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獨,說說你夫君的狀況,比如他最後消失的位置,那消失位置四周是否有什麼與衆不同的異樣,比如你最後見他的時間,亦或是在他消失前,你們有無什麼奇怪的交談?好好的回憶一下,能說多細,就說多細,我們好一起分析一下,你夫君如今的下落!你要知道,也許一個小小的,微乎其微的細節,便能讓我們發現其中隱藏的什麼貓膩。”既然蘇啓榮的那些小動作不是什麼大事,歐陽夏莎也就順之放之忽略之了,酒過三巡,見衆人獸之間的關係有了明顯的增進,歐陽夏莎便抓緊時機,果斷的開口,問出了自己之前早就想問的問題。
“周圍的異樣?讓我想想,好好的想想一一”作爲獨角神獸母子心甘情願認下的主人,成年獨角神獸對其本就沒有絲毫的惡意,或是排斥之感,再加上之後彼此之間的融洽相處,深層的瞭解,成年獨角神獸對歐陽夏莎就更是從內心深處有了一種深深的折服之感,所以,對於歐陽夏莎的問題,成年獨角神獸預料中的,是抱着一種‘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態度。只是因爲歐陽夏莎問到那段回憶,終究是成年獨角神獸心中的噩夢,她排斥,埋葬,遺忘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有事沒事的,就拿出來回憶呢?所以,在歐陽夏莎開口之後,成年獨角神獸纔會有了這樣一個緩和的回答。
“你慢慢想,不急!”正所謂‘慢工出細活’‘心急喫不了熱豆腐’,歐陽夏莎雖然很想知道自己提出問題的答案,可卻也明白,這樣的事情是催不得的,不是越快就越好,所以,此時此刻歐陽夏莎的回答的語氣,很是平靜,至於原因,除了明白其中的道理之外,也是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成年獨角神獸的回憶。
“那天,從我夫君早上出門開始,我就一直心緒不寧,心跳的厲害,本以爲是我多心了,可直到午飯時間,我家夫君也沒有回家,要知道,我們夫妻成親那麼多年,他是從來不會做如此讓我擔心的事情,如此反常的狀況,我如何還能淡定的了,於是我便把小小獨放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就出門去尋找我家夫君了。我當時找了很多我家夫君經常出現的位置,也沒有發現他的身影或是氣息,那個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直到我尋到離我們家很遠的一處斷崖,我才找到了我家夫君的氣息,可他的人卻不見了。”回憶起當日她所親身經歷的過程,外表堅強的母親小獨,也最終忍不住哽嚥了起來,那畢竟是寵她愛她,與她相依相伴了千百年的夫君啊,是她的一半性命,又不是什麼陌生的外人,兩獸早已經習慣了相伴相依的生活,突然變得形影單隻,小獨能接受的了,那才真是奇怪了。再加上還有個兩人愛情的結晶一一小小獨的存在,小獨就更加容易觸景傷情了,而平時爲了孩子,小獨不得不故作堅強,可如今一旦爆發,也難怪會如此激動了。
“斷崖?是落日崖?”聽到小獨的話,歐陽夏莎一遍安慰的拍了拍小獨的肩膀,一邊在腦海裏若有所思的過濾了一遍雪蟒大人剛剛傳到她意識裏的,魔玉森林的詳細地圖,再根據之前小獨和小小獨出現的位置,推測出小獨母子的家居所在;根據小獨母子的家居所在,再尋找出這一片區域的所有可疑斷崖,再根據小獨之前的言語,以及對小獨夫君當時心情的一種揣測,歐陽夏莎便推測出小獨夫君最後出現的斷崖名稱。雖然歐陽夏莎的答案出來了,可這畢竟只是她推測,揣摩出來的結果,並沒有任何的證據或是證明,所以,爲了以防萬一,也爲了確定自己猜測的準確性,歐陽夏莎便開口反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