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一一”在場的衆人面面相覷,糊里糊塗的看着面前那個,與之前完全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變化的主上,頓時都傻眼了,茫然的站在那裏,不知所雲的呆愣在了那裏,就好像身處在雲裏霧裏一般。
“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主人之前完全是因爲想要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懲罰,這才導致了惡作劇心理的發作,而現在已經好了。你們只要記住,主人是最護短的,對於她所認同之人,她護着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去搞什麼針對呢?”看着面面相覷的夏侯家衆人,話少的歐陽白,難得心血來潮了一次,充當了一次解說員的角色。
“主上,我們是否需要現在去把沐心蕊抓來?”在場的衆人都不是笨蛋,雖然歐陽白的解釋很是簡單,可卻足夠讓他們瞭解到歐陽夏莎的本性了,在結合之前他們與歐陽夏莎相處的一些畫面,心中的答案就更是得到了肯定,本來緊繃着的心絃也不由的鬆懈了下來,在歐陽夏莎的面前,也沒有之前那般拘禁了。雖然對於歐陽夏莎對他們的惡作劇,他們並沒有任何心結,也沒有絲毫怪罪的意思,可爲了避免一些尷尬,二長老便主動開口,轉換了這個話題。
“二長老不說,本尊倒是差一點忘記了!四長老,你帶人去把沐心蕊請來,最好不要讓她發現什麼貓膩,當然了,即便是發現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死不了,隨便你們怎麼樣。反正本尊不管你們使用任何手段,一刻鐘之後,本尊需要看到她出現在本尊的面前,而本尊唯一的要求便是,本尊需要的是活口。”本來還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這個惡趣味的歐陽夏莎,在二長老主動轉移的同時,也瞬間掃去了一身的僵硬尷尬,嚴肅的開口吩咐了起來。介於四長老與夏侯家主之間的關係,歐陽夏莎覺得帶來此事的關鍵人物沐心蕊的這個艱鉅的任務,沒有一個人比四長老更合適的了,因爲四長老有他人與家主所沒有的叔侄之情,而這份情卻又不如夏侯家主與二長老之間的父子之情來的重,也就是說這份情,既會讓四長老真誠實幹的付出真心的去做她所交託的任務,又避免了關心則亂的,用情緒來判斷一切的局面。
“主上,您請放心,屬下一定會帶一個活生生的沐心蕊前來的。”被點名的四長老,很是誠懇,很是激動的開口承諾着回答道,話語之中十足十的認真,就是個傻子都可以感覺的出來。
四長老不是傻子,他雖然不善於說話,可他的心卻將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對於歐陽夏莎派他去的用意,他也是弄的明明白白,所以,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他都必要做好這件事。
說完自己想要說的話,得到歐陽夏莎點頭的示意,四長老便一刻不停的帶着夏侯家的幾名精英,馬不停蹄的朝着給沐心蕊所安排的休息之處趕了過去,他雖然不明白主上找那個孽種有何用意,但是他卻知道,主上是不會做無用功的,所以,他當然是越早擒住那個孽種,越早帶到主上的面前來,才越是讓人能夠安心,他也能越早得到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主上,那屬下該做什麼?”四長老都明白了的事情,作爲除了執法長老之外,夏侯家最厲害的修煉者,也是家族之中掌管着整個長老團,心思最爲慎密的二長老又如何能不明白呢?雖然他知道,歐陽夏莎這樣安排無可厚非,沒有半點偏私,亦或者是公報私仇的嫌疑,可他如果不做點什麼,就好像按耐不住內心的焦躁不安,隨時都有暴走的可能似得,無奈之下,只能對着歐陽夏莎開起了口,希望她也可以分給他一點事情做做,好以此來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本尊當然給你留下了最重要的事情,過來,陪着本尊看看夏侯家主的情況!”其實,此時此刻,因爲二長老關心則亂的關係,歐陽夏莎是沒有分給他任務的打算,可是在看到他雙眸之中所包含着的渴求,急切,急躁,祈求,不安等一切負面影響所交雜在一起的不利情緒之後,歐陽夏莎最終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不得不開口做出了最大的妥協。
在歐陽夏莎看來,二長老雖然此時情緒很不穩定,留在她身邊無疑是危險的,但誰也不能否定,最危險的地方卻也是最安全的選擇這個事實。
“是,主上!”對於歐陽夏莎的考慮,二長老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爲知道,他才滿心滿眼之中都充滿了感激之情,要知道,雖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選擇,但是作爲距離他最近的當事人歐陽夏莎,卻真正是最危險的存在,她如此這般的舉動,無疑是把自己推到了最危險的境地,稍有不慎,便會被暴走的自己所傷,而這樣做的目的,只是爲了不讓自己的負面情緒繼續蔓延而已,這樣的主子,他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