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也可以證明,我的確是在一陣詭異的輕風吹過之後,便可以不再保持一個姿勢的動彈了。”
“沒錯,我記得很清楚,的確如小藍所說的那般,我記得我當時還疑惑的盯着哥哥他們看了半天,看他們沒有開口的意思,我也就選擇了沉默。”
……
聽到這裏,歐陽夏莎的心,算是微微的鬆了一些,雖然她嘴上不說,雖然她表面不顯,雖然如今他們之間還有些衝突,可藍·道奇他們是她的朋友這一點,她從來都不曾否認,所以,當時聽到他們接觸了那個人的邪靈之風,她的心是擔憂的,沒錯,是擔憂的。要知道,那個人的邪靈之風可是真正的害人之風,這個邪靈之風,它會破壞人的神經系統,如若經受超過三次,便會徹底的瘋癲,還好,藍·道奇他們之前只經歷過兩次邪靈之風,神經系統還有修復的可能。
“能開口了,你們爲何不呼救?要知道,那個白若依可是可以以一人之力,鎮住你們全部的人的哦!這樣的人,要取你們的性命,簡直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與她呆在一起,難道你們不怕死?亦或者說,她其實跟你們是一夥的,所以,你們可以肯定,她不會殺掉你們?”雖然歐陽夏莎的擔憂關心,並沒有表達出來,但是在聽完藍·道爾他們的解釋回答之後,一直保持沉默,在一旁靜靜聆聽着的歐陽夏莎,還是疑惑的開口了。
雖然歐陽夏莎的語氣聽起來很是平靜,好像半點情緒也不含似得,可實際上,卻讓人感到一股莫名的透骨涼氣的寒氣,直擊他們的心臟,讓他們本來已經稍稍放鬆的神經,再一次緊繃了起來,畢竟,沒有誰是不怕死的,尤其是他們這些,平時看起來或溫文爾雅,或端莊賢淑,正處於享受生活,而不需要揹負家族責任時段的富權二代們。
“不是,不是這樣的。”
“我們沒有說謊,我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我們與她並不是一路人,真的是她挾持了我們,我們才老老實實的躲在那裏的。”
“夏莎,你要相信我們,雖然我們怕死,可造成如今的這副局面,也並不能說明什麼,如若我們與她是一夥的,她爲何不救我們,把我們仍在這裏,不聞不問呢?”
……
“哦?”聽着幾人慌慌張張的解釋,歐陽夏莎的清眸在他們幾人的面上掃過,似在思索着他們話中的真實性,見他們雖然害怕死亡,但卻沒避開她打量的目光,當下收回眼眸,接着之前的問題,繼續開口問道:“不是這樣,那是哪樣?說說看,我聽着。”雖然歐陽夏莎的態度依舊那麼清冷,可是在場的衆人都明白,歐陽夏莎是信了藍·道奇他們的話了,因爲那一股讓他們心驚膽戰,冰涼透心的寒氣,已經消散的無隱無蹤了。
“之前不敢呼叫,是因爲害怕,畢竟,與白若依相比,能以三敵兩百,還佔據絕對優勢的你們,更加的可怕。”藍·道奇知道,如今他們如果想要平安無事,實話實說纔是最好的方法,哪怕爲此而得罪了歐陽夏莎,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所以,對於之前的事情,他是真的半點隱瞞也沒有,包括對歐陽夏莎本能的畏懼,也實實在在的表現了出來。
“哦,這一點算你們說的通。那另一個問題呢?白若依爲何不殺掉了你們,她難道不擔心你們泄密,或者是暴露她的藏身之處嗎?要知道,死人纔是最安全的,死人的嘴巴也是最牢靠的。”聽了藍·道奇的解釋,歐陽夏莎思考了片刻兒之後,突然一改之前的冷淡,一邊似笑非笑的盯着藍·道奇看,看的藍·道奇是整個頭皮都好像小針刺穴似得麻了起來,一邊溫和的笑着問出了另一個讓她困惑的問題。
“夏莎,你說的沒事,死人當然是最保險的,如若可以,白若依肯定會選擇殺掉我們,可是有了這個,她便只能憋屈的選擇壓制我們了。”藍·道奇一邊毫無保留的對着歐陽夏莎解釋了起來,一邊從身上拿出了一顆碧綠色的,猶如珍珠一般的存在,並將之遞給了歐陽夏莎,然後看歐陽夏莎半天沒有回話,便接着之前的話,繼續補充着說道:“至於最後她的位置暴露,並帶着那人離開之時,爲何不殺我們,我想應該是時間緊迫,沒有辦法,也沒有機會來滅我們的口吧!不過在她閃身之前,也就是她剛離開我們,去接住那個黑衣男人,還沒有撕開他手上的那個空間傳送卷軸的時候,刻意給我們留下了一句話,那便是‘小心躲好,不要被她發現了,待她離開了,你們再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居然是碧精金,難怪了,難怪了。你們先起來吧,我相信你們所說的。”當歐陽夏莎接過藍·道奇遞過來的那顆碧綠色的,猶如珍珠一般的珠子的之後,經她再三的檢查,她已經確定了此珠子的真實身份,也就因此相信了藍·道奇他們的話,頓時便撤下了釋放在他們身上的尊者威壓。