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一幕可是纏繞歐陽夏莎兩世的夢魘,即便沐清池已死,可不到徹底解決沐家之事,就不能徹底忘記的心結,所以,活該這惡毒少女被歐陽夏莎盯上。
“你一一”惡毒少女想要開口反擊回去,可不知道爲什麼,看到歐陽夏莎,她心中卻有些發慫,還有一種莫名的恐慌之感,就好像她面前的絕色女子是什麼恐怖的存在似得,而這種感覺讓她在面對歐陽夏莎的時候,連最基本的回擊都做不到,幾次開口想要回擊,都欲言又止的問無法繼續下去。
就這樣忍氣吞聲的算了嗎?怎麼可能?至少放在這名惡毒少女身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什麼‘好漢不喫眼前虧’,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在惡毒少女的面前,那都是狗屁,所以,惡毒少女便把目標轉向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你看她!”惡毒少女一邊對着中年男子委屈的說道,一邊用惡毒的眼神,死死的瞪着不遠處的歐陽夏莎,就好像歐陽夏莎是她的殺夫仇人似得,之後不等中年男子開口,惡毒少女便又把目光轉向了歐陽夏莎身後的小馬駒,那激動的眼神,跟之前惡毒盯着歐陽夏莎的眼神,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惡毒少女拉了拉她父親,也就是那名中年男子的衣袖,撒嬌般的開口說道:“父親,那小馬駒分明就是沒有契約的,你要幫我搶回來,不要讓這個惡毒女人搶走了!”
聽了這惡毒少女的話,歐陽夏莎忍不住便輕笑了起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笑惡毒少女不知死活呢?還是在笑惡毒少女自己想要找死呢?蔑視的掃了她一眼,接着歐陽夏莎便開口諷刺的調侃了起來:“呵呵1惡毒女人是說你自己嗎?倒是還蠻有自知之明的。既然如此有自知之明,可爲何還如此白癡呢?本尊看你也不小了吧?怎麼遇事就只會喊你父親呢?就是三歲小兒也不會像你這樣,這樣的無能。”
“你一一!”這一次惡毒少女說不出話,倒不是被歐陽夏莎渾身的氣勢給嚇的,而是被氣的,赤果果的被氣的。
“本尊如何?你是不是也覺得本尊說的挺有道理,想要感謝本尊說出了你的心裏話?不用感謝了,本尊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歐陽夏莎突然發現,這麼刺激戲弄人,也挺有意思的。而這一玩,便玩上了癮。
“你這個一一!”這一次惡毒少女是真的被刺激到了,也不管什麼可怕不可怕,開口便想反擊回去,只是這一次,惡毒少女再次悲劇了,她依舊沒有成功開口,而這一次阻止她的,卻是她的父親。
“青兒,你退下。”不等惡毒少女說完,中年男子直接沉聲便打斷了惡毒少女說了一半的話,並示意她不要動怒,之後便邁步上前,蘊含着威壓的目光頗爲不善的盯着歐陽夏莎,帶着質問的口氣反問道:“這位姑娘,你說這對獨角獸是你的,有什麼證據?再說,這對獨角獸明明就是我們早就盯上的獵物,而且明明沒有契約,何來有主之說?”
“事實不是已經擺明在你們面前了嗎?何須多說?”歐陽夏莎一邊輕撫着成年獨角神獸的頭,一邊嘲諷的開口回擊道。而之前無比排斥人類靠近的成年獨角神獸,這會兒也像是知道了些什麼似得,溫馴的站在歐陽夏莎的身邊,任由她靠近,任由她撫摸,咋看之下,還真有幾分像是她的契約獸。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子,既然給你臉你不要,非要堅持跟我木子家作對,那本家主成全你又何妨?你覺得,憑你一人,能做什麼?哪怕這對獨角獸真的是你的,那又如何?明搶了你,你耐我何?”這名中年男子,也就是木子家的家主,通過與歐陽夏莎的對話,算是看出來了,今日這名女子估計是不願與他們和氣收場了,既然如此,他還浪費時間的與她虛以爲蛇個什麼勁,他還就不信了,她一個少女,沒有一個幫手,他們木子家還奈何不了她了。
其實,早在歐陽夏莎不給他們面子的堅持反擊他們開始,木子家這羣向來橫行霸道慣了的主們,便早就忍不住想要反口回擊了,只是礙於家主的態度,不好表現罷了。而此時見到家主的態度之後,他們便也不再按耐了,各種嘴臉更是徹底的暴露了出來,其中一名老者更是不由的冷哼一聲,一臉的輕蔑與不屑道:“在崇尚實力,強者爲尊的修真界,強者纔有說話的權利,強者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做的一切,也是對的,哪怕是強搶,也不會有人說強者有錯,被欺負,被強搶,只能說明你太過弱小,太過無能,怪的了誰?這不過是修真界怛古不變,適者生存的真理而已!”
聽聞老者的話,歐陽夏莎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越想,便越覺得不錯,越想,越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想着想着,還忍不住笑了起來,搞的一旁的小浩宇是雲裏霧裏,莫名其妙。
就在小浩宇想要提出疑惑的時候,歐陽夏莎便搶在他之前,對着那位老者直接開口反問了起來:“哦?照你這麼說,如果本尊贏了你們,那不就代表着,連同你們身上的所有物都可以據爲己有?”狡黠的眸光微動,一看就是在打着什麼鬼主意,然而,可惜的是,那些個木子家的人卻絲毫不知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