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沒有理會於他,就被如此的記恨,甚至還因此而產生了殺意,除了早已經瞭解沐族爲人處世的歐陽夏莎,以及時刻陪伴在歐陽夏莎身邊的小浩宇之外,雪蟒大人等獸獸均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憋屈感,對於沐族的印象,也就變得更差了。
“喂,這位大叔,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先來後到?在修真界,你這樣無禮的行爲,可是要遭人鄙夷的,只要稍有修養的人或家族,都是不會做出如此舉動的。”看到包括自家主子在內的衆人和獸獸,全都沒有開口的意思,實在忍無可忍,異常憋屈,外加無比無聊的雪蟒大人,便直接開口了。在雪蟒大人看來,這些人不是喜歡裝嗎?不是喜歡裝了那什麼什麼,還要立那什麼什麼嗎?那他就故意戳穿他們那層遮羞布,看他們會如何回答。
“呃一一!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門家小姐想在這裏紮營,所以一一”果然,雪蟒大人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不給面子的撕破了彼此之間的那層遮掩,着實是打了中年男子一個措手不及,那明顯遲疑,呆愣了一下,外加不相信,目瞪口呆的表情,便是最好的證據,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像沐族這樣的大家族,何曾被人如此的掉過面子?所以,也就難怪中年男子會被驚嚇到了,不過這樣的表情,也僅僅只維持了那麼十來秒,畢竟是沐族這般大家族出來的人,怎麼可能因爲一點小小的意外驚嚇,就真的被打擊到呢?如若那樣,那沐族早就被其他家族給吞噬了,怎麼可能發展到今日,成爲幾大頂級世家之一,甚至隱隱有壓制從前的第一世家夏侯家,踩其上位的趨勢呢?所以,中年男子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一掃之前那副呆愣模樣,一邊在臉上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一邊弱弱的開口,說一半留一半,那個變臉的速度,還真是了得。
而中年男子沒有說出來那一半,稍稍聰明一點的人,便可以猜想到,他剩下話裏的意思就是,我家小姐看上了這裏,我們沒把你們攆走已經很給面子了,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臉,再繼續糾纏,對你們可沒有半點好處。
“大管事,人家是先來,你可不能把他們攆走啊!”就在中年男子話音落下,雪蟒大人準備還擊回去的時候,中年男子口中的那位小姐,突然開口出言了。
歐陽夏莎聽到這句話,頓時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看了眼出聲女子,不由的感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這女子看上去挺漂亮,挺可愛的,怎麼說出來的話這麼,這麼白癡,她是腦袋進水了,還是被木板夾過了,亦或是被驢踢了,怎麼‘先來後到’到了她的嘴裏,會是這麼一番含義?
當然,不光是歐陽夏莎這般想的,就是跟隨在她身邊的衆獸獸,此時此刻,在聽聞那個勞什子小姐的言論之後,也是這般想的,如若不信,看看他們目瞪口呆,扶額嘆息的無語模樣,就可以猜得到,尤其是雪蟒大人,面對這樣的奇葩,他的那點興趣,好奇,也算是消失的無隱無蹤,再也沒有開口繼續追問下去的慾望了。
“四小姐放心,我們沐族是出了名的禮儀之家,這樣敗壞家族名譽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被那位勞什子小姐點名的中年男子,連忙一本正經的保證着說道。
“這位小兄弟,算你運氣好,誰叫你碰到了我們,整個修真界最講道理的第一世家沐族呢?所以,你們就放心的在這裏安營吧!不過,可不要來打擾我家少爺和小姐,否則,你們一定會後悔的,我們沐族雖然講道理,但也不是好惹的。”中年男子不等歐陽夏莎等人開口,便昂起頭,蔑視的望着雪蟒大人,半是施捨,半是威脅的開口說道,說完,也不等雪蟒大人給他一個答案,便高傲的轉過身,朝自己的營地走了過去。
至於中年男子爲何找的敲打對象是雪蟒大人,而非其他人,也許是因爲從頭到尾,只有雪蟒大人一人開過口,而在雪蟒大人開口之時,並沒有人反駁或是多嘴,讓他覺得這個開口之人,纔是整個隊伍之中,最有話語權的存在,從而認爲,敲打了雪蟒大人這個擁有話語之權的存在,便是敲打了歐陽夏莎全隊吧!
“我靠!主子,這沐族人也太極品了吧?我雖是魔獸,也知道‘先來後到’不是這個意思,他們不僅歪曲事實,還露出那麼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主子主子,我終於知道你爲什麼那麼厭惡沐族之人了,太尼瑪奇葩了,心理素質稍稍不好的,估計都會被他們慪死,還有那莫名其妙的殺意,我還,不就是沒有理他一個打雜跑腿的嗎?這樣就想要本王的性命,果然,還是主子有先見之明,這樣的奇葩,不僅自以爲是,還不把人命當人命的存在,能有什麼好鳥?不用說,小獨夫君掉落崖底,定然是與他們有關的,估計是威脅契約不成,便想霸王硬上弓。”待那中年男人離開,雪蟒大人終於忍不住,開始不停的吐槽了。尼瑪,若不是主子眼神示意他們稍安勿躁,他非上去抽那男人幾個大耳光子不可,我靠,就沒見過這樣自說自話,自以爲是,自命不凡的人類,難怪主子厭惡他們呢,像這樣,覺得天地老大,他老二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做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