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瞭解歐陽夏莎心思想法的雪蟒大人,就算因爲契約關係有所感覺,也不會多嘴多舌的去向他人彙報什麼,於是一個奇怪的畫面,便因爲這有的沒的的因素,陰差陽錯產生了。
只見,剛要開口對歐陽夏莎解釋此陣詳細情況的雪蟒大人,剛整理好思緒,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便被後來居上的樂虎給截了個胡,然後衆人便看見,雪蟒大人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樂虎,而樂虎則是視而不見的望向了歐陽夏莎,然後一改之前的溫文爾雅,對着歐陽夏莎直接否定的搖了搖頭,接着便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夏莎大人,倒不是這個上古陣法無法破解,只是以我對上古陣法的多年研究,以及結合我族先人世代留下的,對上古陣法的珍貴探究資料,我從中得出了一個結論,那便是,想要破開這個陣法其實並不難,但想要防止其中所夾帶的連環陣法和爆破陣法卻是個麻煩,那東西非常的難纏,一不小便會受它連累,這個纔是真正讓人頭疼的!”
對於歐陽夏莎能看出他和雪蟒大人言語之中所夾雜的深深擔憂和沉重情緒,在見識了歐陽夏莎之前那強大的精神力之後,樂虎便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她此時此刻,對此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大驚小怪來。
“夏莎大人,我看這樣吧!我來試試破陣吧!至於你們,都往後面退開些,儘量退開些,不然萬一引發了那夾帶的連環陣法和爆破陣法,波及到你們就麻煩了。”不等歐陽夏莎等人和獸獸回答什麼,樂虎便又自顧自的的再次開口補充了起來,而這一次,樂虎則是嚴肅的,直接帶着命令的口氣對着衆人和獸獸吩咐了起來。
這倒不是樂虎想要出這個頭,稱這個雄,他這般做,其實真正說起來,也是逼不得已罷了,他又不知道歐陽夏莎的情況,又不知道歐陽夏莎的身份,在他看來,在場的衆人和獸獸既然沒有開口,那便說明他們對上古陣法並不熟悉,就算瞭解,也不過只是片面,而雪蟒大人之前整理言語,想要給歐陽夏莎好好解釋一番的舉動,很明顯被樂虎理解爲一知半解了,簡單的說就是,在樂虎心中,雪蟒大人是那種對上古陣法有所瞭解,卻不算熟悉的存在,而他開始能夠與他在同一時間一起叫出此陣法的名字,之後卻沒有下文,便是最好的證據。
也不知道雪蟒大人知道,自己整理言辭,想要有條不紊的解釋給歐陽夏莎聽的舉動,會讓樂虎有此種理解會作何感想?不過,一定不會很好,這個卻是肯定的。
雖然樂虎的舉動有些唐突,根本沒有半點給她解釋的機會,可還是沒有理清頭緒,腦中一團漿糊的歐陽夏莎,卻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畢竟,連樂虎這個大羅金仙級別的強者,此時都變得這般嚴肅,心中毫無頭緒,腦子茫然無措的她,也不得不對此重視一起,而一旁的衆人和獸獸見作爲首領的歐陽夏莎都沒有開口反對,便也收起了心中的小覷之心,拉着歐陽夏莎一齊向後慢慢的退了下去,直到退出一大段,樂虎給予肯定的距離之後,衆人和獸獸這才遠遠盯着樂虎,目不轉睛的看着他破陣,畢竟,好奇心誰都會有,一想到他們這些在如今的修真界,還算排的上名的人物,居然也會有今天這般狼狽退縮的時候,他們的好奇心就被無限的激勵了起來,因此對此陣感興趣,也就難怪了。
然後衆人和獸獸眼前,便出現瞭如此一幕,穿着黑色古式長袍的樂虎,遙立在半空之中,英俊的面龐上神色肅然,若有所思的朝着歐陽夏莎他們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似乎是在確定他們的距離,自己有沒有測算錯誤,經過再三的張望確認,直到無比肯定自己沒有任何的失算之後,樂虎這才收回了雙眸。
緊接着,樂虎便深深的吸進了一口氣,用以平靜自己的心態,待他調整好自己的心理之後,他便伸出了雙手,快速的,變幻着的結出各種多變的複雜手印,而在這些手印的每一次變化之後,緊隨其後的,便是一股強悍的靈魂之力,從那些手印之中飛了出來,直衝進那塊黑色的屏障之中,大約一刻鐘的功夫過後,那塊黑色的屏障,就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掌給狠狠的撕開了似地,猛然的向着兩邊分飛了出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就在包括歐陽夏莎在內的衆人和獸獸都狠狠鬆口氣的時候,那塊黑色的屏障破裂之後所遺留下來的光幕,卻陡然發生了異變,宛如波紋似地顫抖起來!然後,跟着就是一聲轟然巨響,那洞口處突然產生了大範圍的劇烈爆炸,直接將樂虎的身影,從半空之中打落了下去,並湮沒在了其中!
爆炸的範圍極其的寬廣,夾雜着那讓人恐怖的能量波動,僅僅只是向外散發的餘波,都足以令空氣產生了扭曲,這一幕,不禁讓包括歐陽夏莎在內的衆人和獸獸都大驚失色了起來,他們這才發現,樂虎之前對他們的警示並不是什麼妄言,那所謂的連環陣法和爆炸陣法的威力,與他們在被樂虎提醒之後心中所想的,還是有着天壤地別的差距,他們以爲的很重視,原來還是小覷了。再一看看他們所處的,剛剛步入了安全地帶的位置,以及他們毫髮無損的現狀,他們的心,便忍不住爲樂虎的決定,還有樂虎之前再三回望確認的態度深深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