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小廝說完,還真的就坐下去開喫,絲毫沒將牀上的夏侯儀等人放在眼裏,不過想想也是,夏侯儀等人既不是沐族的主子,也不是沐族的外戚,甚至連沐族的家奴都算不上,說白了,不過是實驗的物品罷了,能得到這還算不錯的夥食,也無非是看在他們是試驗品,希望他們能抵抗住,爲沐族做貢獻的份上,否則,以沐族那已經內部腐爛,把有用無用分的那麼清楚,喜歡踩低捧高的家族的個性,怎麼可能便宜了幾個外人?至於這小廝的態度,也已經算好的了,如若不是看在他們有可能成爲毒人,目前還被沐族看在眼裏,他怎麼可能只是簡單的鄙視和諷刺幾句呢?
作爲與沐族打交道多年的敵對勢力的家主,歐陽夏莎當然清楚其中的貓膩和原因,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這不,躲在暗處的歐陽夏莎,看到那名小廝的舉動,目光一寒,心中雖然明白原因,知道他這樣,在沐族內部算不上有多過分,可歐陽夏莎卻怎麼也不能容許這等惡奴,欺負她的親人。
越是想,歐陽夏莎越是覺得這名小廝實在是可惡,再看了看那躺在牀上的夏侯儀等人,看他們再次閉上了雙眼,像是在睡覺一般,絲毫不因那小廝的舉動或話語而有一絲喜怒,歐陽夏莎便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至於原因,那便是歐陽夏莎覺得夏侯儀他們之所以沒有反應,完全是因爲對此習以爲常了,而要一個人習慣另一個人異常過分的舉動和行爲,只有無數次的經歷,無數次的體會,直到麻木了,纔會如此,於是,氣憤不已的歐陽夏莎便從暗處走了出來,手中的匕首直接加上了那小廝的脖子上。
正喫得歡的小廝,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歐陽夏莎這個大危機的靠近,直到感覺到脖子上突然多了個冰涼的東西,這才讓他不由的一驚,察覺到了危機的臨近。
小心翼翼的讓眼珠微微的往下瞥去,在見到那泛着寒光的匕首時,那名小廝頓時嚇得是碗筷都夾不住了,直接鬆手掉在了地上,接着便聽見那名小廝驚恐的大聲呼喊了起來:“啊一一!”
對付這種貪生怕死,陽奉陰違的小人,歐陽夏莎當然有一套她自己的做法,要知道,這種人最害怕的便是死亡,比任何人都要怕,用死亡來威脅他,比用任何的方法都來的有效。
這不,在那名小廝呼喊的瞬間,歐陽夏莎便手心一彈,一顆不知名的黑色藥丸,便直接進入到了那名小廝的口中,然後捂住小廝的嘴巴,待時間足夠,確認那顆藥丸已經被小廝消化掉無誤了,歐陽夏莎這才冷聲的開口警告着說道:“閉嘴!再喊一聲,我就殺了你!”警告完畢之後後,歐陽夏莎並沒有立刻放開那名小廝,直到那名小廝徹底的安靜下來,並確定不會再繼續呼喊了,她這才鬆開了鉗制住他不讓他開口行動的雙手。
“女俠饒命,女王饒命,女大王饒命啊!小人一一小人真的一一真的還不想死啊一一!小人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不解世事,半歲待孺的孩子,一家老小全靠小人一人的收入生活,小人還不能一一不能死啊!”雖然不知道歐陽夏莎給他喫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可這名小廝本能的,就是覺得那不是什麼好東西,絕對不是隻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他的東西而已,甚至出於對危機的感知,他已經把此藥丸判定爲毒素之類的物質了,頓時把他嚇得是有夠嗆的了,冷汗直冒,身體抖個不停,口中不停的示弱求饒的呼喊了起來。
歐陽夏莎聽了那名小廝求饒的話語,頓時嘴角微搐,尤其是聽到那老生常談的‘八十歲老母’的話題之後,她的額角更是黑線直冒,爲了不讓自己繼續被雷下去,歐陽夏莎便選擇了無視小廝的求饒之聲,待確定這名小廝沒有反抗的心思,便收起了匕首,緩聲的說道:“怎麼樣?那藥丸的味道還不錯吧?你一定很好奇,非常想知道那丸子是什麼吧?其實告訴你也無妨,那毒丸是本尊新研製出的一種新型混合毒素,一旦進入到人的口中,入口即化,然後它便會慢慢的順着你的喉嚨,進入到你的五臟六腑之中,之後這種毒素便會潛藏在你的五臟六腑之中,平時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除了眼下會有些發烏之外,與正常人也完全無異,可是一旦下毒者,也就是我催化一次,這種毒素便會加劇三成,直到我第四次催化,到了那個時候,你的五臟六腑便會直接由內朝外的腐爛,兩個時辰之後,你也就腸穿肚爛而亡了。”
“不要一一不要啊!女王大人,我一一我還不想死一一我還不想死!”不聽歐陽夏莎的解釋就已經成了那樣,這一聽歐陽夏莎的解釋,那名小廝的臉色比之之前就更加的蒼白,顫抖的也更爲嚴重了,而更爲誇張的是,那名小廝絲毫不帶猶豫的,便對着歐陽夏莎跪地磕起了頭來,別看他脖子上已經沒有了匕首的束縛了,可是在他看來,這沒匕首,比有匕首還恐怖。
“不想死就乖乖聽從本尊的話,本尊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本尊讓你朝東,你絕不能朝西,本尊讓你喝水,你絕不能喫菜,否則的話,不用我告訴你結果了吧!”看着跪地求饒的小廝,歐陽夏莎並沒有上前扶他起來,而是更爲惡劣的玩起了威脅加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