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大人,多謝了!”
“夏侯大人,多虧有你啊!真是謝謝了!”
……
隨着二長老的感激之聲,長老團的其他成員也緊隨其後的,對歐陽夏莎一一表達着自己的感激之情和道謝之意,雖然因爲活得太久,失去了年輕人所具有的活力,但是話語之中所包含着的真心實意,還是可以明顯感受的到的,由此可見,這些所謂的長老團的老傢伙們,是真熱愛着夏侯家族,真心實意的擁護着他們的這個家的。
“我只是略盡了一下綿薄之力而已,諸位長老客氣了!”歐陽夏莎從來都是一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人,人家一大把年紀了,還對自己如此客氣,她做小輩的,又怎能做出對長者不敬的事情呢?雖然歐陽夏莎看的出,二長老的眼中對她還有一絲的戒備,可她卻絲毫沒有怪責二長老,亦或者是仇恨他的意思,因爲以夏侯家如今這般狀況,如若二長老還能放鬆心情相信一個外人,那夏侯家便真的完了,也就是因爲有了二長老的存在,夏侯家纔會在,處於如此窘境之後,還無人敢生出趁火打劫的心思,否則,夏侯家怕是早就等不到她來,就已經沒有了。如若換做是她,她自認爲是做不到如二長老那般心寬大氣,和顏悅色的,不要說是救命恩人了,就是有着血脈牽絆的外戚,她都會選擇戒備相對的,所以對於二長老,歐陽夏莎很是敬佩,而她所說的話,所表示出來的推辭,也不是什麼客氣的推脫之語,而是發自內心的。
雖然雙方的對話很是簡單,像是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似得,但是在場的哪一個不是人精,三語兩語便能從彼此的話語之中,猜測出對方的大概個性,相互滿意的點頭示意着,目光都在打量着對方,最終都從彼此的身上看到了滿意的笑容,尤其是一向嚴肅的二長老,雙眸之中大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意味,如若不是年紀使然,如若不是還有那一絲絲的戒備的存在,二長老真想上前去,拉着歐陽夏莎好好的秉燭夜談一番。
要知道,歐陽夏莎的性格,可是二長老年輕之時最爲欣賞的那一種,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也從當年風華正茂的少年,邁入到瞭如今這般,早已經忘記當年所追求,所喜歡的一切,心中唯有家族,唯有族人以及只知道修煉的老古董年歲,經歷的人多了,因爲沒有遇到過一個如他所設想的那般個性之人,便也漸漸遺忘了這個追求,所以,能見到歐陽夏莎這般符合他年輕時心意之人,他能不激動,那纔是真的怪了。
只不過因爲常年的嚴肅,以及養成的以家族爲首的習慣,讓二長老生生的放大了那份戒備之心,也按耐住了那份欣喜與激動之情,不過他雙眸之中那份隱藏的欣喜,只要是稍加敏感之人,則都是可以感覺的到的。
看着欣慰不已,因爲一些原因,沒有捅破那層紙的二長老,又看了看臉上表情各異,卻都始於內心的族人,雖然夏侯羋耀不忍也不願,甚至還有些貪念這般和諧的氣氛,可一想到躺在那裏,命懸一線,甚至一隻腳已經邁入冥界,隨時都有可能撒手而去,爲了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場的父親,再一想到歐陽夏莎的解毒之術,以及他所猜測的歐陽夏莎的身份,當下便什麼也不顧的邁步上前,有些急切,有些哽咽的開口說道:“夏莎大人,能不能請你幫我父親看看,看看他還有沒得治?”
聞言,看到夏侯羋耀滿是期待的雙眸,想到之前她所表現出來的,只要稍加揣測,知識稍稍淵博一點,便能知曉答案的一切,歐陽夏莎便明白夏侯羋耀找自己的原因了,想到之前夏侯羋耀他們之前不顧生死的舉動,還有家裏老爺子的交代,不得不說,夏侯羋耀真的很聰明,也很明白她的個性,並沒有仗着之前的交情來交換什麼,對於這一點,歐陽夏莎可以肯定的說,他做的是非常正確的。換句話說,如若他真的仗着那麼點交情,那麼點付出,還有她到夏侯家的目的,就像要脅迫她的話,那她一定會一口否決的,可是如今,歐陽夏莎卻不得不承認,她的心中並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或想法,再說了,俗話說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不看他們如此識趣的份上,也得看看老爺子的面子,不是嗎?
雖然歐陽夏莎已經在第一時間裏有所決定了,不過慣於惡作劇的她,還是調皮的選擇了沉默,當然了,她這樣做也是爲了測試一下夏侯羋耀的孝心,看看他堅持治療自己父親的決心有多大。
歐陽夏莎不過一個簡單的沉默,便搞的本就心神不安,生怕開罪自己所崇敬的偶像的夏侯羋耀是越來越緊張,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了起來,可他卻沒有半點後悔的意思,努力的堅持着,即便最後的結果,是歐陽夏莎一怒之下要了他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畢竟,躺在那裏的不是別人,而是一心爲他,獨自一人拉扯他長大,又因爲他而陷入危險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