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於這名愛慕她的弟子的付出,木子青是如何做的?只想着馬上遠遠的退後離開,即便是她的腳下卻像紮了根似的動彈不了,即便是在歐陽夏莎的目光下,她的身體不停的在顫抖着,甚至雙腿一軟,連站都站不了的癱坐在地上,她還是不忘使勁的往後退離,就好像身旁的男子是什麼可怕的瘟疫似得。
真不知那名男子如果此刻醒來,看到木子青這般,視他的愛慕爲草芥的無情舉動,會作何感想,是不是也會後悔自己之前的有眼無珠?雖然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奢望過木子青的回應,可她如此嫌棄自私的舉動,還是無比的傷人,不是?
而此時此刻,站在距離木子青不遠處的三名長老,雖然對於木子青的做法有些厭惡,看不上眼,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家族勢力,想要繁榮強大,最重要的,便是人才的籠絡,而這種籠絡,不見得一定是要真心實意的,但是至少你表面工作是定要做好的,像這會兒,木子青完全可以裝做很是難過,很是感動的模樣,之後在離開,這樣既收攏了人心,也達到了她想要離開的目的,如此一箭雙鵰的做法她不做,竟然傻不拉幾的,把自己的厭惡表現的那麼明顯,如此愚蠢,當真讓他們有一刀劈了她的衝動,可想到她總歸是家主的嫡親血脈,是他們的嫡親後代,哪怕心中再如何的厭惡,反感,看不上眼,最終還是忍不住上前,朝着歐陽夏莎小心翼翼的試探着開了口:“姑娘,這位姑娘,她……”
“怎麼?木子家的人,輸了便想賴賬不成?別忘了,你們的命早就已經都輸給本尊了,本尊就是沒有理由,不找藉口的直接殺了她,你們又能奈我何?更何況,她之前還那般的羞辱本尊的親人,不殺她,難泄本尊心頭之恨!”歐陽夏莎睨了開口的幾位長老一眼,目光落在地上顫抖不已的少女身上,似笑非笑的開口反問了起來。
“可是一一”木子家的長老聽到歐陽夏莎的反問,本能的,便想繼續開口解釋,只是不等他們開口,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的歐陽夏莎,便直接毫不猶豫的開口打斷了他們,只聽見歐陽夏莎呵斥道:“沒有什麼可是,你們有這個閒工夫管這個女人的事情,還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因爲待本尊解決完這個滿口噴糞的女人之後,便輪到你們了!”
“……”果然,聽到歐陽夏莎的話,在場的木子家的衆人,包括之前開口的三位長老在內,全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眼神不停的閃爍着,思考着如何自救的高難度問題。
“不要一一不要一一你不要過來,不要一一我還不想死一一不想死啊!”聽到歐陽夏莎的話,看到族人的各種反應,木子青這次是真的害怕了,畢竟從小嬌生慣養慣了,從未受到過任何的挫折,不管她做對還是做錯,總有人不計原因的護着自己,而這第一次面臨的挫折,便是無人相互,直接一對一的面對死亡的狀況,她不害怕,那纔是奇怪了。
“姑娘一一”如若一定要在三位長老之中分出個輕重與否的話,那麼無疑四長老是幾人之中,最最疼愛木子青,也是與木子青最爲親近的存在,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因爲在那個時候,木子青的母親早亡,父親木子行由於是一家之主,每天忙的不可開交,別說是照顧木子青了,就是每天陪她喫飯,都做不到按時按點,所以木子青便被木子行拜託給了四長老照顧,而這一照顧便是十幾年,因此,真要說起來,木子青也算是四長老一手帶大的孩子,雖然只是侄孫女,可卻比親孫女還要親。對於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女,四長老平時就算再如何的喜歡算計,再如何的自私,也終究是對她不忍的,這不,其他兩位長老,在歐陽夏莎的威懾之下,已經不敢再出聲了,可四長老猶豫再三,卻最終還是壯大了膽子開了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