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心中所想,歐陽夏莎立刻從‘腕碧’空間之中取出一些連她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靈果,帶着些許心疼,輕聲的開口說道:“來,你們拿着,一人喫幾個吧!”
靈果具有強身健體的功效,因爲夏侯儀他們體內毒素的種類實在是太多,一時半刻想要完全解除他身上的毒素,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以他們此時的身體素質,想要抗住解毒過程之中所帶來的衝擊力,那完全等於是在找死,所以,提高他們身體的健康程度,爲解毒打下堅實的基礎,便是歐陽夏莎當前最應該去做的事情。
但是因爲夏侯儀等人的身體內裏目前實在是太過虛弱,根本承受不住那所謂的大補,到時候那所謂的大補變成催命毒藥,就更加的得不償失了,所以,夏侯儀等人的身體只能慢慢的調理,這也是歐陽夏莎拿出那不知名靈果的目的所在。
也許是想要重新站立起來的意念太過強大,夏侯儀等人明知道他們的四肢已廢,卻仍舊不甘心的,努力的想要抬起他們的手臂,去接住歐陽夏莎那伸來的橄欖枝,可縱然他們有心,可這世上有些事情,卻不僅僅是隻需要有心,便可以破解的了的,就像是夏侯儀等人,縱然再大的決心,也頂不過事實的殘忍。
眼睜睜的看着夏侯儀等人,用盡了心力,努力的想要抬起自己的手臂,一次次的拼盡了全力,只能微微的抬起來些許,最終又因爲力乏,不等不再次垂下,一次又一次,週而復始的努力着,看到歐陽夏莎的心痛了,便再也忍不住,不顧不管他們那所謂的尊嚴,忽視掉他們那悲哀的眼神,把那靈果一個個的遞到了他們的嘴邊。
其實,歐陽夏莎本不想開口說話的,畢竟,這樣的狀況,多多少少與她有着因果的關係鏈接,她的心情又何止是一個不好可以形容的?可她最終還是考慮到了夏侯儀等人的自尊,低聲的開口,補充着說道:“喫吧!你們如今太虛弱,幫幫自己的長輩,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等你們好些,你們就是想讓本小姐餵食,本小姐也不會同意的。”
別看歐陽夏莎開口,像是說的很輕鬆似得,可她心裏的真實情況究竟如何,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表現出的那般寧靜,也許只有她自己心裏知道了,不過試問一下,如若換做是你,看到自己昔日那些自信飛揚的親人們,如今卻落得個,在沒有他人的幫助,竟然連坐起來都無能爲力,喫東西更是需要他人遞到嘴邊的境地,又如何能真的好受的了?不信,看看緊握拳頭,眉頭緊皺的歐陽夏莎,就可以看的到。
在歐陽夏莎的幫助下,夏侯儀等人在喫下幾枚靈果之後,便漸漸的緩了過來,而之前被歐陽夏莎扶坐起來的夏侯儀,更是直接開口,繼續針對之前的那個,他們不願意離開的理由,展開了解釋,道:“丫頭,我們不能就這樣離開,就這樣狼狽的逃走,至少不能在沐族沒有爲此付出一點點代價的時候就離開,否則,日後修煉,我們定難逃心魔的困局的,所以,丫頭,我們便只能麻煩你,在這裏幫我們治了。我們幾個是在這裏跌倒的,就一定要在這裏站起來,更要讓他們沐族之人都看清楚,我們這些冠以夏侯姓氏之人,由始終至終都是他們所不能及的!”
聽了夏侯儀那類似於宣言的解釋,歐陽夏莎從見到夏侯儀他們,就一直皺着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不僅如此,還露出了一抹久逢的淡淡微笑,而她那顆一直擔心着他們,害怕他們自暴自棄的心,也終於徹底放了下來,接着便聽見歐陽夏莎一改之前的複雜心情,有些雀躍的開口說道:“好,這纔是我所認識,所熟悉的夏侯家的子弟,這纔是我們夏侯家的真男兒。你們大家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治好你們,讓沐族的這些個不把人命當人命看待的白癡都知道,我們夏侯家並不是什麼軟柿子,可以任人搓圓捏扁的,得罪我們夏侯家,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能?”
“我相信你!”
“我們信你!”
……
聽了歐陽夏莎的宣言,夏侯儀等人,頓時想都不想的,便異口同聲,很是整齊的開口回答着說道,那整齊的程度,只有一個字的差別。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排練過了的。
歐陽夏莎沒有再繼續開口了,而是認真的把起了在場幾人的脈來,再三確認,終究還是有些不敢肯定的反問道:“儀伯,你們的體內,除了那百餘種奇毒之外,是不是還有一種並不常見的劇毒?”
聽到這話,夏侯儀便知道,歐陽夏莎已經心中有數了,雖然夏侯儀一直都知道他家的這個小侄女醫術甚爲高明,毒術也不逞多讓,不說是這三域四界之最,也就八九不離十了,可卻一直都是隻聞其言,卻從未親身體驗過,心中覺得此話有所誇張的成分,他也並不是沒有想過的,所以,當真正面對這件事的時候,哪怕夏侯儀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卻仍舊是小小的喫驚了一下下,不過很快他便緩了過來,然後微斂了下眸光,淡淡的開口說道:“沒錯,那是一種叫做嗜血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