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來了,那邊直接帶上來吧!”因爲沒有想過四長老這麼快就完成了任務,所以當歐陽夏莎看到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四長老的時候,饒是她心性堅定,剎那間還是微微的愣了一下下,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因爲沒有想到四長老完成任務的速度如此之快,所以,歐陽夏莎也就沒有這麼快就讓沐心蕊出現的打算,但是想到一會解毒時間的緊迫性,歐陽夏莎便直接改變了主意,下令帶沐心蕊上來,以便她的一會確認和取血。
“是!”得到歐陽夏莎的命令,四長老一邊堅定的開口回答道,一邊對着門外招了招手,待四長老回答完畢,便看見夏侯家之前跟去的精英們,把五花大綁的沐心蕊給抬了進來,隨之便狠狠的仍在了地上。
可不要覺得這羣小子們太過心狠手辣,不懂得憐香惜玉,試問一下,對於破壞自己的家園,禍害自己族人親人的儈子手,誰還能做到心平氣和?而當這個仇人近在咫尺的站在你的面前的時候,即便她是個女的,那又能怎樣?憐香惜玉嗎?沒對她剝皮拆骨都是對得起她的,好不?
至於沐心蕊那什麼母親的點點恩德,因爲修士都長壽,成親生子大多頗晚,那所謂的恩德,實在是距離這些年輕的精英們太過久遠了,即便是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也根本做不到所謂的感同身受,所以,這摔沐心蕊的力道可是實打實的,其實想一想也不難明白,既然暫時無法滅了這個仇敵,讓她喫點苦頭,也算是提前收了利息不是?
“你們這羣王八蛋是造反了?居然膽敢如此對待本小姐?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你們難道忘了本小姐是誰嗎?本小姐可是你們少主的親表妹,你們家主的親外甥,你們居然膽敢如此對待本小姐,你們就不怕本小姐到時候到表哥跟舅舅面前告你們一狀嗎?”
“你們這羣殺千刀的王八蛋,敢這樣綁者本小姐,本小姐一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的!”
……
不明所以,一直被人抬着,看不見四周狀況的沐心蕊,很明顯還不知道她如今的處境,從被人抬進來開始,整個空間裏傳來的,便都是她猶如潑婦罵街一般的憤怒責罵之聲。
當被夏侯家的精英們摔落到地面的一剎那,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她早已經崩潰的理智漸漸的復甦了過來,當看到四週一個不落的夏侯家的衆人的時候,沐心蕊才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尤其是在看到夏侯羋耀那冷冰冰的表情之後,她更是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想到某件事情的暴露,沐心蕊的眼瞳頓時劇烈收縮了起來。
“嘖嘖嘖,還真是個美人胚子,如此無辜的雙眸,讓人不由的便會心生憐憫,又怎麼可能有人忍心會去懷疑於你呢?也就難怪沐家那個老東西會選擇於你了!”看到眼瞳收縮的沐心蕊,歐陽夏莎暫停了手上的工作,一手拿着細針,一手拿着羊筋,緩緩的坐在了夏侯家主的牀邊,似笑非笑的盯着沐心蕊,一臉瞭然的開口說道。
“這位姐姐,小蕊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小蕊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小蕊之前在大門前的無理得罪了你,否則,你爲何要如此針對小蕊?要知道,小蕊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你啊!”
“羋耀哥哥,各位爺爺,救救小蕊!小蕊什麼都沒有做,爲什麼你們要如此對待小蕊!”
雖然一開始聽到歐陽修的話,沐心蕊有片刻兒的心慌,可是很快她便鎮定了下來,快速調整了自己的情緒,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憐兮兮的看着四周的熟人,無辜的,弱弱的開口反駁了起來。能被沐家之人指派過來單獨行事,沐心蕊怎麼可能是個草包,如若是個草包,在沐家那般複雜的地方,她的父親即便甚爲家主,也早就被那些魔鬼啃的渣都不剩了,而她如今不僅好好的活着,還成爲了最受家主,老家主疼寵的小姐,可想而知,她又能是什麼簡單之人?要知道,爲了生存下去,沐心蕊的一舉一動都是經過無數次的練習和修改的,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的本錢在哪兒,清楚明白的知道她該如何做,才能讓這些男人對她心生不忍,包容憐惜,清楚明白的知道,如何做纔是對她最有利的。
看看這沐心蕊都說了些什麼,她字字句句無不是在告訴衆人,歐陽夏莎是在公報私仇的針對於她。那無辜的表情,弱不禁風的樣子,在對比歐陽夏莎那強悍的,高高在上的女王個性,如若不是夏侯家的衆人都認了歐陽夏莎爲主,心底深處對她有了一種莫名的信任,如若不是在場的衆人,深淺不一的對歐陽夏莎有所瞭解,如若不是之前的分析,讓他們已經對沐心蕊有了隔閡,他們很可能就會對歐陽夏莎有所懷疑。
“一開始,本尊還以爲你沐心蕊不過是被人陷害,被人利用,也算是半個受害之人,畢竟,你那麼喜歡你的羋耀哥哥,又如何捨得他難過傷心呢?”歐陽夏莎並沒有針對或是反駁於沐心蕊的話,也絲毫沒有生氣於她的挑撥離間,只是猶如看待跳樑小醜一般的看着她,然後很是平淡的嘲諷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