫了一驚。
要知道,在這個神魔之子,也就是創世帝星陛下隕落,卻再無出事機會的年代,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可以使用‘幻陣之法’或是‘上古幻陣’,可沒想到,如今這裏居然有人可以使用幻陣,這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難不成,這個世界已經有了神魔之子誕生,且已經成年覺醒了?可這怎麼可能?
誰不知道,如今的‘神魔之子’,除了一些隱世的,傳承了萬年以上的家族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神魔之子的另一面,也就是創世帝星陛下的轉世身份,像沐族這樣的所謂大家族,都毫無例外。
而人們大多知曉的,都是後世掌權者,爲了壟斷手上的權利,防止創世帝星陛下覺醒奪位,而刻意散播出來的謠言,什麼毀滅之星,什麼災難之星等等諸如此類的,總的來說,反正就是沒有一個是好的,不說人人喊打,可也差不多了。
至於他,也不過是在無意間,找到了一本很久之前的,類似於記載型的雜記,才知道這個被埋藏的辛祕的,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數十萬年都沒有出現過所謂的神魔之子了,如何會出現?
可眼前明明就是‘幻陣之法’‘上古幻陣’,大長老確定,他絕對不會看錯,哪怕他年歲儼然已經不小了,可也不至於老眼昏花到如此地步,連‘幻陣之法’‘上古幻陣’都認不出來,可是這可能嗎?數十萬年都沒有出現的存在,在如今處處受限的環境之下,卻突然出現了,還一出現便是覺醒了血脈的狀態,這也太一一太誇張,太一一太虛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