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頭,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似得,做事如此的衝動,如此的不計後果?要知道,凡事總要講究個三思而後行,謀定而後動,什麼都不想不顧,就這樣興沖沖地可不行。小心一點,可別打壞了本尊的人。”就在衆人還沒有完全消化掉這具有衝擊力的一幕之時,一聲懶散卻帶着冷意的聲音,突然從百裏無心的身後傳了過來。
“臭丫頭,你是何人?從何而來?爲何會在這裏?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何處?私闖百裏家,後果可是很嚴重的,你難道就不怕死嗎?還有剛纔那片瓜子殼,是你丟的?”聽到歐陽夏莎的聲音,百裏絕塵先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經發紅,還有些微腫的手背,然後便抬起了頭,一邊皺着眉頭沉聲呵斥着,一邊順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過去。
順着聲音發出的方向,百裏絕塵如願的看到了那無比悠哉的閒坐在石桌邊的少女,傾城絕美,如夢如幻的絕色容顏,神態清冷中帶着慵懶,舉手投足間高貴卻又帶着一股攝人奪魄的風華,白衣素雅,氣息內斂,竟讓人看不出她的修爲來,雖然百裏絕塵向來自視甚高,心高氣傲,可他看人的經驗還是有的,只需一眼,他便知道,此女,不簡單!
聽了百裏絕塵的話,歐陽夏莎先是懶散悠閒的抬眸一瞥,掃了那出言呵斥自己的百裏家的家主一眼,然後便不緊不慢,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悠閒的走到了百裏無心的身邊,有氣無力的靠在百裏無心的身上,接着便似笑非笑的直視着百裏家家主,嘲諷的開口反擊道:“本尊是何人,從何處來,爲何會在這裏,與你何幹?不過那片瓜子殼,本尊倒是可以好心的回答你,那殼就是本尊丟的,你當如何?至於本尊的安危問題,那就不是爾等需要操心的了!倒是你,老頭,別動手動腳的,你不注意影響,也該操心一下自己的老爪子,小心下回就收不回了。”歐陽夏莎一邊鄙夷的盯着他們,一邊悠閒的觀察着院子裏的落葉,那無視的神情,還真是讓人感到無比的蛋疼。
“你一一你放肆!一個不知從哪來的死丫頭,竟敢這樣對本家主說話!還敢在本家主面子自稱本尊。死丫頭,你知不知道本家主是誰?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的節奏!”歐陽夏莎那吊兒郎當的悠閒模樣,不把人放在眼中的傲慢姿態,以及那目中無人的說話語氣,讓向來高高在上,以自我爲中心慣了的百裏絕塵,剎那間便氣血上湧,惱羞成怒了,正所謂‘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了’,頓時,百裏絕塵便沉聲的開口一喝。
此時此刻,百裏絕塵只想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給自己難看,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死丫頭,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也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輩分不輩分的問題了,也不去計較,他這樣做會有什麼結果,如同獅子吼叫一般震耳欲聾的聲音混雜着大羅金仙初期修士的威壓,一股腦的朝歐陽夏莎,毫不保留,不計後果的襲了過去。
怎料,在這個世界上,理想往往都是美好的,而現實卻總是殘酷的,百裏絕塵的這一喝,真正想要對付的歐陽夏莎,在那大羅金仙初階的威壓大肆的掃過之後,卻仍舊保持着一副悠閒自在,讓人抓狂的模樣,就好像剛纔那巨大的威壓從不曾向她掃過一樣,不僅她本人沒有半點事情,就是被歐陽夏莎護在身後的百裏無心,都絲毫沒有受到他那威壓的影響,連一絲波瀾都沒有驚奇,所謂的‘雷聲大,雨點小’,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反倒是他百裏絕塵自己所帶來的族人幫手,倒是受到了不少的餘威衝擊,除了幾個修爲高過他的老長老們沒有受到影響之外,其他的上百號人,好一點的,只是倒在了地上,差一點的,已經忍不住血氣上湧,口中噴血了,那畫面還真是讓人不忍直視啊!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怎麼?老頭,難道本尊說錯了不成?可本尊並不覺得本尊哪裏說錯了啊?還是說,你堂堂百裏家家主只願意聽好聽的,一旦逆耳了,即便是事實,你也會惱羞成怒?”歐陽夏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百裏絕塵,滿臉鄙夷的開口反問道。那赤果果的鄙視眼神,要不要那麼明顯啊?
“死丫頭,本家主今日因爲要處理家事的關係,便不計較你之前的不敬之罪了,不僅如此,本家主今日還大發慈悲的放你這你不相乾的人員離開,所以,你好自爲之吧,可不要再得寸進尺了。”看到自己全身的威壓壓過,對方都可以無動於衷的應付,百裏絕塵便知道,面前這個死丫頭的實力,是要高過自己的,至於高了多少,他心中卻是沒有數的,可不管高了多少,與之對敵,都是百裏絕塵以及百裏家族不願看到的,因爲能在如此年紀,便修煉出如此成績的,她的背後,她的前途,定然都是不簡單的,而且,有她在這裏,他們想要壓制百裏無心,也是不方便的,所以,如今鬆口勸她離開,便是百裏絕塵如今最最需要做的。不過,可能是從來沒有對人示弱過吧,百裏絕塵雖然心裏忌憚歐陽夏莎,有心想要勸她離開,可這開口說出的話,卻仍舊帶着一股,他本能的高傲姿態,不像是在勸阻,倒是更像是在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