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一你這小傢伙,你這是在公報私仇!”被小藍藍給嗆的夠嗆的蘇啓榮,說不生氣,那絕對是騙人的,只是此時的蘇啓榮肯定比之前要冷靜的多,絕不會再像之前那般,跟個未成年的小獸爭吵了,所以,在這般前提下,蘇啓榮憋了半天,才憋出了這麼一段不冷不熱,毫無力道的回擊之言。
“切!大笨蛋,大蠢貨,我就是公報私仇了怎麼樣?有本事你咬我啊!”似乎根本就沒把蘇啓榮的回擊放在心中,小藍藍在對其翻了一個白眼之後,很是鄙夷的開口諷刺了起來。
“你一一你一一!”小藍藍脫口而出的諷刺話語,讓蘇啓榮簡直有種無言以對,又氣的半死的感覺,半天都找不到可以回擊的言語,說狠了,他就是在以大欺小欺負小朋友;說輕了,對小藍藍而言,根本就是不疼不癢的普通對話,至於中間那個不輕不狠的度,說白了,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存在,再加上小藍藍那句‘有本事咬回去’的囂張言語,更是嗆的蘇啓榮卡了一口氣在喉嚨管裏,半天都咽不下去,要知道,小藍藍噬魂一族的名號可不是白給的,除了可以吞噬靈魂之外,他還是劇毒之毒的始祖,他蘇啓榮是不要命了,纔會做出去咬他的蠢事,如若他真的這般做了,那他不就真成了小藍藍口中的大笨蛋,大蠢貨了不是?所以,蘇啓榮會出現磕磕巴巴半天,只冒出一個‘你’字的情況,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小藍藍,之前你們之間就算有再大的恩怨,這會兒你也連本帶利的算回來了,看在孃親的面子上,這件事就到此爲此瞭如何?”就在蘇啓榮尷尬無比的時候,站在一邊沉默許久的歐陽夏莎終於開口了,只見她低下頭,伏在小藍藍的耳邊,小聲的對其嘀咕了起來,之後便聽見小藍藍對着蘇啓榮‘哼’的一聲,外加鄙視的丟了一個白眼,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鑽進了歐陽夏莎的衣袖之中,不再攻擊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只能任人宰割的蘇啓榮了。
至於歐陽夏莎爲何在沉默了許久之後,纔開這個口,完全是偏心小藍藍,想要小藍藍髮泄個徹底的關係,畢竟,小藍藍這個半路殺進來,強行與她契約,一開始並沒有給她一個好印象的小傢伙,對她的絕對維護,她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見,怎麼可能不感動?可蘇啓榮到底不是外人,她也不能偏的太過分,這纔在小藍藍一面倒的欺負蘇啓榮,併發泄了一會兒之後,才適當的開了這個口,既偏袒了小藍藍,又不會顯得太明顯。
而雪蟒大人他們之所以沒有開這個口,插那個嘴,做那個和事老的原因,則是因爲,第一是他們覺得這是件小事,以小藍藍和蘇啓榮的能力,完全可以解決,最終的結果,無非就是一個輸一個贏而已,所以他們根本沒有開口的必要;第二則是看到對戰的雙方,有一方還是個小孩子,他們如果貿貿然開口,如若幫小藍藍,顯得有些多此一舉,如若幫蘇啓榮,就像是在欺負小孩子;而第三點,就是他們覺得有歐陽夏莎頭頭在的情況下,頭頭都沒開口,哪裏輪得到他們?
“你一一”收到小藍藍鄙夷目光的蘇啓榮,剛想開口質問小藍藍又一次鄙夷他的原因,就被歐陽夏莎提出的疑問給強行打斷了,只聽見歐陽夏莎大聲的反問道:“蘇大哥,你剛纔在問我什麼?”
“夏莎老大,我剛纔是問你,你是不是感覺錯了?我怎麼沒有感覺到?而且重複了好幾次,得到的都是一樣的答案!”蘇啓榮並不是個傻子,如此明顯的轉移話題,他怎麼會沒發現呢?只是僱傭兵耿直的性格,讓蘇啓榮明知道歐陽夏莎是在幫小藍藍轉移目標,仍舊義無反顧的上了當,再次重複了一遍他剛纔提出的疑惑。
“怎麼會呢?明明很清楚啊!就是那邊,斷裂谷的上方!”聽聞了蘇啓榮的話,歐陽夏莎倒沒有再多想什麼,因爲蘇啓榮與小藍藍的矛盾,在歐陽夏莎看來,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問題,並不是什麼不能調和或是值得蘇啓榮動什麼心思的事情,而她之前的那點偏幫,她也堅信,以蘇啓榮的性格,不會多計較什麼,所以,歐陽夏莎很快便將之前的事情給丟開,並沒有再將之放在心上,再然後,她便思考起了蘇啓榮的疑惑,只見她眉頭輕輕一挑,眨了眨眼,指向一個方向,再次仔細認真的感受了一遍之後,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這才無比肯定的回答了起來。
“老大,我也沒有發現。”聽聞歐陽夏莎的回答,樂虎也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向歐陽夏莎所指的方向試探了一下,同樣沒有任何收穫,雖然樂虎之前很是堅信歐陽夏莎的精神力,認定了歐陽夏莎的精神力要強於他們至少數倍,可卻也不會出現像此時這般,他們連半點反應也沒有的情況,這樣的結果也由不得樂虎再堅持了,所以,待他收回精神力,睜開雙眼之後,便張口試探性的問了起來:“老大,你是不是感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