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夏侯家的這些族人的靈魂之力,估計還沒有走到戰場的中圍,就不能再正常前進了,就算是強行前進了,真的能夠堅持到戰場的內部來,他們體內的血脈,也會因爲承受不住威壓和氣息的強大,而被擠壓碎裂,從而導致渾身血脈破裂而亡的,那樣的結果,是歐陽夏莎絕對不願意看見的,所以,乾着急與死亡相比,就是傻子也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大長老,怎麼回事?”被阻攔在結界之外,已經失去了往日冷靜的夏侯羋耀,一想到歐陽夏莎將要獨自一人面對那種恐怖的力量,而他卻被阻隔在這裏,眼睜睜的看着她受苦,而毫無辦法,還有那讓他無比恐懼的後果,他身體內的血液就像是凝固了一般,頓時停止了流動,瞬間渾身便變得冰涼,而他的大腦也因此失去了工作的能力,只能驚慌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抓着執法長老的手,驚慌失措的開口問道。
“那丫頭開了結界,阻止我們過去。”看到滿臉恐慌的夏侯羋耀,執法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無奈的開口解釋着說道。雖然他也很是着急,也很擔心,可是他卻因爲多年的經驗產生的一種保持冷靜的本能,而讓自己避免了完全迷失的結果,也正是因爲這個結果,讓他尚存了一份理智,而這一份理智,則讓他避免了陷入‘當局者迷’的境地。要知道,歐陽夏莎那樣的人,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讓人信服的自信和威嚴,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做毫無把握的事情呢?加上此時結界的開啓,執法長老就更是明白了這一點,畢竟,一個在開啓強行契約之咒的同時,還可以再開啓一個隔離防禦結界之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簡單的人呢?至於跟夏侯羋耀解釋,不是執法長老不解釋,不告訴他,喜歡看着他着急,而是執法長老明白,失去理智之人,是什麼都聽不進去的,與其自己開口刺激到他,造成不好的結果,不如讓他自己親眼看看結果,也許更好。
“大長老,怎麼辦?莎莎她,她會死的!我不能讓她死,也不想她死!怎麼辦?你說該怎麼辦?難道我就只能這麼幹看着嗎?”焦急的,猶如受了驚,四處亂撞的小鹿一般的夏侯羋耀,緊抓着執法長老的小臂,一邊不停的搖晃着,一邊不停的唸叨着,既像是在問執法長老,又好像是自己在問自己一般。
“少主,你要相信夏侯莎大人,相信她不是一個魯莽之人,不會做出什麼魯莽之事。更何況,這個結界以我們的能力,是鐵定破不了的,與其露出一副驚慌的表情,讓夏侯莎大人擔心,還不如平淡一些,至少還能讓夏侯莎大人少操一分心。”既然知道夏侯羋耀此時什麼都聽不見去,執法長老當然不會傻傻的去跟他認真的解釋什麼,夏侯羋耀不是在意歐陽夏莎嗎?那便用歐陽夏莎的安危來勸說於他,讓他暫時保持冷靜。雖然手段有些小卑鄙,可是效果卻是顯著的。
這不,剛纔還絮絮叨叨,驚慌失措的夏侯羋耀,很快便強行按耐住了心中的焦急,雖然還可以看出他的些許擔憂,可是比之前的那副表情,可要好不知道多少倍了。
而聽了執法長老勸解的夏侯家的其他族人,雖然也很關心歐陽夏莎的安危,可是礙於結界,也不得不跟夏侯羋耀一樣,老老實實的呆在結界外靜觀其變了。
夏侯羋耀和執法長老等人在外的心緒歐陽夏莎不得而知,因爲歐陽夏莎在佈下結界的一剎那就已經檢查過了附近,沒有發現什麼危險,於是便沒有放過多的心神在外,再加上此時強行契約之咒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根本容不得她去分神,所以,連那沒有放過多的心神,也被她給收了回來。
因此,就在夏侯羋耀他們調整好情緒,表面故作鎮定,實則卻提着心爲歐陽夏莎而擔憂的同時,那飄浮在半空中的歐陽夏莎已經念動了契約的咒語。
“我,歐陽夏莎,以靈魂之力開啓契約之咒!”白衣飄飄,墨髮飛揚,以靈力凝聚,使自己的身體懸浮於半空之中的歐陽夏莎,猶如上古仙子一般,神聖而莊重,雖美的不似凡人,在場的衆人卻不敢有絲毫的褻瀆之心,在她唸完咒語的同時,她的身體也沒有停下動作,只見她一手匯聚靈力於食指,猶如一把鋒利的小刀一般,劃開了另一隻手的手腕之處,豔紅的鮮血慢慢的流出,落到了地面之上,奇怪的是,那些鮮血就像是從不曾出現一樣,沒有在地面上留下半點痕跡。雖然沒有半點痕跡,可是那隨之血液而釋放出來的強悍靈力之威,卻想讓人忽視都難。
清緩的聲音鄭重而透着一股強大的威儀,只見歐陽夏莎一手凝聚靈力,另一手在空氣中揮畫着,那動作麻利的,就好像此時正在流血獻祭的不是她一般,如若不是在場的衆人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再加上歐陽夏莎隱隱有些泛白的臉色,人們還真的會以爲那流出的,豔紅色的鮮血不是真血,只是一個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看着那不停流出的鮮血,如若不是有結界隔離,他人根本沒有辦法進入,夏侯羋耀是一定會不顧一切的上前阻止的,如若不信,看看他那緊握着的,已經滲出鮮血的拳手就知道了。
而隨着歐陽夏莎的動作,然後便看見一股金色光芒從她的手中飛襲而出,而地上被束縛住的龍子狻猊見狀,就像是見了鬼似得,猛然大驚,四肢也開始拼命的掙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