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聽姐姐的!”被順毛的歐陽浩宇也少了平時的刺頭,傲嬌,很是乖巧的窩在歐陽夏莎的懷裏,連回話的語氣,都變得溫和了許多,那模樣,就像是變回了晉級之前似得,這也使得,本就以歐陽夏莎爲中心的歐陽浩宇,更加容易商量了,這不,很快一人一獸便達成了一致,之後便安安靜靜的蹲在草叢之中,認真的觀察起了這些個人的底細起來。
圍住那隻成年獨角神獸的兩撥人馬,右邊一撥是一支四十幾人的隊伍,身着統一印有一個‘兵’字的黑色勁裝,很明顯是一支傭兵,一支整體來說都很上檔次的傭兵,氣息沉穩邁行的腳步有力而整齊,就算是一邊防備對面的一支隊伍,一邊還需要對弈那隻成年獨角神獸,那四十幾人仍排列整齊着,沒有亂了隊伍。
而左邊一支,以歐陽夏莎掌管夏侯家多年的經驗判斷,應該是一個家族勢力的歷練隊伍,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人數大約在百人左右,其中以中年的男子居多,再就是十幾到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女,外帶兩名上了六十歲的老者,這樣老中少一起來歷練的家族,以前她倒是不曾見過,大多見到的,都是一些以年輕人爲主,外加兩名實力比較強的老者或是中年人隨行保護的小型隊伍,像這樣的大型歷練隊伍,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歐陽夏莎看到他們,有些不懂了,爲何一個歷練會有這樣的大型隊伍的出現?難道是因爲這無窮山脈危險萬分,不放心的帶這麼多人來呢?還是另有別的原因?不等歐陽夏莎繼續糾結,兩支隊伍的對話,便爲她解開了疑惑。
“父親,殺了那頭成年的獨角獸之後,那隻小崽子給我當寵物,好不好?”一名嬌俏的少女,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頭顱,挽着一名中年男子的胳膊,嬌嗔的開口說道,那閃着光亮,滿帶欣喜的盯着那隻可愛的小馬仔的眼神,就好像餓狼發現了小羊,孩童發現了新玩具似得,怎麼看,怎麼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好,既然丫頭你喜歡,等捉到了就給你,反正咱們這一次的主要捕捉對象,還是那頭成年的,這小崽子留條命不殺他給你玩,也算是物盡其用,不是白費糧食,要是養個幾年,真的如傳說中的那般晉級了,那就是咱們賺了。”中年男子寵溺的看着身邊的少女,心情甚好的開口說道。
“父親,把那隻獨角獸殺了之後,把它的犄角砍下來,找個打造大師,用那犄角給爺爺作把稱手的武器,我聽我師傅說,獨角獸的犄角,那可是堅韌度排名前三的煉製武器的材料,有了這樣材料的武器,爺爺肯定可以死死的壓制住淳於家的那個老頭子,到時候,看誰還敢給我們木子家臉色看。還有獨角獸的那張白皮,更是這個世上,做防禦鎧甲的不二選擇,如果剝皮的完美的話,完全可以給父親做一套護全身的全護型鎧甲,父親的安全有了保障,做女兒的也能徹底的放心,父親,你看女兒這樣的提議好不好?”少女挽着中年男子笑盈盈的開口問着,那臉上的笑容有多可人,嘴上說的話,就有多殘忍。而少女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這當做一回事似得,那燦爛美好的笑容,着實讓歐陽夏莎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蛇蠍美人。
聽到這樣的話,連歐陽夏莎這般見慣了血腥的狠辣之人,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因爲那少女的笑容與那殘忍血腥的話,實在是相差的太遠了,然而,中年男子聽到這話,卻是一臉的笑意,不僅如此,還甚爲欣慰的開口說道:“如此甚好!呵呵,真不枉我和你爺爺那麼疼你,你爺爺知道你有這份心,一定會非常開心的,當然父親聽到你這些話,心裏也很開心,既然今日如此開心,好,父親便依你的,殺了那獨角獸之後,砍斷他的犄角,儘量完好的剝下他的白皮。”
待父慈女孝的戲碼演完,那位中年男子不等他的女兒開口,便迫不及待的對着身後的族人們命令道:“你們還愣在那裏做什麼?天色已經不早了,還不趕緊動手?”
對於這對父女的奇葩,殘忍,血腥,做作的行爲,跟這對父女一隊人的臉上,沒有半點的波瀾或是變色,就好像對此早已經習以爲常,甚至給人一種,這樣的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的感覺。而且似乎這對父女在這一行人之中的地位還頗高,因爲隨着中年男子的一聲令下,除卻他父女二人之外的所有人,便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同時出手,手中的利刃不約而同的襲向了,那頭筋疲力盡,氣喘吁吁的獨角獸,眼看着其中一名男子手中的利劍就要剌入獨角獸的頸部了,歐陽夏莎目光一眯,也來不及思考什麼,抬起手中的一枚銀針,就要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