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執法長老說的是事實的話,那麼最後的結果倒真是如他所說的那般,一個答案便可解決四個問題,因爲混沌獸是‘神魔之子’的契約獸,而‘神魔之子’是那種萬萬年纔有可能會出現一個的,產生幾率極低的此存在,介於‘神魔之子’這人人得而誅之的敏感身份,以及一個與另一個‘神魔之子’之間相間隔的漫長時間,混沌獸選擇休眠或是沉睡,亦或者是選擇避世,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
其實,也難怪夏侯羋耀會有如此反應了,畢竟他們這些人從小所受的教育都告訴他們,‘神魔之子’是禍害,是人人得而誅之般的存在,更是隻存在於神話故事裏,壓根就沒有現過世的傳說,而如今他的這些個認知,突然一眨眼的功夫,便被統統給推翻了,而且推翻這一切的,還是他心有好感,無比崇敬之人,這叫夏侯羋耀如何能不走神?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非常肯定,至於證據,則有兩個,第一便是族裏長老院的一本日記式古冊,裏面詳細的記載了關於混沌獸的一切情況,如果你想要看看的話,回去找長老院申請就是了,而第二嘛,便是我家老祖宗用他的幾縷神識所記載的,一些傳承給我們這些個子孫後代的,類似於紀錄片般的片段,裏面就有事關於混沌獸和‘神魔之子’的。”這一次執法長老倒是利落,不推辭,不繞彎,直接便給予了夏侯羋耀想要的答案。
“莎莎她一一她是神魔一一神魔之子?”果然,心裏有數是一回事,確定之後又是另外一回事,這不,雖然夏侯羋耀在執法長老確定之前,心中便已經有了個大概,也不曾表現出什麼誇張的,不合時宜的表情或動作,可等真正被執法長老確定之後,他整個人便像是斷了的琴絃一般,各種情緒一股腦的徹底的湧現了出來。
“少主,你想的太多了,敢問,她即便是‘神魔之子’,那又如何?她傷害你了嗎?沒有,她不僅沒有傷害你,反而還救了你,救了咱們夏侯家族上上下下二十口人的性命。那麼,她做什麼壞事了嗎?也沒有,不僅沒有做壞事,還爲民除害的滅了那麼多,殺人不眨眼的魔修,說是一件大功德都不誇張。如今,咱們救命之恩尚未來得及報,又怎能以怨報德的翻過身來對付於她呢?再說了,誰說所謂的正派人士之中,就沒有一個壞人了?誰又能肯定,‘神魔之子’就一定會帶來毀滅呢?所以少主,凡事順其自然,不需要刻意的去劃分什麼,該如何便如何,爲難自己,何苦呢?”畢竟是看着夏侯羋耀長大,心思慎密的長輩,雖然夏侯羋耀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還滿臉掛滿了糾結的表情,可執法長老卻仍舊看出了夏侯羋耀他究竟在矛盾些什麼,又是什麼把他給活活的給困住了。爲了避免夏侯羋耀走些彎路,執法長老思量了片刻兒,不等夏侯羋耀開口提問,他便直接給出了一直困惑於夏侯羋耀的問題的答案。
“天啊!夏侯莎大人她想幹什麼?”不等夏侯羋耀想通表態,一聲驚呼聲驟然響起,傳入到了衆人的耳中,瞬間便打破了四周的寧靜,還有夏侯羋耀以及執法長老的思路。
“夏侯莎大人不會是想強行契約那頭神獸龍子狻猊吧?那可是頭血脈純正的強大神獸,是龍九子之一啊!哪是強行就能契約得了的?夏侯莎大人就不怕反噬嗎?”
“夏侯莎大人,你瘋了嗎?要知道,強行契約成功的幾率只有百分之一,而被反噬的幾率卻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你在考慮考慮,再做決定,不要那麼衝動啊!”
“夏侯莎大人,不要啊!”
……
當衆人聞聲看到那前面一幕時,也相皆的,你一言我一語的驚呼出聲,着急的呼喊了起來,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他們這樣會不會有危險,會不會把龍子狻猊給禍水東引的引到自己身上來,可見,夏侯家的族人是發自內心的關心着歐陽夏莎的。
只見歐陽夏莎甩出兩條雪綾,一頭死死的綁住龍子狻猊的一隻利爪,而另一頭則由白虎和白麒麟兩頭神獸緊緊的咬着,然後歐陽夏莎便從混沌獸的背上離開,飄浮在半空之中,雙脣微動,口中唸唸有詞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一看這架勢,衆人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便不由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一邊不可思議的看着歐陽夏莎,一邊大聲的呼喊勸阻了起來,因爲在他們看來,歐陽夏莎這般選擇,是非常非常衝動,非常非常不明智的。
尤其是夏侯羋耀,之前想不通,被困擾的那些個問題,在歐陽夏莎面臨危險的這一刻,卻突然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可以說,夏侯羋耀活了這麼多年,從未像如今這般清楚自己心中所想所要的,還是前所未有的那種清楚,此時此刻,夏侯羋耀只希望歐陽夏莎能一切安好,不管她是神亦或者是魔,也不管她做過,或是未來想做多少好事或壞事,更不管她以後想要如何選擇,只要她安好,一切便顯得不那麼重要了,這大概就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真正意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