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歐陽夏莎盯得尷尬不已的歐洋,不得不靠着轉移話題,來逃避衆人那似笑非笑的視線,於是便問了一個假設性的問題,當然了,這個問題除了是爲了轉移話題之外,也是歐洋心中最想知道的。
“呵呵,那麼你是希望聽到真話,還是假話?”歐陽夏莎並沒有直接回答歐洋的這個假設性問題,而是似笑非笑的反問了起來。
倒不是歐陽夏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需要一些時間去考慮這個問題的答案,她這樣反問的原因,說句老實話,完全是惡作劇的心理作祟,想要調戲調戲歐洋而已,畢竟,作爲一個掌權者,掌控全局,謀定而後動,知止而有得,都是必須具備的能力。
也就是說從歐陽夏莎發現歐洋他們開始,歐陽夏莎的心中已經有了無數個假設,也針對這樣的假設,有了明確的答案,當然其中也包括歐洋問的這個假設性的問題,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歐陽夏莎再去思考什麼,只要她想回答,出口成章不成問題。
“真話如何?假話又如何?”歐洋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還可以有兩種答案,出於本心,他當然希望聽到的是最真實的答案,而出於好奇心,他對於那假話又滿心的期待,於是乎,歐洋便本能的問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是假話,我會告訴你們,我們是朋友,我歐陽夏莎就算不是個君子,對朋友也算是肝膽相照,怎麼也不可能做出謀害朋友的事情不是?”看着近在咫尺的歐洋,只需一眼,歐陽夏莎便看出了他心中的所思所想,這樣的城府,在他們所處的這個圈子裏,怎麼可能活的長久?略微失望的搖了搖頭,嘆息着開口說道。
“如若是真話,我就會告訴你們,我們充其量只能算是有過一面之緣,談話還算投機的普通朋友兼同學,連知己都算不上,更不要說是以後背相託付的生死之交了,如果犧牲你或者你們幾個,可以保住我的族人,我的親人,我所認可的朋友,我會毫不猶豫的砍下你們的頭顱,不過因爲你們與歐姨的關係,以及歐姨對我的大恩打得,我可以承諾放過你們,留你們一條性命,但是,在我處理好白若依以及那個領頭之人之前,只能委屈你們呆在我冥殿總部的幽閉殿了。不知道這樣的答案,你們是否滿意?”歐洋想知道真假兩個答案,歐陽夏莎便直白的告訴他真假兩個答案,只是歐陽夏莎的原意,並沒有打算說的這麼露骨,這麼直接的,可是想到爲了救自己父母,還躺在那裏,命懸一線的歐若雪,想到歐若雪與歐洋歐清的關係,想到歐清歐洋對於整個歐家的意義,歐陽夏莎便不得不狠下心來,接着之前的話,毫無保留,一點都不帶隱瞞的開了口。
至於歐洋能不能接受,那便不是歐陽夏莎所要考慮的問題了。當然了,能接受固然是好的,那說明歐洋還不算‘單蠢’的透底,還算是有的救,之後的幾日,大家把自己的位置定好,不僅做什麼事情都容易不少,而且也方便她適當的時候指點他幾句;如若不能接受,那便當做是對他的一次磨礪好了,畢竟,生在他們這樣的家族裏,不成長,便意味着被殘忍的社會所淘汰,歐陽夏莎相信,這並不是歐姨願意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